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并且,他们未必没去搬救兵。”

“唔……”

午后的阳光让人滋生困意,这个时间段,出村的人数不多,城门守卫都有一些懈怠,竟然还真让小奴离离逮到了一部分守卫到树荫底下眯眼的逃命时机。

“你不要用法力。”

小奴说。

“我知道。”

离离说。

潜伏的两人一跃而上,手起刀落,解决了两个只喊出一个字的守卫。

可这极尽细微的声响还是惊动了树底下小憩的守卫,几人乒乒乓乓地交战起来。

不用法力,重返冷兵器时代,对离离而言,面对彩光四射的对手,那种欲斗而不能的感觉,讲真令人不爽。

不过许久没见小奴出手,当下再见,还是把她惊艳了一番,心情美了不少。

两人将敌人“唰唰”

的进攻挡了回去,迅速将他们敲晕搁倒在地,眼见援兵还未到来,小奴说“快走。”

于是逃离了这个被封锁的村落。

离离郁闷“……早知道我们可以这么简单地闯出来!”

两人劫马赶了一段路,向路边人家借水。

离离从水井提水上来,身后的马儿嘶鸣,她往后看,小奴不客气地上前用她取的井水洗了把脸。

喂!

那是我打算路上喝的!

“我有说这水给你么……”

离离嘀咕。

小奴边洗手边说“谢谢。”

语毕,小奴清洗裤腿沾上的泥。

离离“哼”

了一声,将“要喝水自己打”

一话咽回肚子,再舀一桶水。

井水顺着咽喉流至肠胃的感觉,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喝得畅快。

她瞧了一眼小奴,此人喝水面不改色,脸色潮红。

貌似是偷窥被发现了,小奴凑近离离。

离离心虚地瞪眼以示自己的清白,没想到小奴不按常理出牌,伸手作怪掐了掐她脸上的肉,调侃“脸好红,赶了那么久的路,是热了吧?”

“……嗯。”

离离展颜一笑,两手掐回去。

啊哈……这婴儿肥这手感。

2

海边,更深夜静,白雾浓厚。

气喘吁吁的马儿大汗淋漓,口吐热气,终于得令在破败的祠堂面前停了下来。

离离下马,搭了小奴一把手。

她稍微拨开地上的枯枝败叶,示意小奴也坐过来。

小奴依言,两人头挨着头。

小奴的重量靠到离离身上,睡着了,她不习惯地托起他,扭了扭脖子。

小奴很热,他源源不断的热气隔空传递过来,像藏在香蕉地里那两匹劳累不堪的马儿一样。

离离熬不住夜,很快也睡着了。

醒来是因为胳膊被小奴猛地拽起,离离首先看到他的一双红眼睛,她意识到事情不妙,于此同时,小奴说“走”

把她拉起,两人迅速上马。

天还蒙蒙亮,走了一会儿,只听见马蹄的哒哒声,没有鸡啼。

如此推算,他们才睡了两个时辰左右。

把身后的追兵甩开一段距离,刚刚起床,又松懈下来,两人都有些少气懒言,离离回忆“他的手湿哒哒的”

面朝大海,蓝色的海洋宽广无垠,卷起白色的浪花。

有海鸟捕食,飞起又落下,配着天色阴沉的背景。

离离小奴走到大堤边,所谓退无可退,就是此情此景。

可是却没有很绝望,“可能是因为有小奴你在身边?”

小奴用一副“见鬼了”

的表情看着她,随后板着脸,严肃地说,“依我敏锐的直觉,离离你被掉包了。”

“滚蛋呀你。”

离离说。

离离小奴卖了马租船偷渡。

小舟飘飘荡荡,大海一望无际。

渔夫坐在船头,两人坐到船尾。

海风迎面吹来。

小奴头靠在船沿边,眼睛闭了又睁,闭了又睁。

离离找话说“小奴昨晚没睡着?”

“睡着了。

“小奴头一顿,睁开眼说。

“哦。

那你今天早上怎么醒得那么…及时?”

小奴说“没有睡熟。”

“怎么做到控制自己不睡熟的?“

“我哪里敢。”

小奴说,语毕笑了笑。

“那好吧。”

离离说。

小奴把头歪到她肩膀上,咕哝说“我困。”

离离冷不丁一激灵,冷静说“那…那你睡。

我帮你看着。”

“唔。”

小奴答应,合上眼,打在离离侧脸的呼吸依然很烫。

离离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脖子,不像发烧,不过汗淋淋的,手感也不好。

太阳依然没有要露脸的意思,反而海面有些起风,渔舟摇摇晃晃。

……摇得我想晕船。

渔夫打开了船帆,走到后头来,对离离说“风大,浪猛,你们小心坐稳别乱走。”

“好咧。”

离离说,渔夫又回到船头去。

不知道小奴是真睡还是假寐,反正一路船行,他就没有换过姿势,头枕得离离胳膊发酸。

她想活动活动胳膊,再一想又打消了念头,安安静静坐着,像做一尊被风化的美女子雕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