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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狗哥暗示,在金铭的口供中,他声称自己是被公司逼的,称是公司为了更好的掌控他才设计他染上毒瘾和各种恶习。
结尾狗哥用春秋笔法向网友猜测,金铭这样的艺人不过是明氏娱乐黑暗泥潭里的冰山一角,有蛛丝马迹显示明氏娱乐背靠境外势力、非法经营声色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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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
说话的是明远的爷爷,明氏家族的实际掌权人,明柏昌。
“股价已经跌破二十了。
机构和散户们都在大规模的抛售公司股票,之前K线便是一直不景气的下滑,这次更是一下子连续五个跌停板。
照这个趋势下去,下周一开盘还是跌停。
有长盛药业的前车之鉴在,股东们对我们的信心不足,而且娱乐公司和制药公司不同,被政府收购和重组的可能性不大,又加上不知道从哪儿的谣言说,明氏娱乐会被证监会勒令强制退市,因此股民们都在观望,不愿意掏钱救市。”
明远咬牙切齿的说,他的下眼睑挂着厚厚的暗黑阴影,光洁的下巴此刻胡子拉碴,衣服也满是褶皱,不再像平日的那般冷静精英范。
“蒸发了多少?”
明柏昌疲惫的问。
“上周的收盘价是三十八块多。”
明远艰难的说。
“也就是说一个星期被你丢了五十多个亿?”
明柏昌脚下一个趔趄,气的直喘粗气,他怒不可遏的举起龙头拐棍,重重的敲打在明远身上。
明远狼狈的跪下来,眼眶发红。
他膝行着给明柏昌递了一杯茶,抬头不躲不避的直视着气喘吁吁、不停咳嗽明柏昌:“爷爷,孙儿知错了,您身体要紧,别气坏了身子。”
“让我别气坏身子?”
明柏昌冷笑一声,“这么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你怎么当我明氏的继承人?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我明家最重要的产业便是娱乐和制药这两块,制药公司已经毁在你手里,现在娱乐公司再出问题,还怎么面对那些VIP房间的客户们?”
“制药公司是二叔他……”
明远不服气的顶了一声。
“你还敢狡辩!
要不是你御下不严,你二叔他能犯这样的错误吗?”
明柏昌拿过茶盏狠狠的砸到明远的头上,将他俊美的额头砸出一道重重的血痕。
原长盛医药的法人,明远的二叔,是明柏昌的晚来子,最受他的偏爱。
器重的长子在早年的火拼中早逝,女儿们嫁出去用做人情联姻,长子留下的长孙用来接班的,而无用的小儿子便被用来疼爱。
“如果这次的事处理不好,让你的弟弟们帮你吧。”
明柏昌疲惫的挥了挥手。
明远有愕然的抬起头,那道被砸出的森森伤口不停的往下滴血,将他的面庞衬托得格外狰狞。
明家同辈的不止他一个男丁,他自己还有两个亲弟弟,更别提他那风流不羁的好二叔那一堆的正牌儿子和不正牌的私生子了。
就连他爷爷明柏昌,在外面都有一堆没认回来的孩子。
“别再让我失望。”
明柏昌说。
“是,爷爷。”
明远低下头,明白如果他能妥善处理这次危机还好,如果处理不好,他明家继承人的位置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想到这里,明远不由的握紧双拳,对梁声的厌恶更深了。
金铭那个废物怎么就没有成功呢?明远愤恨的想。
连带着许源也被他恨上了。
第37章
“金先生,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律师问道。
根据规定,在刑事拘留期间,家属是不被允许会见当事人的。
家属只能委托律师会见当事人,以便达到了解案情,阅读案卷,调取有利证据,提供法律帮助的目的。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破地儿?网上的舆论公关了吗?我的经纪人呢?剧组没有开除我吧?”
金铭哑着嗓子反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您得先告诉我,那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律师耐着性子说。
“我研究过的,吸毒只是违法,不算犯罪。”
金铭不耐烦的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对于吸毒的人,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并处2000元以下罚款。
情节较轻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500元以下罚款。”
“我这是第一次被抓,属于初犯,情节应该不算严重。”
金铭说,“不过按规定,对吸毒成瘾者,需要实施强制戒毒,强制戒毒期限为三个月至六个月。
可我还要拍戏巡演等等,最主要的,我是个公众人物,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去待在戒毒所。
这一块儿,公司替我处理好了吗?还有,我吸毒被抓的事情没有大范围曝光吧,压下去了吗?”
律师抽了抽嘴角,内心对这些知法犯法的瘾君子很是鄙视,但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金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点。
您不是被普通的行政拘留,而是刑事拘留。
如果只是自己吸毒,的确并不构成刑事犯罪。
但是有贩毒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则要承担刑事责任。
更何况,”
律师面无表情的说,“您企图给梁先生注射毒品,企图性侵两位女性,已经构成了双重的刑事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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