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我的身体被磕了好几下,最后一下更是撞在了脸上,疼得我捂住了脸,踩在断了半截的楼梯上,飞快上楼。
终于来到二楼,我在这昏暗的屋里扑向棺材,使劲地把棺材往外推。
棺材好重,从来没见过这么重的棺材。
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棺材推开了一些。
当棺材盖被打开的那一刻,里边窜出了一股寒冷,棺材里边的温度仿佛比外边要低很多,我忍着恐惧爬进了棺材,然后从里面把棺材盖合上。
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心跳越来越快,在这棺材里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要压制着,不敢大口喘气。
「咚……咚……咚……」
棺材外边,忽然传来了上楼的声音。
但却让我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第一,刚才那对母女上楼的时候,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第二,那楼梯不是被我踩断了吗!
这么沉重的声音,只有走在楼梯中间才能传出来。
我躲在棺材里,不断地为自己祈祷,希望自己能熬过这一关。
突然!
就在我的身旁,忽然响起了那小女孩的声音:「那人谁呀,哪呀?」
好近!
简直就是站在我这棺材旁说话!
那母亲忽然开口:「是送米的咧。
」
「都说了,不是送米的咧。
」
我捂住嘴,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来!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好不容易见到新人生的希望,我绝对不能死在这儿!
躲在棺材里的时间,极其难熬。
一日如三秋。
我根本想不清到底过了多久,外头终于安静了,没声音了。
可我还是在棺材里不敢动,我不敢贸然暴露自己的位置。
我静静地等着,大约等了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棺材突然被推开了!
那母亲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她推开了棺材,正好就与我对视!
我吓懵了,急得连忙和她说:「我没有害过你,冤有头债有主,我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你,我只是来工作而已,求你去找害你的人吧!
」
女人脸色冰冷,一双大眼睛和血红的嘴唇,无时无刻不在刺激我的感官。
她没说话,却忽然朝着我身上躺了下来。
什么意思?
她要躺进棺材里?
我当然不愿意和她一起躺在棺材里,吓得急忙起身,这样就导致了我和她正好撞上。
可这个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身体仿佛是没有实质,我竟是直接从她的身体穿了过去!
这……
我来不及思考,棺材盖忽然缓缓地合上,我急忙起了身,飞快地逃出了棺材。
在我出来的那一瞬间,棺材盖就正好合上了!
这……不找我麻烦了?
我急忙下了楼,下楼之后,却见邢慧娜就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见到她还是有些慌,可她却忽然先开口了:「别害怕,子时已过,厉鬼只在午夜子时害人,现在你没事了。
等天亮之后下山,之后再也别过来了。
其实你还是能来,就是以后除了被交代的话,其他一句话也别讲。
」
我看着邢慧娜,看她似乎没有要伤害我的打算,就小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人还是鬼?」
邢慧娜说:「我不想提自己的事。
」
「那……你知道这对母女怎么回事吗?」
邢慧娜忽然叹了口气,可在她叹气的时候,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却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息。
邢慧娜说:「她们也是一对可怜人……」
她告诉我,这对母女,就是原本那富人的老婆孩子。
以前富人一家日子过得很苦,靠山里的一亩三分地勉强生活。
这农民和农民,其实也有很大的差距。
北方农民土地大,每年自己吃是够了,种地成了买卖,有时候能小赚一笔,有时候要亏本。
可南方就不同了,旧时期全家老小就指着那点田过日子,有时候甚至吃米都养不活人,所以南方农村有多年的吃番薯传统。
并不是有多喜欢吃番薯,而是能种的地太少了,不种番薯就要饿死了。
富人一家原本清贫,但好歹日子还算能过,直到有一天,他们的土地庄稼被台风暴雨冲毁,一家人挨饿厉害,富人知道再种地没有出头之日,他不忍心再让妻儿饿肚子,只身一人出了山村去闯荡。
于是她的妻子女儿,就一直在山里等待着老公回来。
这一等,就是两年光景。
两年过去了,富人果真挣到了钱。
他带着财富回到家,一家人美滋滋的,认为幸福生活终于要来了,以后他们就要搬到城里去住,含辛茹苦多年的妻子,也忍不住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娘家人,她就是想告诉全世界,自己的男人终于有出息了,他们终于熬过了那段岁月。
人们总会想把自己的喜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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