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穿成皇帝就是穿成王爷,不是打天下就是开后宫。
我可倒好,我穿成一个19岁的废物秀才,天天在家里刷题。
原身小时候运气好,11岁就考中了秀才,是出了名的天才。
但是其实只有我知道,压根没什么天才,不过是那次考试的考题正好原身前几天都学过罢了,说白了就是一次巧合。
果然到了同年考举人的时候就抓瞎了,原身考了三次都不过,天才一朝陨落,迎来的是比蠢材更多的嘲笑,他无法忍受这样的落差,终于开始抑郁而亡。
然后我就来了。
我翻开桌上的四书五经,拿起毛笔狞笑一声。
这时候我终于可以大喝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颤抖吧愚蠢的古人,现代刷题狂魔来了。
小镇做题家、地狱难度副本江苏高考省状元、北大历史系博士后,我的头衔可以媲美龙妈!
我看向一边的小厮元宝:「最近20年南直隶的乡试试题都给我找来了吗?」
元宝脸圆圆的,笑得谄媚,拿出了一大摞纸:「都找来了少爷,还有您说的前3名的卷子也都弄来了,近20年一共有7次乡试,一共是21份卷子,还有各类批注咱都买来了!
」
我微笑:「做得很好。
」
「这都是小的应该的,不过少爷,」元宝打小就伺候原身,主仆关系很好,说话也大胆一些,他挠着头问道,「这出过的卷子也不会再考一遍了,少爷看这些有什么用啊?」
「你懂个屁?」我把所有的卷子摊在身前,搓了搓手。
「你知道什么叫题海战术吗?」
元宝一头雾水:「小的愚钝,不懂什么题海战术,不过少爷说的一定是对的。
」
我点点头,看向手里的卷子。
原身是个假天才,我可是个真天才,打小就能过目不忘。
还有不到一年就是乡试,想要中举人我就得搞点实际的,现在的科举就是给一道题,然后围绕着中心佐证一些圣人言论,扯出一番大道理。
比如什么「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
就这么一句话,格式、字数、句式有着严格要求,严禁自由发挥。
严禁自由发挥好啊,我就喜欢背题,最讨厌自由发挥!
我先用了1个月时间把四书五经缕了一遍,好在原身有点基础,我不用从头开始学。
然后我按照试题的格式开始给自己出模拟卷,一天做10套模拟卷,我醒了鸡才醒,我睡了狗才睡。
前世我的同学们都恨我恨得要死,背地里叫我卷王。
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聪明的人其实往往更加努力,刷题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仲秋节。
我爹娘这些日子被我吓坏了,我爹见天地来敲我的门求我:「儿啊,你歇一会儿吧,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今天是仲秋,你让元宝陪你去街上逛逛啊?」
我拗不过他,正好自从穿越过来我也没怎么出过门,对古代的节日也有点好奇,索性放下卷子跟着元宝出了门。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长街两边挂满了灯笼,暖黄色的光映亮了这一方天地。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摩肩接踵,两边的摊贩大声吆喝着卖着面具、泥人儿和各色的灯笼。
我一直紧绷着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跟着人流向前走去,还买了个莲花灯点燃放进了水里。
看着元宝也像模像样地把灯放进水里许了个愿,我忍不住笑道:
「你许的什么愿?」
元宝龇牙一乐:「许愿让少爷高中状元呢!
」
我笑着打了他的头一下:「什么状元,举人都还不是呢,瞎许!
」
元宝挠了挠头刚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刺耳的声音:
「人贵有自知之明,还状元,真是笑死人了。
」
我敛了笑容,回过身去。
穿着水红色绣裙的少女容貌清秀,然而嘴唇太薄,颧骨微凸,看起来有些刻薄。
她正冷漠地看着我,随即移开视线,嘴角撇了撇,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江家小娘子,江荷秀,我的前未婚妻。
她身边正站着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多的年轻男人,面白无须,看起来有点娘娘腔。
此时他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看来刚才说话的就是他了。
我立马明白了他是谁。
听说和我退亲之后,江家就和沈家定亲了,沈家大郎沈同峰今年二十二,两年前的乡试我名落孙山,而他中了举人。
本来沈同峰也是有未婚妻的,只不过那个未婚妻是老家小时候定的,一朝考上了举人他家就看不上原来的亲事了。
正好沈家缺钱,江家有钱却想要一个有功名的女婿,两家一拍即合各自退亲,陈仓暗度了。
「考了三次都考不上,还大言不惭说什么状元,当真是可笑。
」
沈同峰轻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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