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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啊你!”

林子在一旁看不惯这人的耀武扬威,直接开骂,“我们来找贺章柯,你是干什么的,连人都不让我们见!”

“就凭你们,也要见我家少爷?做梦去吧,赶紧走,再不走我拿棍子赶你们走!”

那人意欲吓走他们,佯装就要找棍子。

“好啊,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敢不敢动老子一根手指头!”

林子跟他杠上了,越过齐深直接走到那人面前,齐深在后面一把拉住,沉默着就要往外走。

那人见状只觉得他们心虚,口里说的更加难听,刺激得林子拉也拉不住,直接上去两人撕扯起来。

“谁啊?在那吵吵闹闹!”

正当他们拉拉扯扯,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院里突然一声喝问。

齐深一听立时就僵住了身躯,是贺章柯。

“少爷,有人来家里闹事!”

那人根本抵不住在外面流浪惯的林子拳脚相加,找个间隙就发出求救。

“什么!

去把内院的人都喊出来!”

贺章柯声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看着眼前搅和成一团的几人,脾气也上来了,“什么人,敢来我贺家闹事?”

说着就要上去踹人。

“章柯!”

齐深的这一句,让贺章柯抬起的脚生生定在了空中,不可置信地看向齐深,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到怀疑,“你是,齐深?”

“是我!”

齐深感到有些难堪,说话时眼神也落在别处,不敢直视贺章柯。

“真的是你?他们说你被海寇虏去,人早就没了,真没成想,你还活着?”

短暂愣神之后,贺章柯欣喜若狂,走近细看齐深。

“章柯,是谁来闹事?”

内院又接连走出了五六个人,全是男丁,领头的便是贺老爷,身后跟着胡翰、胡诀两人以及其他两个男仆装束的人。

“阿爹,是齐深,齐深回来了!”

贺章柯拉着齐深走到贺老爷面前,兴奋地说道。

“你是,阿深?”

贺老爷对眼前这个人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贺老爷!”

齐深迅速抬头看了一眼贺老爷,马上又低下了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贺老爷也难掩激动,稍微平复下后,道,“那你们这是?”

“是这厮……”

林子话还没说完,便被齐深打住了,“一场误会!”

“误会?”

贺老爷皱起了额头,见这三人均是衣衫不整,刚又听闻有人闹事,想必是经过一场搏斗,“阿才,怎么回事?”

“老爷,是小的眼拙,还以为是来闹事的!”

经过贺家两位主人的表现,阿才早已确信他们的确是邻户之人,暗暗为刚才的莽撞后悔。

“是我们没有说清楚!”

当着这多人的面,齐深不想事情闹大,尽量压下情绪地道。

贺老爷看出他的想法,不做纠缠,只是斥责了阿才几声,“以后对阿深客气些,来人先行通报,莫要自己擅作主张!”

“是,小的知道了!”

阿才应道。

“阿深,你们进来吧!”

贺家的大厅以往齐深也没少来,可直到坐下,他仍是浑身不自在,一直身体僵硬不太敢于周围人对视,还不如林子随意一些。

“这位是?”

贺老爷坐下后,先是观察了齐深与林子一会儿,见他们也不开口,自己便主动问道。

“贺老爷,我叫林子!

跟齐深在出海的时候认识的!”

林子想着要在主人面前表现积极一些,留下个好印象,也好为后面找伙计的事情铺垫铺垫。

“恩!”

旁边齐深跟着附和了一声。

“齐深,刚才的事情不要往心里去,阿才也是刚招进来不久,不知道我们两家之前的关系!”

贺老爷以为齐深一直郁郁不言,是对刚才的事情还没释怀,出言宽慰。

“没关系,是我考虑不周!

以前总是想来就来,没有规矩,一时有了冲撞!

现下贺家有了佣人也是好事,以后想必也不会在发生这种乌龙事!”

齐深扯着嘴想露出些微笑,然而视线却在不抬头的时候对上了胡翰,略微僵滞了一下。

“齐深,说什么呢,贺家还不是你随时想来就来!”

贺章柯对齐深的客气有些不满。

“就是,齐深,何必如此客气呢!”

胡翰也搭话道,“上次婚礼还邀请你来着,可惜你那时候不在!

过些日子刚好又是岳父大人的寿宴,我们正筹划着怎么办呢,这次你可得一定参加!”

齐深深深地看着胡翰,半晌回答道,“自然,自然!”

“阿深,你这次来,不只是叙旧吧,可有什么事?说出来,我贺家一定能帮就帮!”

贺老爷想着以齐深的性子,再加上两户间的纠葛以及他们出海回来后窘迫,他这次来应该是有所求助。

齐深听了沉默,想着自己要不要说,当着贺章柯和胡翰的面,他实在有些羞于出口。

可旁边的林子等不及,生怕齐深白白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上赶着答话道,“贺老爷,是这样的,我们这次出海回来全凭侥幸,刘记商行这次做得太绝,那里已是回不去了,其它的老板看我们这幅形容怕也不敢收留,一时半会找不到事情做,没办法糊口,就只能来求助贺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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