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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阿治就不敷衍了,他坐了起来,眼睛亮亮地盯着我,说道:“你想准备什么?”

“你猜?”

我挑眉反问道。

阿治沉思道:“嗯,蜡笔、画、书...”

我神秘地笑了笑,戳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现在先睡一会儿吧。”

阿治点点头,嘴边带着笑,有些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去。

等到我以为阿治已经睡着,准备离开房间时,躺在床上闭着眼的阿治像是说梦话一样说道。

“总感觉幸子你好像要消失了一样...你不会离开我的吧?”

我表情柔和地看着他,轻声地说道:“当然。”

无论分离多久,不管距离多远,哪怕相隔在世界的两端也好,妈妈和阿治的心也是连在一起的。

——这是约定。

第77章

“东边没找着!”

“西边也没有!”

“......”

听着底下人通过式神传达的报告,的场静司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给物鬼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妖怪,几百年都不一定出现一次。

传言这种妖怪是惨死的女性鬼魂化成的,会实现帮助她的人的愿望。

可与此同时给物鬼也会因为太寂寞了所以拉着对方一起死。

当然也有其他说法。

总的来说给物鬼的资料都太少了,以至于各种说法都不一样。

但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给物鬼能够实现他人的愿望,哪怕得以生命作为代价。

的场静司是不相信妖怪会那么好心的。

比起相信给物鬼会实现他内心最迫切的愿望还不如直接将给物鬼控制住。

问题是给物鬼很难遇到,几百年也不一定会出现一次。

的场静司曾经便把这种妖怪当做可笑的传言扔到一边去了。

这次真的没想到这名名为幸子的女人会遇到给物鬼。

可是给物鬼在给予对方『礼物』后便不见了。

按理来说,在太宰幸子虚弱致死之前,给物鬼是不会离开这周边的。

可的场静司派了众多式神和同族人去寻找后,得到的都是找不到的回应。

这可糟了,太宰幸子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太宰幸子那副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模样,的场静司再次头疼地叹了口气。

···

大脑昏昏沉沉的,四肢酸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自己现在究竟身处何方呢?不清楚,只是大脑像是糊成了一团让人眼前发黑。

我好像是从阿治的房间里走回自己的房间,突然感觉很累就躺在床上睡着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累呢?也不清楚。

只是好想就这么一直、一直睡下去。

意识恍惚间隐约听到有人在旁边说话。

“再不找到给物鬼的话,幸子小姐的身体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那是名取周一的声音。

“怎么会?!”

阿纲着急的声音。

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后,阿治压抑低沉的声音在房内响了起来:“现在还是没能找到给物鬼吗?”

名取周一叹了口气,说道:“要寻找藏起来的妖怪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这种极其擅长躲藏的妖怪。

而且给物鬼可不是会留在原地等我们去寻找它的妖怪,它还在四处移动着——用妖怪的能力。”

“......”

又是一阵令人不安的沉默。

隐约间又听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随后是门扉被拉开的声音,房内的其他人似乎走了出去。

只剩下阿治坐在我的身旁。

“幸子。”

我听见他如此说道:“再坚持一会儿,我一定会救你的。”

又是一阵沉默,我听见阿治压抑的、故作冷漠却又带着细微颤音的声音。

“你不准死,你明明说好不离开我的。

如果现在死了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他说了这样任性得如同不懂事的小孩子般的话语,但我的心中却没有半点抱怨,只有无限的怜爱之情。

——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我会恨你的。”

他如此说道:“我真的会恨你的。”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该怎么办呀?

“我发誓...”

他的尾音带着一种模糊的、可以称之为泣音的声音。

你好像还是当初那个小小的孩子,长不大也不想长大,总是固执地假装自己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心底却在嚎啕大哭。

...可我已经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将你拥入怀中,轻声地安慰着你,哄你入睡了啊?

如果我死了,被我留在这个世界的你又该怎么办呢?

阿治,你该怎么办才好呢?

···

意识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而后我做了一个非常奇怪且混乱的梦。

我看到了许多许多的『太宰治』,像是穿着校服笑嘻嘻地与旁人打闹的『太宰治』、身后有许多尾巴的『太宰治』、拿着吉他的『太宰治』、一身蓝衣自称怪盗的『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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