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要喝羊奶。

便与门口站着的一排红衣衙役来了个面对面。

我愣了。

他更是怔住。

上下打量我一番,又退回去核对了一番门牌,问:「此处可是季会元的家?」

「啥?」

「我家夫君是姓季,但不叫……」我下意识反驳后突然反应过来,改口,「我夫君名为季松竹。

红衣衙役猛地一敲锣:「那就对咯!

偌大的声音吓得我下意识低呼一声。

松竹一边系着衣服一边匆匆出来,急急问:「娇娇,娇娇,你没事吧?」

衙役嘴角抽了抽,扬声道:「恭喜季家公子高中会元,小的们给您送喜了。

25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人噼里啪啦一顿敲。

我跟松竹都懵了。

衙役见我们如呆头鹅一般,催道:「季会元,季夫人,是不是得放点鞭炮庆祝一下?」

对对对。

可我没准备啊。

谁承想松竹能中,还中了个第一名!

好在李林从人群里挤出来,热汗淋漓:「我这有我这有。

他自己没考中,鞭炮倒是省下来给了我们。

没一会,去买菜的婆母也小跑着归家。

见到一院子红衣衙役,她把菜一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感谢祖宗感谢菩萨一边还不忘吩咐黑子:「快,快快,去买几箩筐鞭炮来。

我也回过神来,赶紧打点请衙役们和看热闹的街坊邻里喝茶吃糖。

万幸前几日我买了好些瓜子糖果,本想自己解解馋,没想派上了用场。

一家子晕乎乎的,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错。

松竹心细,特意又去看了榜单,发现两百多名中了的贡士里,竟有不少是主战的。

「如此想来,恐怕陛下的心思有所转变。

到了第二日,他去书院答谢恩师。

祭酒李大人与他独谈,也隐隐露出了这个意思。

听说阅卷结束后,主考官将高中的名册和试卷呈送陛下。

然陛下划去了好些名字,说是再重新挑挑。

考官们凑在一处研究,发现被划去的都是主和的。

几个主战的则全部留下了。

那几个主战的本来是陪衬,言辞也不够激烈,是考官们为了不一边倒凑数的。

如此一来,哪还有不明白的。

松竹因抱着必定落榜的心态,洋洋洒洒,侃侃而谈。

考卷被重新挑出,得了青眼。

所以,我一开始的预见没有错,只是没想到会有如此转折。

我很惭愧:「是我所见画面不完整,以至于那日出了丑。

现在京城茶楼酒肆都在传言松竹是在被窝里接的喜报。

都没法分说。

松竹握住我的手:「若非你提前告知,我也不会破罐子破摔,索性一吐为快!

「还是要多谢我家娇娇。

放榜后不久,我带松竹去置办新衣。

遇见那时让他写诗的张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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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那点才学,自然是没中。

见了松竹,他凉凉嗤道:「当初季会元帮本世子写诗,也不过尔尔。

没想到居然被你歪打正着……」

我很气。

怎么是歪打正着,夫君日日温书,从不曾懈怠。

正要辩解两句,松竹已经拉住我,他不卑不亢对着张世子笑笑:「世子说得是,季某也是运气好。

张世子瞪他一眼,道:「你也不用假谦虚,你的文我看了,的确言之有物,慷慨激昂,其实我与你想法亦是一样。

嗯?

回去路上,我感慨:「这张世子真是……」

松竹淡淡一笑:「世家子弟性子傲了点,底子却是好的。

若真是品行不端,我当初也不会赚那点银钱。

上了榜,中了会元,就意味着一只脚迈入了官场。

不过现在还不是欢喜的时候,因为四月二十还有陛下亲自主持的殿试。

殿试会分三甲。

一甲三人,赐进士及第,称状元、榜眼、探花。

二甲一般百人左右,赐进士出身。

剩下之人便是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排名的先后,都会影响以后官场仕途。

然我跟婆母很看得开。

总之是考上了,至于到底排在第几甲,那都不是最重要了。

季家也就是曾祖父辈出过一个童生呢。

殿试前一夜,我与松竹早早便睡了。

虽说哪一名都不要紧,可形式还是得走一走。

没想到这一亲不要紧,我直接脸色大变。

松竹察觉不对:「怎么了,可是又见到什么,慌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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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勉力笑了笑:「我看到柔福郡主跟陛下请求,要嫁与你为妻。

而松竹严词拒绝,最后郡主盛怒,陛下不喜。

此前朝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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