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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叫我姐了?”

程真笑着看向大海,并没有在意他的异常。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程真转过头来眯着眼看着这个似乎已经长大的少年。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不自觉笑了出来:

“哦!

这样啊……我知道了!”

……

“大副!

快快快,帮帮忙!”

大副刚上甲板就听到小熠的声音还有醉醺醺的程真正在“跳舞”

,或者说张牙舞爪更形象一些。

“船长?怎么喝了这么多?”

大副皱了下眉,走过去扶住她,“走吧,回房间睡觉了,一会派人送点醒酒汤来。”

最后的一句话明显是说给小熠听的,显然不想让他跟着。

将程真送回房间以后关上门,程真瞬间清醒了望着地板发呆。

“你来了。”

程真有气无力的叫着他。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紧急还必须支开小熠?”

大副随便坐在了椅子上。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她抬起头来望着大副。

眼神期待着什么又无力的躲了起来。

“大概吧,小熠向你表白了?”

“是啊。

我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答应他啊!

无论凭条件还是人品,他哪一点会比不上那个人?”

“确实……可是我忘不了他。

这对小熠是不公平的……”

“公平?小熠喜欢你,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除了你。

这对他就公平了,是吗?”

“我……只是还忘不了那个人……”

大副叹了口气,这种感觉他又何尝不是呢?

“有些人注定是人生旅途的过客。”

大副说给程真听的,更像说给那个格特身份听的。

“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程真无助的看着大副。

“听从你自己的内心吧,做一个尽最大可能的决定。”

大副避开了她的目光,看着房间里的某个角落。

许久以后,她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不过更像是给大副套了一个枷锁。

她喜欢的那个人金发及腰,手持一柄长戟,有如下凡的战神。

任谁都会沉沦在他的怀里,可他却是她万万不相爱的人,剖心的疼痛不是一般的感觉是一种不能忘却的伤害——大副想提醒她,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了。

她不记得了啊!

那封小熠呢?格特也只能笑笑罢了,阻止不了什么。

大副再回来的时候宴席已经散了。

他看了一眼默默的走了进去。

原本盛大的宴席现在只有几个人在清场。

封安乡兴许回去了吧,他这样想着走上了封安乡发言的主席台。

想随便看看还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恍惚间他瞥见一块艳红色在这个淡红色位置显得格格不入。

他拿起来发现是一张“贺卡”

——

“这就走了,不多留几天嘛?”

署名:明朗。

大副神色开始凝重起来。

他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发生的一切与那个人有关,但是每一次出现他的地方,必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并且很明显,这是一张威胁信。

他立即用猎人的目光看了一眼场上的清场人员。

当然,没有看到明朗的身影。

于是迟疑片刻便拿着信去找封安乡。

这件事情必须彻查清楚!

程真醒来的时候战舰上并没有声音,仿佛一切都在睡梦中。

“真!”

不知何时一个金发男子已经进来了。

程真怔怔地看着他,并没有在意他怎么出现的,和他怎么进来的,这两个严重的问题。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吗?”

他笑着说,虽然有一种庄严威重感,却依然使程真感到亲切。

此刻却亲切不起来,程真深刻的明白此刻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故作平静地对那个人说:

“这里的警报系统是连着的。

请你离开,否则……”

还没等程真说完,他已经站在了程真面前,俯下身来用一种近乎缠绕的声音说着“你还是这样,真。”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程真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身体却开始感性的回应着他,敏感的起了反应……久别究竟带来了什么?

所以她并没有回绝他的入侵……

“啊——”

高潮的那一刻她喊了出来,伴随着一切的清明程真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依然是之前的房间,就连床边那盏茶都没有动过。

怎么会?难道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她迷茫地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就如同刚刚一瞬之间他还在自己面前,现在却消失不见。

其实她多么想这一切不是一场梦境,而是刚刚他真的回来了,自己也没有拒绝他……

罢了,让一切过去吧,要继续走下去的,不是吗。

有些人也注定是生命的过客。

此时敲门声响起,是封安乡的声音。

“程真,醒了吗?找你谈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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