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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转过身来,对着大副摆了一下头。
在巨大的脑袋下大副这个人类显得如此渺小,但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巨兽更像是大副的仆人或者坐骑。
面向大海程真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步伐很从容,似乎打算上去。
“站住!”
程真冷冷的喊了出来。
大副身影明显一怔,但是并没有打算转过身来。
然后用这一种冰冷到之前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栗说着:“你都看见了?”
“你一直都在瞒着我,对吗?格特!”
程真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知道了。”
同时,海里的那只巨兽准备沉下去,大副抬了一下手,它立即停止在了海面上,“你怎么知道的?”
“格特……传说中不老不死,无魂无魄之人……从你知道海盗船下有一个紧急救生仓时,我便想起来封老板将海盗船交给我时,你就在啊。
你不震惊并不奇怪,但你竟然没有提出前往检查,当我说放弃的时候,你也没有抗拒。
你既然答应了封老板,又怎么会食言?我从那时起就应该想到的……”
程真顿了顿,“但我真正猜到是在发现全舱的人都已死亡之时,而你那么的淡定是预知一切了吧?你一早就知道他们注定死亡……只是那句话我想不出来,为什么署名是‘海妖’呢?”
“这是她活着的时候最经常问我的一句话:生存还是死亡,你觉得呢?”
大副,没有任何的变化。
“罢了。
告诉我,那是什么?”
程真盯着他的背影缓缓说道。
“冥幽殿罗之一,冥之玄武。
海里那些看似藤蔓的东西是‘天诅藤’,是一种来自深渊的禁锢之物。”
大副说完摆了一下手。
冥之玄武想从水中跃出,可受限于天诅藤,刚离开水面便被拉了下去,就像是地狱勾魂的鬼差一样束缚着它。
程真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却隐隐有些心疼。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玩意,也不可能见过的。
突然冥之玄武像是受到惊吓一样进入水中。
巨大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深海里。
兴许是离开了吧,程真心里想着,这么个东西可不好对付。
大副背对着程真,一言不发。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远方驶过来一艘战舰。
从战舰上下来的却是封老板。
此刻不解的不只有程真,还有大副。
这种地方他是如何知道的?又如何得知已经落难于此了呢?
“久等了,各位!”
封老板的声音大老远就传了过来,“我就料到你们在这儿,果然没错。”
程真兴奋的跑了过去,经过大副时却故意躲了一下……
当他们三人回到居住的洞穴的时候,才知道发生的远远不止落难荒岛这样,当丁泠慌张的跑过来时,他们才知道——
小熠,不见了。
如果说命运变迁之间自有定数,或许这便是定数。
大副没有说出那穿奇怪的脚印,而此时小熠只留下几个简单的字:等我,勿念。
程真一眼看出这个字不属于海盗船上任何一个人时,大副立即拿出卷轴指着所谓“格特宝藏”
的位置说:“他只有可能在这。
而写字条的人不是他,是一直没有谋面的隐藏在黑影里的那个人。”
“除了你们以外还有一个活人?是谁?”
封老板意识到势态不对。
“安乡。
可能是那个人——那个在北冰洋附近轻易摆脱我们的那个人。”
大副叫着封老板的名字,说着一件荒谬的事情。
“卷轴是谁留下的?”
封安乡问道。
“明朗,一个落难的人。”
程真充满疑惑。
“明朗……”
封安乡轻轻读着这两个字,“他也姓‘海’吗?”
“‘海’?”
程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是这样的。
传说海神魂魄碎裂三分,因为其都是大海的守护神,故其都姓‘海’。
不过,那个男子并没有说自己姓什么。”
大副回忆着海盗船上发生的事情,越来越想不明白明朗究竟要做什么,有究竟在指引着什么。
“那走吧,去救小熠。”
程真最后说着,并且看向了丁泠。
她似乎听着这些事情并不感到惊讶,就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不过可能也对,毕竟是封老板当船长时的水手,可能真的经历过什么吧。
程真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换做平时的自己绝对受不了一天之内经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既然经历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阳光正好,普照海洋。
在希望屿附近停靠的封老板的私人战舰上各位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项工作。
殊不知,生死仅牵一线。
与死亡对抗的,正是他们刚刚下船的老板——封安乡。
大副一直认为“格特宝藏”
所在的位置就是当年“深渊”
的位置。
可就在与冥之玄武交谈之后,他才发现——在海岛船失事后的这些日子里,周围的磁场发生了变化,使他自己无法感应到海洋位置的变化,而这里也根本不是“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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