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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把最后一口粥吸溜完,瞄了瞄四下无人纠结要不要舔碗底,说“这儿的粥,味道还不错。”

“难吃。”

小奴丢下她就走。

大城市的夜景风□□派,可离离小奴都没有一览之的心思,吃过饭对此视若无睹往回走。

摩肩擦踵的人群晃啊晃,晃得本就不舒服的小奴眼睛更花了,他揉了揉隐痛越来越厉害的胃脘,想坐下来,不然会吐。

走在前头的离离皱着眉,这时不知在看什么,关注不到他。

人声嘈杂,盖过了小奴喊离离名字的声音,他说话费力,只好伸手够她的胳膊。

没有够着。

肩头扛着孩子的父亲撞了过来,还顺带把小奴往左边推了一些。

肩头的小姑娘险些被撞下来,她“啊”

了一声,连忙拽紧自家父亲的耳朵。

小奴表情阴沉。

父亲扶稳了孩子连忙道歉,他随即扭过头骂道“这人都怎么走路的!”

肇事者早已逃之夭夭。

天色太晚,他只看见一个暗色调的背影此时正粗暴地拨开人群往前冲。

赶着投胎似的。

莫非是盗贼?小奴想。

小奴本不是什么善茬,以牙还牙才是他的作风,尽管这事的始作俑者并不是父亲,但这并不妨碍他平时也会在心里暗搓搓地觉得不爽。

可现下他难受得很,实在没那个心思本事。

小奴转头去寻离离的身影,父亲这一吼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离离恰巧这时也向这边看来。

小奴怀疑自己是否有些头晕眼花。

四下里,与刚刚那个盗贼打扮相同的人有好几个,均匀地围着他们分布。

“喂,发什么呆呢?”

离离问,她动作细微捏了捏小奴的手。

“……刚刚那粥不仅味道不过关卫生还不过关,”

小奴一板一眼回答,“我想吐。”

“……我觉得这不能怪他。”

离离嘀咕。

“我也觉得,”

小奴轻飘飘说“这得怪你。”

离离扯了扯嘴角,咧出半个笑容。

“你以后不要用法力我就不会想吐了。”

小奴面无表情说。

包围他们的黑衣人都是高手,因为他们隐藏了气息,若非服装统一,小奴和离离就没法辨认出他们来。

这就很奇怪,一群技艺超群的大佬们该出手时不出手光跟在他们身后,干嘛呢?

小奴坚持不到客栈,走到偏僻处,“哇”

地一声吐了,脸色发白。

吐出来总算好受些。

这时候再环顾四周,黑衣人,也就是那阴魂不散的神则再次没有了踪影。

离离和小奴琢磨不透他们的来意。

小奴反反复复地发冷了几天,原因不明。

离离一边照顾小奴,一边打探神则的消息,但结果都不甚理想。

小奴坚持不浪费钱看郎中,离离强买强卖把郎中请到客栈里来。

药方奇贵,可是没效。

郎中看舌摸脉,好好地端详了小奴一番,奇怪地自言自语说“咦,怎么会呢?”

“医生您慢走,辛苦啦。”

送走郎中后,离离发愁,小奴却笑起来。

离离恼了,发难“你笑什么?小奴你肯定知道原因的对不对?你也肯定知道解决的办法,你倒是告诉我呀。”

“我已经说过了,办法就是你不要用法力。”

并不爱笑的小奴笑说。

“你滚蛋!”

离离并不当真

…………那我俩找死么?神则还追在后头呢。

2

“你穿好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离离提议,“医生说多晒晒太阳或许有助于恢复。”

小奴抓字眼,较真说“或许。”

“……”

离离鄙夷。

她不由分说把他的衣裳递过来,小奴接过穿上。

“能走么?”

小奴嫌怨,穿鞋“你把我当什么?”

“我……”

离离叉腰皱眉,嘟着嘴。

小奴直起腰来,理直气壮说“不能。

你背。”

“……”

不等离离回答,小奴缓缓站起。

在离离的注视下,他一脸纯良,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用眼神示意她出发。

离离认栽,吞了怒气转过身来。

往前走几步,她瞧小奴一眼,迟疑片刻,还是夸张地问道“咦?小奴,我什么时候比你高了?”

“这个问题就有些过分了哦。”

小奴模仿她的语气,阴阳怪气说。

“老板,一会儿送两壶烧酒上楼来。”

门外有人吆喝道。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离离推门的动作愣了愣,小奴也支起耳朵。

透过窗棂纸。

她能够隐隐辨认出门外走廊有两个男人。

离离拉开房门,那说话的两人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似乎是黑衣服。

“好嘞!”

老板抬头,朝已经走远的要酒的客人回答。

门可罗雀的一楼不知何故今日热闹起来,交谈甚欢的酒客对话被老板一声呐喊打断,两人忽然噤声。

“哦。

“站外边的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后看去,神情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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