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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云昭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已经被花斑驼到了背上。
“嗷——”
云昭双手按在花斑毛茸茸的脑袋上,轻声呼痛,一张脸扭曲成一团。
因为他身体某处被花斑的脑袋顶得生疼。
“混蛋花斑,你怎么从后面顶过来,快要被你……”
好不容易才等那一阵疼痛过去,云昭刚想好好教训一下花斑,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花斑已经撒开四爪,冲着呼哨传来的地方飞奔而去。
“喂,等等……”
云昭一个没抓住,差点向后仰倒,从花斑身上翻下来,他赶紧抓住花斑脖子里的项圈,稳住身体。
花斑轻灵的身躯在树丛中跳跃,曲线优美,如飞一般,毫不理会云昭这个主人会不会被树枝挂到,被荆棘蹭到。
因为它必须快点赶到林思阳面前去,不敢有违。
云昭无奈,只能趴伏在花斑身上,心中愤愤不已。
这个吃里扒外的花斑,身为他的坐骑,竟然这么听林思阳的话?
花斑一路疾奔,直跑到日月泉边才停下。
将云昭丢到林思阳面前后,他“呜呜”
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报告,任务完成”
,这才缓缓挪到一边,继续睡觉。
林思阳的坐骑瞎子,正跟人一样靠树坐着,两条后腿懒洋洋地伸着,两条前腿随意地搭在后腿上。
因为坐姿,它本就肥胖的肚子越发跟个球似的。
见云昭来了,瞎子脑袋向前方点了点,云昭随之看去,发现林思阳坐在日月泉边的巨石上,一手拎着一件米黄色纱罗衣,一手捏着一枚小小的绣花针
正在缝衣服。
一个人躲在这里?是不想让师弟们看到一贯强悍狂野的大师兄做这般“有损形象”
的事?
云昭不用看也知道,林思阳缝的是他的衣服。
“你来了。”
林思阳抬头扫了云昭一眼,向旁边让了让,示意云昭坐。
云昭看了看林思阳坐着的巨石,抬脚就要走过去,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双修”
二字,他立马停脚,转身,迈步,走到另一块岩石上坐下了。
林思阳停下缝纫的动作,抬头看他,目露不解,“怎么了?”
此时,他的眼神润泽有光,平素里总是凶悍邪魅的脸便显得柔和许多。
云昭被林思阳盯得莫名有点心虚,只好转移话题,“你一个大男人,学什么缝衣服啊?”
林思阳轻笑,“因为你不会,所以只好我来学了。”
云昭不解,他不会缝衣服,林思阳就学?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第17章别动
云昭虽有自洁之能,可通过汗水清理身上的污渍,但他没办法自动修补衣服的破损。
林思阳手里这件衣服是云昭最喜欢的一件,出自名师之手,布料轻薄透气,裁剪合身得体。
可惜,这位名师已经过世,手艺也已失传,再想买到这样的衣服,难了。
虽然可惜,但也没办法,因为云昭确实不会缝衣服,他从小到大,连针都没拿过。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喜新厌旧的天性,在云昭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没想到林思阳会特意找来这件衣服,帮他缝补。
老实说,一眼看到的时候,心里很震撼。
“你叫我来干什么?就看你缝衣服?”
自从听说双修一事,云昭觉得自己没办法直视林思阳了,一看到他,总忍不住胡思乱想。
此时,一阵清风吹来,林思阳低眉顺目,衣袂飞扬,直欲乘风飞去,确实有几分人模狗样。
但若跟他双修……嗯,还是想象不能。
“身上的伤还疼吗?”
林思阳抽空抬头,看向沉默中的云昭。
一听这话,云昭脑海里立马浮现林思阳帮他疗伤的场景,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变红了。
而被他碰触过的地方,也隐隐有发烫的趋势。
“早好了。”
云昭恼羞成怒,一脚踹过去,嚷嚷道:“你能不能不提这事儿了?再提我还踹你。”
正满腔柔情似水,原想讨个春江绿水暖心田,谁知却碰了个东吴赤壁浪拍岸,林思阳躲过这一脚,哭笑不得。
云昭这人吧,不开口就是一翩翩少年郎,清风霁月,君子端方。
一开口就是一精分暴躁狂,骂人不口软,踹人不脚软。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只针对他。
对待别人,云昭还是挺斯文有礼的。
林思阳就喜欢挑衅云昭,看他忍无可忍瞬间炸毛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这人,明明看上去像优雅清贵的贵公子,一旦炸毛,瞬间变成张牙舞爪的气包子。
太有趣了。
见云昭扭头看向一边,不搭理自己,林思阳三两下缝好衣服,拽断线,拿在手里抖一抖,披在云昭身上,“好了,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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