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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便是中流砥柱,百官以阳清涟为首恭敬虔诚:“愿大沥社亿载永垂朽,楚宗香火永盛,今者陛下圣与天下以楚家,再上九州有之巅峰。

愿,后世之每一户之窗,我大沥之空月,必当郎朗高照。”

楚月忍不住也跟着心血沸腾,如今她高高在上一人站在祭台边,正如孤家寡人那般万万之上,帝王只有帝王他自己。

穿越到至今,她第一次才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国之君。

而不是那种随便开金手指,就能使得群臣折服,群美折腰的主。

这种真真切切,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拔山举鼎、气势磅礴的感觉。

她当下单手从腰间拔出祭剑,那刻呼之欲出,长虹贯日般恢弘。

宛如号令千军万马。

楚月握着剑柄的手,随着瞳孔猛地睁大,而颤抖。

可那剑刃出鞘声,却断裂的异常明显。

第50章大典上的质疑

剑刃从剑柄生生地裂开了,这可是真正的祭剑,却还是断了。

楚月举起的手微微打颤,生怕自己再一个动作给断处施加压力,如此,那剑就真的要碎成三截了。

她很奇怪,破坏剑的人完全可以直接弄断放进去便可了,为何却搞得现在那么尴尬的处境。

难不成就是为了看自己心惊胆战的样子?那万一自己小心翼翼使用剑刃,不使其再有折损,那算计的人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楚月脸色难看那刻,她保持着拔剑的姿势,轻轻再收回,祭剑暂时没事。

她转身在祭台桌上,翻开一根白玉卷轴,上面的布昂绣着云外飞龙,正是祭文,

楚月眼皮忽然一跳,她慢慢地卷着祭文一点点打开,竟然没有一字,全都是空白的。

她突感眼前阵阵发暗。

很快祭台下方一层楼台,便有几个禁卫军飞快使用简单的轻功落在那处,迅速将楼台守着的人狠狠压在地上。

身为百官队列。

有几个臣子忍不住焦急起来:“阳大人,坏了。”

“可恶,还是让那些混蛋得逞了。”

“廖报告,你不是说没事吗!”

几位尚书臣纷纷道:“万无一失也仅仅只是个说法,我等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老刘和廖真,纷纷转身去寻阳清涟:“阳大人,您。”

可身边哪里还有她的身影,早不在此处。

老刘四处找了找:“阳大人去哪了?”

廖真想了想道:“她去祭台了。”

而殿庭的皇亲们,见祭台似乎停滞一般,都忍不住开始探头了。

为首的两位留京皇亲,便是封王和礼王。

礼王因为上次的事情,近日只能低调些,遇到老三也是好声好气说话,甚至都得快低腰了。

他身边的封王倒是不同,腰杆直直的,长得英姿焕发,却有一双看似摄电的丹凤眼,面无表情还算有威严,可一说话,那双眼就透着风流之采。

也是一位美男子了。

这皇室基因,个个样貌自然不在话下。

封王挑挑眉道:“陛下,站在那不动了?”

“发生何事?”

很快,其他皇族子弟闻言都忍不住纷纷探头:“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此处甚远,看不清。”

“便是有问题,也是那阳首辅失职,怪不得陛下。”

“话虽如此,祭祖大典,可不是她阳清涟一人,还关乎我们皇室颜面。”

“祭祖大典若出错最丢脸的还是我们楚家,我等必定不饶了那女人。”

“我早说了,女人不堪大用,先帝和皇爷他们偏偏护着她!

跟宝似的。”

“就是,她从前那般优秀,倒衬的我们这些皇族年轻子弟跟个废物一般。”

“现在看来。

百官也不过如此,这还是平日朝堂上,三句不离正统的肱骨之臣吗,简直办事不力!”

一人一语,便也喧了起来。

只道后排有一位后天发先白的皇族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面容严肃古板,脸上没有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看起来精神头也不错。

此人便是栖皇爷。

栖皇爷双臂一展,袖袍狂飞,他责道:“不准喧哗。

不准议论。

不准交头接耳。”

众皇亲顿时纷纷忌惮低头。

原来闹腾的几个也瞬间噤声,他们可不想得罪掌管这位。

更不想因为入了宗人府,和那废太子一样天天面对栖皇爷,这人不疯迟早也瞎。

他们在前段时间听说废太子,无故看人,却双眼无光,遇见的人,十个有九个都在说废太子瞎了双眼。

并且私下广为流传,皇亲们便信上了几分。

都觉得废太子他,是真的瞎了。

栖皇爷动动嘴就没有声音,再动动脚走到附近,那块地方就迅速有人避开空出来了。

栖皇爷盯上封王,质问道:“楚庆怀,刚刚是你先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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