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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败名裂。

而摄政王,一直都在花魁银月的屋子。

这一场闹剧,他从始至终连门都没出。

春桃刚走,楚曦玉便打开屋子的后窗,从窗户翻了出去。

门外有两个奴仆守着,走门行不通。

这是风月坊的二楼,掉下去不摔死也残。

但风月坊修的十分大气华丽。

每一层都有四角飞檐,正好能够落脚。

她轻手轻脚关上窗户,抓着栏杆一步步往旁边挪。

她要抓紧时间。

一旦春桃回来,发现屋里没人,很容易猜到是翻窗跑了。

花魁银月的屋子,离这个房间不远,就在对面第二间。

她刚才特意观察过。

楚曦玉小步小步腾挪,额头沁出一层汗珠。

终于,到了目的地。

窗户是紧闭着的,只能从里面打开。

楚曦玉正打算敲敲窗户,还没等动手呢,突然那窗子,便被人推开了。

她赶紧蹲下,以免被窗户扫下去。

那开窗之人低下头,正巧与她,一窗之隔,四目相对。

此人不过二十岁出头。

身着一袭华贵的流金镶玉月牙白锦袍,英俊的五官,犹如刀雕一般棱角分明。

浓密如羽扇一般的眼睫下,狭长眼眸,深邃而令人捉摸不透。

眉目间透着一丝桀骜和狂放。

低眸看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随即便恢复成了漫不经心的慵懒。

这是……

大盛第一权臣,摄政王!

楚曦玉的眼眸,瞬间亮了。

终于,见到他了!

兄长,有救了!

这一瞬间,楚曦玉的眼眶,没忍住泛起了泪光。

“你窗外,怎么蹲着一个小美人?”

君夜宸眉峰轻挑。

他早就感知有人靠近,故意抓个措手不及。

本以为是什么刺客,没想到竟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水汪汪的小姑娘。

像一颗小豆芽似得,从窗台下,小心翼翼冒出来。

面纱遮住了容颜,但一双秋水眼眸……

高兴的热泪盈眶?

“保护王爷!”

那门口守着的黑衣侍卫,一看见楚曦玉,动如脱兔,手中长剑直接砍过来。

剑气冷冽,楚曦玉被吓的条件反射往后躲,却突然反应过来……

落脚就窄窄一条檐子,后面是空的。

难道刚见到摄政王我就要摔死?

“哗!”

双足悬空,但楚曦玉却发现自己的衣领,被人提了起来。

是他!

摄政王!

君夜宸扬手一挥,被她从窗外抓了进来,随手扔在地上。

“就这功夫,还能当刺客?”

君夜宸居高临下扫了她一眼,嗤笑,“银月,你们楼里的姑娘,这么大胆。

为了偷看本王,不要命了?”

她这身衣衫,和那喜极而泣的表情,被摄政王误会了……

“这姑娘,不像我们楼里的人。”

正在抚琴的白衣男子,惊讶地看了楚曦玉一眼,道。

他是风月坊第一花魁,银月。

肤如银雪,貌比明月,人如其名。

摄政王流连烟花之地,但召宠银月次数最多。

楚曦玉怀疑他其实是个断袖,这才不近女色。

“赶出去。”

君夜宸随意道。

楚曦玉赶紧福身行礼,“王爷,臣女并非风月坊的人,也不是刺客。

之所以如此,只是见王爷一面,难如登天!

不得已为之。”

“臣女听闻王爷的爱宠有疾,特来献方!”

第4章拿他的东西,和他谈条件

摄政王令人诟病的“纵兽行凶”

,便是他养了一只斑斓大虎。

别人遛狗遛鸟,他上街遛虎。

吓的盛京百姓闻风而逃,退避三舍。

最近摄政王刚从江北回来,就发现自家的老虎病恹恹的。

宫里连御医都派了几个,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都说老虎很健康,没毛病。

但老虎却少食,一天到晚就趴着,瘦了几斤。

摄政王立即张贴皇榜,悬赏天下名医。

为一只虎闹出这么大阵仗,百姓们又多了一桩笑谈,清流们又多了一个弹劾他,纨绔混账的把柄。

但楚曦玉却能明白,这种感情。

父亲以前有一匹心爱的汗血宝马,待它如同亲人一样。

宝马生病,他也会十分着急。

摄政王很在意这只老虎。

这是她的机会。

“喔?”

君夜宸眉峰一挑,眼神示意守卫先别把她拖出去,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是大夫?”

楚曦玉摇头,“臣女不通医术,但臣女的父亲曾有一匹宝马,曾有相似的症状……”

这是鬼扯。

只是为了听起来可信。

实际上,她知道怎么治,是摄政王为了他的虎想尽办法,翻阅典籍,在半个月后,自己找出了解决办法。

这故事就当做摄政王的荒唐事之一,被传的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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