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切皆像是围绕着他的一场阴谋。

温修远捻过旁边的茶叶,眼神冷漠。

正值晌午,华向然领着缘生宗地弟子们回来。

安和逸刚落地,抬脚便向外走。

“师弟,我同你一起去”

,华向然拦下他。

安和逸一门心思都在真相上,登上了剑便要出发。

耳旁一阵风吹过,安和逸蓦然睁开眼带着些冷淡地望向来人。

是位穿着外门服饰的弟子。

那弟子气喘吁吁,跑到安和逸面前扶着腿大口呼吸。

安和逸打量了一下,见这弟子半天未开口,心情急切,转身便是要走。

这弟子一惊,下意识要拦,嘴里放声大喊着,“谈玉师尊,请等一下。”

安和逸听见叫喊停了下来,语气不咸不淡,“你有何事?”

那弟子脸色一变,义愤填膺,“我知晓那扇子的主人是谁。”

华向然“哗”

地一声从剑上跳下来,“谁?”

那弟子小心看了安和逸一眼,“温修远。”

“胡说八道”

,安和逸眼中升起薄怒,胸膛上下起伏不定。

修远哪里是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

弟子也傲气,脖子一梗说,“那就请师尊与宗主前去藏意山腰,温修远的房间看一看。

看他究竟藏了什么?”

安和逸嘴一抿,利落地踩上剑。

他倒要看看,他徒儿到底做了什么?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藏意山的冷天终于过去,太阳出来了,却没能给住在山中的人带来些许暖意。

安和逸跨过门槛,站在门口左右看看。

房间内空无一人,床上的杯子凌乱,也不知主人家匆匆忙忙去了何处。

举报温修远的弟子在安和逸之后进来,见安和逸脸色不大好,低下了头。

房内家具并不多,较有人住进来时也没有多少差别。

见着熟悉的屋子,安和逸心情缓了缓。

手掐了一道符,屋内的物件便自动一个接一个跳了出来。

一件件衣服从他身边绕过去。

还是当初他赠予修远的那些,一个不少,全都摆放在衣柜,因主人家未叠好衣服,现在生了不少褶皱。

安和逸的眼睛从一件件衣服鞋袜中扫了过去,从大到小,物品排列整齐。

到某一处,队伍一滞,安和逸伸手抽出一把折扇,向下蓦地甩开。

“便是这种扇”

,华向然怒目圆睁。

身上的气势一瞬间爆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安和逸垂眼望去。

仍旧是金丝白底水墨画。

与之前不同的是,扇柄处多了一层符,伸手解开符纸,下方掩藏一轮刺目金乌。

脑中一白,茫然站在原地。

他只记得温暻当日拿的扇子是那一把,却未想起过之前他的徒弟也爱这一类的折扇,在打铁时,抽出给他的折扇便是如此。

但那时……还未有这般标志。

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人呢?即刻将他捉拿,我看倒不一定是什么温暻,怕不是宗门内出现了内贼!”

安和逸闻言抬起头,平日里如玉般温润的眸中多了固执,“师兄,也不一定是修远,我同修远待一起多日,他虽行事不那么守规矩,但一向天真烂漫,心存善意。”

他的徒弟,从来到这里开始,未曾伤害过他人,反倒总是遭遇接二连三的麻烦。

“定然不会是修远”

,安和逸眼神倏地一变,愈加肯定。

华向然皱了皱眉,“师弟莫要感情用事。”

“师兄,我相信他。”

安和逸伸出手紧紧抓住华向然的袖子。

清亮的黑眸,闪烁着温柔而坚定的光。

第63章

“温修远,你解释一下,为何出现在茶园?”

华向然站在上方俯首厉声质问,诺大的殿内只余下三人,安和逸站在一旁,目露忧光。

“弟子只是听到了传闻,传闻说人是温暻杀的,尸体在茶园发现,弟子便去现场想查探查探情况。

毕竟……若说是温暻杀的,弟子想不通为什么。”

“那是你杀的,就想地通了?”

华向然袖子一甩,“谈玉,把证据拿给他看。”

磅礴的威压向着台阶下而去。

似是群山覆顶,压得人喘不过气。

殿内风铃摆动,摆在主座旁的小钟受不住地向下坠去,掉在地上,发出沉闷地痛嚎。

温修远迎着威势屹立不动。

就连呼吸也未变过。

安和逸袖子下的手握紧,克制住想替徒弟挡住威压的念头。

垂下眼掩饰,从袖中抽出一把折扇,摆在温修远面前缓缓打开。

见徒弟低头看向扇子,另一只手轻轻安抚地拍了拍他手臂。

别紧张。

安和逸平静的眼神投在温修远眼中,如同夜晚轻柔的月光。

“这扇子你可眼熟?”

安和逸缓和了声音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