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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贤哲今天的发言不全是因为一时兴起义愤填膺,骂也骂了,感情牌也打了,台阶也给了,就看你皇上下不下了。

“那么皇兄想要朕怎样呢?”

赵德昌试探着问。

很好,等得就是你这句。

“臣不会让陛下难堪的,三日之后,臣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赵贤哲抱着金锏潇洒地扬长而去,他心中默念,父皇,我一直为是您的儿子骄傲。

赵贤哲走了有一会儿了,白芸儿还没从惊恐焦虑懊恼等复杂交织的情绪中缓过来。

赵德昌看着赵贤哲离开方向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问皇后:“皇后已经是天下的皇后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白芸儿跌坐在地上微微抽泣,“就是因为这一切太过美好,才更害怕失去。”

第1章岁月不湮灭

卢准被救回南清宫后就陷入了昏迷,一直发着高烧,面色潮红微微抽搐。

药根本灌不下去,只能扎针。

赵贤哲一回来就守在卢准床边,他从水盆里拿出湿毛巾轻轻去擦卢准脸上的血迹。

卢准就像一团业火想要燃尽一切不公,可燃尽了一切之后火也是会熄灭的。

这团火也曾照亮我心底的幽暗,我不想你消失啊!

你说过要活得比想你死的人长,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赵贤哲守了卢准一天一夜,天快亮了才眯着。

他听到咳嗽声,马上又清醒过来。

“慕先,你醒了。”

他连忙倒了口茶喂给卢准喝。

“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真好。”

这是卢准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赵贤哲赶紧叫阿青去重新熬药,他把昨天之后发生的事告诉了卢准。

“二哥威武啊!”

卢准真遗憾没能看到赵贤哲骂街的高能名场面,“早知道你说好这么有用,我们还废那么大劲干嘛。”

“你可别磕碜我了,我现在还后怕着呢。

也就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去说那些话才有用。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些家伙多行不义必自毙,遭报应是迟早的事。”

赵贤哲给出了事情的两种解决方案,第一,等卢准养好伤出来继续与王定国走司法程序,拿证据说话死斗到底。

第二,卢准从此消失,以卢准的假死换王定国真死。

选择权不在赵德昌而在卢准,他选择了后者。

“你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了吗?”

赵贤哲问。

“没有,不过这样也挺好,以后你就不用抱怨我老加班不去陪你玩了。

汉时匡衡刻苦学习留下了凿壁偷光的故事,可最后他却成了一个大贪官。

多少人最终活成了自己从前最讨厌的样子,我只是不想变成那样就已经遍体鳞伤了。

多少先贤都说等了却君王天下事,就回去过田园牧歌的隐居生活,可是有几个活到那时候了。

我呀见好就收,累了,斗不动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对了,你说过养我的,还算数吗?”

“算,我养,这美丽的南清宫就是你我余生的牢笼。”

“小隐隐于山,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我这隐于皇宫的该是什么级别呢?”

“你是怎么做到怎么没心没肺的,你在官场混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我跟你说我在周宁县的时候遇见过一个算命先生,他说得可准了,现在看都一一应验了。

他说按袁天罡称骨的算法,我八字的批文是:平生福禄自然来,名利兼全福寿偕,金榜题名为贵客,紫袍玉带走金阶。

是不是都有了?”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天机不可泄露啊,我接着跟你讲,那先生还说了,我月柱中的丙字在子平局中‘一神当官,群邪自伏。

我是官杀命格,官为正官,杀为七杀。

官杀为克身之物,一但失控命主必有大灾,官杀也代表权力制化得当必登高位。

而十神中的正印正好与正官相生,还能化杀为己用。

正印在六亲为父母是护佑命主的官星,我父母早亡命里却有三个正印与官相配,先生说了这都是我日后的贵人……”

赵贤哲听得云里雾里,只记住了卢准最后看着自己说的,“二哥,我的正印只剩你一个了。”

阿青端着熬好的药进来,赵贤哲把卢准扶坐起来。

卢准看了看自己固定在胸前的右手又看了看赵贤哲,赵贤哲会意吹凉汤匙里的深色药液喂进他嘴里。

阿青悄悄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喝完药赵贤哲突然看着卢准浅浅一笑,卢准恼道:“你笑什么,嫌我不够惨啊。”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什么,说。”

“我高兴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知道让阿青来找我,而不是说什么怕连累我打算自己扛。

这就对了,我们可是立过誓言要同生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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