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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变得满脸皱纹,不再年轻!”

锦萍跟着说道,抬头看向汉中,“那时,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

“会的!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对你好的!”

汉中深深地看着锦萍说道。

“要是我……”

锦萍犹豫着没有说下去。

“要是什么?“汉中问道。

“要是我变坏了呢?变得不是曾经那个锦萍了呢?”

锦萍将头埋进汉中胸口,不敢抬头对视。

“怎么会呢?你就是锦萍啊!

我从小爱着,一起长大,也会一起到老的锦萍啊!”

汉中抚摸着锦萍的发髻,笑着道。

而锦萍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嘴唇颤了颤,却没有再开口。

那位道长可是又离开了

医馆的后院内,仍是夜晚,仍是曾大夫一个人在捣药,仍是祁言道长到了来。

不同于往日的是,两人并没有相互搭话。

一个低着头沉默地捣药,另一个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及到月上中天时,曾大夫收拾好药物用具,转身便准备回房。

“师弟!

“祁言道长终于开口。

曾大夫只是顿住了脚步,并未回头,也并未说话。

“你这气生得也太久了些!”

祁言道长说道。

一声此话,本来顿住的身影霎时间充满低气压,隐隐要爆发的趋势!

“师弟?”

祁言道长被突然而来的状况,搞得不明所以。

曾大夫猛地转回头,咬牙说道:“师!

兄!

“师弟!

“祁言道长一头雾水。

“你这个大!

笨!

蛋!

“吼完,曾大夫便气冲冲地回房。

“师弟!

“突然挨骂的祁言道长怔愣了一下,随后便追了上去。

“你不要跟着我!

“曾大夫压抑不住地怒气。

“师弟!

你冷静些!

“祁言道长劝道。

“走开!

回你房中!

“曾大夫头也不回。

“师弟!

我还有要事同你说!

“祁言道长不曾放弃。

“明日再说!

“曾大夫走入屋内,伸手便打算关上房门。

祁言道长及时用手撑住,“师弟,真是要事!

曾大夫听到此话,并未住手,仍然坚持,“明日再说!

“师弟!

是有关李夫人!

“祁言道长道。

曾大夫松了手劲,等着他说下文。

“我定了一计,需要你来助我!

“祁言道长说道。

“小药师,你怎么来了?“

正在院内锻炼行走的汉中,看着清池突然拿着一包药草进来,惊讶非常。

“汉中大哥!

“清池举了下手中的药草,说道:”

今日我来附近办事,师父让我顺路带了些补药给李夫人!

“这怎么好意思!

“汉中有些受宠若惊,”

还让小药师你跑一趟!

“没事,我也是顺手带过来的!

“清池不在意说道。

“那你赶快坐下歇会!

“说着,汉中朝屋内喊道,”

锦萍,倒些茶水来!

“谁来了吗?“屋内锦萍一遍倒着茶水,一边问道。

“是我来了,李夫人!

“清池自己回道。

“小药师?“锦萍端着茶水走出门来,也是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师父让给你送些补药来!

“清池道。

“曾大夫有心了!

“锦萍感激道。”

来,小药师,喝些茶水!

“谢谢李夫人!

“清池接过茶水,谢道。

“曾大夫可安好?“汉中看着清池,笑问道。

“恩,我师父挺好的!

“清池喝了一口茶水,”

除了偶尔和师伯生闷气!

“师伯?是上次来的那位道长吧!

“锦萍道。

“正是!

不过说道这位师伯啊,他可就不大好了!”

清池话匣子又打开了,“在医馆的时候,天天被我师傅用作苦力那样使唤。

现在走了,还得满城地找人去!”

“呃……”

汉中略有犹豫,说道:”

曾大夫不像那样的人!

而且,为何曾大夫的师兄,会是那样一样道长呢?”

“汉中大哥,你莫要被师父师伯给唬住了!

他们同出一个师门,本来都是学习医术,后来好像是师伯天赋异禀被始祖转授道术!

“原来如此!

“锦萍问道,”

小药师说,那位道长可是又离开了?“

“是啊!

还不是因为杀婴案的事情!

据说是又有了新线索!

“清池兴奋地往下说,”

这案子说起来也是一波三折啊!

本来抓了个妖物,说是凶手!

结果杀了以后,仍是有命案发生。

我这位师伯,也真的是奇人,不知道又从哪里找出个女人的东西来,说是用了追踪术去查!

“女人的东西?”

汉中不解道,“怎么会呢?不是说妖物所做下的惨案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师父也不让我知道太多!”

清池一脸无奈。

“那位道长可又去了哪里追踪?“锦萍的面色隐隐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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