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她抓来,你——我也要!

我内心浮上巨大的恐慌,因为就算我恢复了些力气,很明显也不是眼前这个雄壮男人的对手,更何况门口好像还有人看守着。

我十分憎恶地看着他,他似是极为不满我的眼神。

我的手已经在袖子底下暗暗攥成了拳。

突然,霍斯德极为粗暴地一把将我推倒在榻上,我使劲全身所能用的力气向他的眼睛砸出一拳,却轻飘飘被对方攥住了手腕。

他太重了,本就被注射过软骨针的我被压住后,很难以动弹。

他那粗粝的大手已经开始解我的嫁衣外裙,动作极为熟练。

我拼命地挣扎,在对方的重量压制下,并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反而促使男人来了兴趣,加快了速度。

我无用地挣扎着,流下了痛苦绝望的泪水。

恍惚间,我突然想到了那位邪神。

我上次那么对他,他虽然没杀了我,但我依稀还记得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别再让我看见你……我不会再接受你的召唤。

他定是很生气了。

邪神,也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吗?

我无意识地呢喃着古老的咒语,咒语念完了,没有发生任何奇迹。

邪神,也没有出现。

他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不会原谅我这个妄图将邪神拉下神坛的违约者。

他应该又陷入沉睡了吧。

我身上只剩一件里衣了。

都说人在绝境时的潜力无限大,而我现在就是突然感觉恢复了点力,我能感觉到我的面部已经扭曲了。

我用尽全力屈腿,往上狠狠撞了一下男人的脆弱部。

男人吃痛,松开了桎梏着我的手,旋即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贱人!

」抽得我头偏向一边。

我趁机往床下滚去,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裙,遮住了自己。

愤怒的霍斯德大步跨下床,朝我而来。

我腿部使不了很大的力,没跑几步就被他从后面扯住头发拉回去,痛苦使得我的感官尤为清晰,我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男人用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无边无际的窒息感包围了我,我涨红着脸,双手拼命拍打着他的手,无济于事。

慌乱中,我的视线余光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小刀。

我来不及细想,挪出一只手,快速握住拿起那把刀,一把插在了霍斯德的大腿上。

霍斯德尖叫一声,松开了掐住我脖子的手,双手捂着鲜血直流大腿,大叫:「来人啊!

快来人!

我握着小刀站起来,将它拿在身前,随时准备面对即将靠近我的人。

只是霍斯德痛苦地大叫几声后,并没有人进来。

我握着小刀不断地往后退,逐渐退到门口,霍斯德正满目狰狞地看着我,却又捂着腿暂时不敢靠近我。

18"

>

我鼓起勇气,一把将门推开,却发现门口竟然没有人。

我没管身后的霍斯德大声的叫骂声,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快逃出这里!

我拿着刀,手上还溅了霍斯德的鲜血,有尖锐的碎石扎进了我的脚底,我甚至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痛觉神经已经麻木了。

路人碰到巡逻的人时,我悄悄藏到隐匿处,等他们离开后,我又继续跌跌撞撞地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庄园的大门口。

门口此刻并没有人守着。

我真的逃出来了。

我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在逃跑的过程中,我的神智逐渐回笼,力气也基本已经恢复了。

我迅速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罗顿庄园肯定回不去了。

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我决定,先去往圣城的边缘地带。

因为我现在身无分文,更没有任何身份凭证,我根本出不了圣城。

幸好前些天,我曾逛过圣城的大街小巷,我的记忆还算好。

趁着夜色,我拢紧了外裙,往前一直跑。

直到筋疲力尽时,我晕倒在一户人家门口。

一位独居的老奶奶将我捡了回去。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药味熏醒的。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端着一碗药走过来。

见我醒了,老奶奶将药端给我,向我说明了昨晚的情况,关心地问我身体好些了吗。

我心里微酸,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主动给予我的善意。

老奶奶似乎并不嫌弃我的黑发黑瞳。

我笑着告诉奶奶我没事,只是无家可归了。

老奶奶慈爱地抚着我的头,告诉我说,反正她一个人生活也挺孤独的,让我留下来陪她。

我就这么在老奶奶家住下来,陪奶奶说话,帮她做家务,给她捶捶背捏捏腿。

下午阳光好时,我会跟奶奶一起坐在门口晒晒太阳。

以前没体验过的,长者所给予后辈的情感,我在这两天体验了。

这种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