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给孙老太几下，咬咬牙救人要紧，先走了。
他们走了。
留下了一地狼藉。
「C你们妈！
」孙老太在楼上号啕大哭，「都是些不得好死的东西，欺负我老太婆，还上门来明抢了！
」
「有没有天理了啊！
」
我在楼下，鬼鬼祟祟地探着脑壳跟上来围观了全场。
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那叫一个大快朵颐。
那叫一个。
爽！
13
可这事情还没完。
老大爷没能救回来。
就因为耽搁的那十几二十分钟，回去给老大爷喂药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等120赶到的时候，老大爷已经去世了。
老大爷的儿子当场就疯了。
从家里拿着把菜刀就要去找不要脸的孙老太拼命。
要不是她偷鸡摸狗占便宜惯了，别人家的药都偷，他爸怎么会死？
更不巧的是，小区封控解除了。
所以一大早我还没醒，就听见楼上又炸锅了。
老大爷的儿子拎着菜刀堵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就这么站在孙老太家门口，别人怎么拉都拉不动。
孙斌在门口涕泗横流，简直要跪下了。
「我妈真不是有意的，她……」
说到一半卡住了，实在是编不下去了。
什么老眼昏花之类的借口平常都用烂了，现在他妈小偷小摸把人家爹都害死了，这茬怎么想都不可能善了啊。
他媳妇在一旁拎着他的耳朵：「你给我起来！
」
孙老太一看顿时不干了：「你个小贱人，凭什么拎我儿子耳朵！
你是个什么东西？有妈生没妈教！
」
「有你这样的妈还不如没有。
」孙斌媳妇估计对这个婆婆积怨已深，上来就是大招。
「你这种妈能教什么好东西？自己偷了媳妇陪嫁的金首饰去外头卖，回来还诬陷我，说那是我偷了你的金子？
「我真是求求老天爷，快降道雷把你劈死吧！
」
「你少诬陷人，」孙老太张口就来，「你一个农村来的，哪来的金子，不都是花我儿子的钱买的，我儿子的就是我的，我拿了怎么了！
「是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知道找我儿子要钱回去贴补娘家，白眼狼，赔钱货！
「生的女儿也是个赔钱货！
「我们老孙家都被你给糟践绝后了！
」
「那是我的东西！
」媳妇也不是好惹的，「孙斌摊上你这种妈简直是祖坟给人刨了，一天到晚偷鸡摸狗，什么东西！
」
居然还有这种事！
围观群众中有人干脆直接开了直播。
我跟着瞥了一眼。
嚯！
好几千人在线围观呢！
还有热心街坊给满脑壳雾水的围观群众科普孙老太的英勇事迹。
到后来直播间简直是一面倒。
#这种傻逼怎么还没遭报应啊？#
「道歉。
」老大爷的儿子提着刀，旁边是他媳妇，怀里抱着老爷子的遗照，「我要你给我爸跪下磕头道歉！
」
孙老太重重朝地上啐了一声：「呸！
」
「砍啊！
」她的声音尖得刺耳，用手拍着自己的脖子，「看清楚，朝这砍。
「我倒要看看，你个小杂种敢不敢？」
她说着还恨铁不成钢地踢了一脚孙斌：「你起来！
怕他干什么！
我报警了！
」
孙老太这是典型的平常横行霸道惯了，没遇到过硬茬。
加上之前在精神病院走了一遭，那更是不得了。
简直是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都精神多了。
「你爸死怎么能怪我？」孙老太还理直气壮了。
孙斌在一旁简直要哭了，抱着他妈的腿：「妈我求求你别说了！
」
「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摆在那里，不就是给人拿的嘛？
「他要是平常多做好事多积德，会得心脏病吗？会在这种时候刚好没药，有药也拿不到吗？
「那就是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他该死！
」
「妈你别说了！
」
孙老太竟然还上手去打那张遗照，老大爷的儿子终于暴怒了，他挡在自己父亲的遗照前，举起刀就朝她砍了下去！
「老王八蛋，去死吧！
」
孙老太吓得惨叫一声，她毕竟年纪大了，这会反应还是慢了，后退的时候被自己房子里堆着的垃圾绊倒，仰面摔了下去。
孙斌本来想冲上来保护他妈，被他媳妇一把拉住，眼看着那刀就朝他妈砍了下去！
结果老大爷儿子的刀第一下没能砍中，围观群众哪还能真让他当街砍人，顿时一拥而上把刀抢了，把人给架到了一边去。
「大兄弟冷静，为了个老太婆把自己赔进去不值当！
」
「你还有老婆孩子呢！
」
……
等到警察来的时候，场面已经控制住了，只有一个哎哟哎哟喊疼的孙老太，一对被老婆压着不准动的「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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