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温婉动人,松垮的吊带在她肩上滑落,慵懒的她也不去理会,正好与我对上了眼,我们注视着彼此。
她忽然对我勾勾手指,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香肩。
我闭上眼,难受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就算她羞辱过我,我也不希望她会变成这样。
哪个男人能接受这种事?曾经被自己视为最宝贵的女孩,如今却为了碎银几两,允许任何男人爬上自己的床。
今夜注定无眠。
我关上了半扇门,这样我就看不见邢慧娜了。
我想了许久以前的事情,不知不觉想到了深夜。
山脚下村委会钟楼的钟声响起,那钟楼每三个小时才报点一次。
是午夜十二点了。
我决定不再想了,要赶紧睡觉。
可这个时候,里屋却忽然传来了声音。
那是摇椅压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摇摇晃晃,每一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都显得很响亮。
是那小女孩在玩吗?
都午夜十二点还不睡觉,这小孩真的调皮。
我不理会那小孩嘈杂的声音,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睡过去,否则明天就没什么精力工作了。
摇椅的声音却持续了很久,让我根本就没法安心入睡,也不知道翻来覆去多长时间,那声音总算是停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想睁眼看看那里屋是不是静下来了,可就在我睁眼的那一刻,一张苍白的脸却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大跳。
那是个小姑娘,看着只有五六岁的模样,她眼睛特别大,在黑夜里阴沉沉的,只有一张脸却特别白,甚至比刚粉刷过的墙壁还要苍白几分,嘴唇看着毫无血色。
她就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也许是觉得好玩,小女孩还是踮着脚尖的,看着像芭蕾舞者一样。
我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想起富人对我交代过的话,最后我啥也没说。
小女孩看了我一阵子,似乎是觉得无聊了,又往门外边走。
她全程都在模仿芭蕾舞者,一直踮着脚走路。
我寻思这可不行啊,人姑娘这么小,外边黑漆漆的,怎么能让一个小女孩在深山老林里出门?
于是我站起身,想去把门给关上,这样小女孩就没法出去了。
可就在我要关门的那一刻,对面忽然响起了邢慧娜的喊声:「别关门!
」
我抬头一看,才发现都过了这么长时间,邢慧娜竟然还站在窗户旁边看着我。
她满脸焦急,摆明一副不希望我关上门的样子。
我就有些纳闷了,我关不关门,和她有什么关系?
就在我发愣想着的时候,小女孩却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了山道上,我这下急坏了,连忙对那小女孩大喊一声:「回来!
」
突然。
小女孩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
而邢慧娜也是突然关上了自家窗户,刚才还与我对视的她,却在我出声后立即关窗离开了。
小女孩死死地盯着我看,忽然说话了。
但是她说话的时候,嘴巴竟然没有张开,那大大的眼睛盯着我,尖锐的声音直接从喉咙里发出:「谁呀?」
从二楼的房间,忽然传来了声音:「是送米的咧。
」
小女孩摇摇头,声音忽然更加尖锐:「不是送米的咧。
」
这一幕在我看来,满满都是惊悚。
谁见过说话不张嘴的人?
我吓得后退,可却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更是把我吓坏了。
那是个女人,脸如同涂满粉一样白,她睁着眼睛,眼珠子却一直往上翻,嘴唇抹得血红血红。
她脚下踩着一双老旧的绣花鞋,扎着又大又粗的麻花辫,此时她走向了那放着米饭的竹篮,背对着我弯下腰,打开了竹篮。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哪怕她背对着我,可她的脸一直在对着我!
打开竹篮后,女人忽然说话:「是送米的咧。
」
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旁,她一步步凑近我:「都说了,不是送米的咧。
」
跑!
在我脑海里,忽然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头也不敢回,撒开双腿就往外头跑,风声在我耳边呼呼作响,可等跑到山道上,我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跑了。
山路漆黑,毕竟这种地方是没有路灯的,前面放眼望去就是一片黑暗的深渊,要是不小心踩空了,从台阶摔下去,恐怕连命都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邢慧娜家的门忽然打开了。
邢慧娜家里没有用日光灯,而是那种老旧的、昏暗的白炽灯。
眼看着有一条路朝我打开了,我连忙不顾一切,冲进了邢慧娜的家中,随后用力关上了门!
关门以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双腿也是一个劲地发软,终于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努力爬起身,来到一楼的窗户边往外看,却见那对母女还站在门口,眼睛一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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