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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敬翘了翘下巴,“哦,为什么呀?”

冯蓁噘噘嘴,“因为我和敏文都不香也不是玉,但是五殿下看到你,肯定会怜香惜玉的。”

何敬一听,抬手就来捏冯蓁的脸,“好你个小丫头,竟敢编排起人来了。”

冯蓁一闪,何敬就去追她,两人嘻嘻哈哈地,瞧在外人眼中,却是感情十分的好。

其实冯蓁是有意跟何敬拉近关系,上回放春她就瞧出何敬对萧谡有那么点儿意思,但她姿态端得高,萧谡又没去凑她的趣儿,好几次何敬偷偷打量萧谡,脸上都带着委屈的神色。

所以冯蓁就想着若是能撮合何敬与萧谡,对她也是有利的。

两位长公主交好,将来何敬成了皇后,对城阳长公主来说总比其他人当皇后好。

再且,冯蓁想着自己“巴结”

上何敬,将来说不定能抱着她和萧谡的孩子薅薅羊毛。

即便不为这些,萧谡若是知道自己在他和何敬的亲事里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想必心里也会感激自己的。

这上京城,就没有不想娶何敬的男子。

闹够了,冯蓁拉着何敬的手道:“敬姐姐,我跟你讲的是真心话,你就当行行好,跟我一起去五皇子府上学箭吧,我的手真是要被打断了。”

何敬的姿态依旧高高的,“既然手都要断了,你不去不就成了么?”

冯蓁愤愤道:“不去就算了。”

心里则还加了句“惯得你。”

矫情的人就是这么叫人抓狂。

第31章学箭难(下)

“好啦好啦,陪你去就是了。”

何敬见冯蓁有些生气了,便也不再端着。

冯蓁去萧谡府上,通常是去五次才能找到他一次,没曾想这次和何敬上门,却是一去就遇到了。

她心里暗自窃喜,心想这算是马屁拍对了吧?

“表哥,敬姐姐今日也跟我一起学箭呢。”

冯蓁跑到萧谡跟前笑眯眯地道,就差没伸手要赏钱了。

何敬在冯蓁身后风拂杨柳般地袅娜而前给萧谡行了礼,柔声道:“五殿下。”

“叫表哥就好了,敬姐姐,又不是什么外人。”

冯蓁很是自来熟地道。

何敬微微红了红脸,垂下眼眸从善如流地道:“表哥,今日真是打扰了,幺幺非要拉着我来学箭,我说不来,她还跟我生气。”

萧谡的穿着没萧诜那么骚包,每次见他都是五成或七成新的袍子,但领口浆洗得十分挺括,越发衬得他如瑶池玉树般尊贵里带着清雅。

何敬原也没多瞧得上萧谡,可随着女君的年纪渐长,不知怎的,多看萧谡几次后,再见他就有些忸怩了。

冯蓁站在萧谡身旁,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袖角,朝他讨赏地挤了挤眼睛。

虽说她这么做是为了两头讨好,但何尝又不是希望萧谡敲她能敲得轻一点儿呢。

俊男美女站在一块儿就是养眼,等何敬再长两年,那真真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璧人了。

冯蓁和敏文挤在一张椅子上吃糕点,一边吃一边道:“你瞧,你五皇兄敲敬姐姐是不是比敲我轻多了?”

敏文点头后,冯蓁心里骂了句,狗男人,果然是看颜值下菜。

轮到冯蓁上场时,她还侧头对萧谡甜甜地笑了笑,结果手肘刚摆好,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

虽则萧谡用的是箭支,但那力道真跟挨棍子差不离了。

冯蓁哀嚎一声,手里的箭就掉在了地上,眼泪当时就滚出来了,那是真疼,疼得她龇牙咧嘴,一点儿姑娘家的模样都没有了。

“你,你……”

冯蓁捧着自己的手肘,眼泪汪汪地瞪着萧谡,“嘶……”

痛得抽气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是笨,教猪都教会了。”

萧谡不仅没有丝毫的内疚,反而还火上浇油地来了这么一句。

冯蓁当时就崩溃了,“好疼,我不学啦,我讨厌你!”

说完,“咚咚咚”

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上辈子冯蓁虽然是社会人,但这辈子虽然父母双亡,可从小到却还是一直被疼爱的小姑娘,以至于心理年龄都有些返老还童了。

她虽然喜欢羊毛,可也是有尊严的小女君好不好?

“表哥莫担心,我去看看幺幺。”

何敬贴心地对萧谡道。

冯蓁不辨东南西北地跑了好一会儿,最后跑累了也哭累了,就扑在池边的一块白石上继续流泪,这会儿倒不是为了手肘被敲的事儿了,只是哭着哭着难免想起一些过去的伤心事,想起上辈子被无情辜负的事,索性一气儿地全哭了出来,只当是排毒了。

“这是哪里来的小女君啊,哭得这般伤心。”

一个温柔得好似春水的声音在冯蓁耳边响起。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间仿佛看到了仙女。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大抵也就是眼前这人的模样了。

她约莫十八、九岁,身段窈窕纤细,婀娜多姿,胸脯却胀鼓鼓的,最难得的是那一身的风情,只一个眼波流转,叫冯蓁这样的小女郎都看得心口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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