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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酒吞跳上后院的屋顶坐下。

与梨子脑海里想象的火娃不同,酒吞显然不是走搞笑挂的。

他把束在头顶的头发散开。

发丝顿时变得火红,像烈火一样披在肩上,热烈又奔放。

迎着风的炙红色长发四散漂动着,周围则飘散着樱色的火粉,简直飒极了。

少年吊儿郎当地瞥了鸟一眼,看它们欲欲跃试地伸出一只鸟腿,来来回回地在边缘试探。

他用手轻轻一指,一道弧形的火圈从他的指尖散开。

瞬间把最大胆的鸟燎成了熟食,“啪嗒”

一声掉在隔壁院子里。

鸟们哗啦一下全都往隔壁飞去,再也不敢越界,只停留在周围的屋檐上“喳喳”

叫。

隔壁人家都羡慕哭了。

他们看不见朱雀和酒吞,以为是晴明施了神术。

这种事情羡慕不得,只能暗暗生气自己家为什么培养不出一个阴阳师。

整整一个下午,去阴阳寮的百姓突增,大家以为阴阳师就能解决鸟患。

纷纷指责他们不办实事。

阴阳寮问了晴明才搞明白,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这种事情指责他们也没用啊。

谁让他们家里没有阴阳师和巫女。

不过话又说回来,拥有这样厉害式神的人家,满平安京都找不出几个吧?

因为朱雀和酒吞,梨子不必一直缩在屋子里。

可以敞开门坐在门口,一边在火盆旁取暖,一边做小手工。

到了傍晚,鸟好像更多了,遮天蔽日。

晴明回来时身上都是鸟毛。

“都说了我们是阴阳师不是捕鸟大师。

百姓们还是强烈要求我们去捉鸟。”

茨木捂着肚子笑得打滚,“第一次见你这幅模样,真是稀奇极了。”

晴明微微一笑,脱下外褂去后院洗浴换衣。

“要是腾蛇在就好了,一口一个。”

梨子诺有所思地说,“晴明大人的两位式神天生就是鸟的天敌。”

“如果这么说,八岐大蛇在就更好了,”

茨木大大咧咧地说,“祂可有八个脑袋。

不过也用不着八岐大蛇。

鸟雀的天敌何止是蛇类。”

“还有谁?狐狸吗?”

梨子笑着问。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冒出玉藻前扬着九条尾巴去追鸟雀的样子。

“狐狸当然是天敌,但是最厉害的天敌其实是人。

今天我去帮忙到大门口拿木炭,已经发现有百姓拿着麻袋捕捉鸟雀了。”

“捕回去吃吗?”

梨子有些惊讶地问。

“鸟雀虽小,多抓些也能饱餐一顿。”

茨木说。

“可是这些鸟雀很奇怪,我都怀疑它们其实不是鸟雀。”

梨子蹙起眉有些担忧,“没有弄明白的东西,就把它们吃进肚里实在太不明智了。”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

茨木一摊手,“谁让它们身上长着肉呢?如果身上长着粑粑,就没人吃了。”

梨子重重地喘口气,“茨木,我马上要吃晚饭了。”

“大人,谁不是呢,我也马上要吃晚饭了。”

茨木大大咧咧地说,“您瞧,我就不在乎。”

过了一会儿晴明洗浴完毕,换上干净的浴衣出来。

朱雀也把饭食摆上桌,是红豆饭和海带汤。

晴明把海带汤舀进红豆饭里,“今天平安京很多人都生病了。

巫医忙得脚不沾地。”

“为什么?”

“不知道,”

晴明皱着眉说,“我总感觉跟这些鸟有关系。

它们来得实在是太古怪了。

站在城门上看,外面根本没有鸟飞进来。

可是城里的鸟却越来越多。”

“会不会鸟下蛋了?”

梨子猜测,“也许这种鸟很快就孵出来了。”

“派人四处找过了,没发现一个鸟蛋。”

“诶?这就奇怪了。”

“总而言之,你晚上睡觉闭好门窗。”

晴明嘱咐。

第二天梨子又接到了惠比寿神社的休假千纸鹤。

不仅如此,第三天、第四天、连着好几天神社都派来千纸鹤让大家在家待着。

刚结束了红镜饼事件没有半个月,平安京再次陷落。

尽管官府组织大家捕捉鸟雀,可是鸟雀一点都没有减少。

晴明一大早匆匆吃了两口饭,就赶去了阴阳寮。

现在平安京里生病的人更多了。

不光如此,还有失踪的人。

“大人,我亲眼看着我丈夫在屋子里躺着。”

一个妇人到阴阳寮哭诉,“他昨天突然病倒了,一直在家里休息。

今天早晨我刚给他送去饭食,转头去外间收拾了一下东西。

再回来他就不见了。

褥子上落着二三十只鸟雀。”

“二三十只鸟雀?”

寮头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

“对,就是和外面飞的那些一样。

也不知道怎么钻进屋子里的。”

妇人说。

“大人不如我们占卜一下吧?”

旁边的阴阳师建议。

寮头深深皱起了眉毛,觉得自打他上任以后就十分的背。

镜之国、饿鬼退治、伊势森林的血阵、红镜饼、还有现在的鸟雀。

他觉得他才需要有人给他占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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