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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和冥楼有关?”
柳随逸试探问道。
洛恪脚步顿住,猛然抬头,直视柳随逸。
“柳兄如何得知?”
季誉见状赶忙答道:“是徐娘所言!”
“对啊,洛兄!”
柳随逸赶快附和。
“今日徐娘带我们到暗间见过血莲之后,我二人本意出重金购买!
不料徐娘却推辞了,说血莲可以让我们带走,只是如果洛兄要去冥楼我们必要带血莲同行!”
“徐娘所说?”
洛恪缓缓答道,“她为何如此?”
“柳兄所言属实,我二人确受徐娘嘱托!”
季誉答道,“虽不知为何如此,但如此安排,或许会和贤夫人有关也未可知!”
“正是此理,洛兄!
况且冥楼乃是罗刹阁机要重地,想必机关重重!
有我二人,也好助你!”
柳随逸道。
“洛兄都找寻这许多时候,也不急于这一时。
不如随我二人明日拜会相国府后,稍作休整、筹谋,也好成功进入!”
季誉恳切劝说。
“不急于时!
是啊,确实不必再急!”
洛恪声音中涩意浓重。
季、柳二人略感疑惑,但也未曾纠结:“如此,洛兄是同意了?”
洛恪看他二人良久后,终究没有说话,却也不再出言反对。
翌日晨起,小二的身影在京都第一楼里穿梭。
突然,柳随逸一柄折扇拦住小二忙碌的步伐。
小二抬目一看,恭敬说道:“这位客官可是有何事?”
“二楼季、洛两公子可有出来?”
“应该尚未!
需要小的去看下吗?”
小二短暂回忆了一下,答道。
“不必了,你忙去吧!”
柳随逸道。
“那小的告退!”
小二说完便退开。
“你今日怎么这样着急?”
季誉踏着悠闲的步伐,从二楼缓缓下来。
“季兄!
洛兄呢?”
柳随逸不答反问。
“自然尚在房中!
“季誉坐下,径自倒上一杯茶水,啜了一口,“柳兄,今日怎么如此心焦?怕洛兄反悔,独自离开?”
“也不算反悔吧!
毕竟他昨日并未出言承诺!”
柳随逸道。
“柳兄过虑了!”
季誉道,“你看,洛兄也出来了!”
柳随逸向二楼一看,洛恪正好也对上他的视线,略微一点头。
“柳兄,季兄!”
洛恪道。
“洛兄可是一夜未眠?”
待洛恪走近,黯沉的面上形容略显枯槁,柳随逸诧异问道。
“尚可!”
洛恪答非所问。
“不然,洛兄再休息半日?”
季誉担心问道。
“不必了!”
洛恪道,“季兄、柳兄,现在便可出发!”
看着面前金碧堂皇的相国府大门,柳随逸感叹道:
“谁说我柳家才是国之首富,在这相国府前可也要甘拜下风!”
“柳兄,难得听到你这首富贵子的钦羡之言!”
季誉打趣道,“这相国大人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富可敌国!”
“莫要打趣于我,先递上拜帖吧!”
柳随逸转移话题,拿出袖中一封拜帖,交予前来的管事。
“请各位公子在此稍等片刻,小人这就进去回禀!”
管事将三人领到一处屋厅。
“如此有劳了!”
季誉微点头示意。
“不敢!”
说完,管事便快速离开。
不过半刻钟,管事便回来:“各位公子请随我来,相国大人已在书房等候!”
跟随着管事前去书房的路上,柳随逸、季誉被相国府的华丽大大惊讶,唯有洛恪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
“大人,三位公子已带到!”
管事向正在书桌前批阅文书的人恭敬道。
“好,你退下吧!”
这人闻言放下手中之笔,抬头道。
“见过相国大人!”
洛恪、季誉、柳随逸三人行礼。
“不必多礼!”
相国大人说道,“听说你二人昨日去了鉴花宴?”
“是的,大人!
我与金小公子、柳兄、洛兄昨日在鉴花楼一睹花魁风采!
“季誉早料相国由此一问。
“洛?这人便是第一剑客洛恪了?”
相国大人似是惊讶。
“正是在下!”
洛恪道。
“果然……”
不等相国人声落地,便被打断。
“洛大哥,季大哥,柳大哥!”
行色匆匆的金小公子,一路跑进书房,难掩兴奋。
“如期!
怎可如此莽撞!”
相国额头皱起,出言斥道。
金小公子不以为意:“小叔,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边说边向洛恪他们吐了下舌头。
“如期年幼无规矩,三位不必见怪!”
相国向他三人略作解释。
“怎会?金小公子质朴天真,率性无拘,我等皆引以为难得。”
季誉笑言道。
“早听闻前相国大人之孙学识渊博、宽厚有礼,今日一见果然不错!”
相国见季誉做了圆场,满意地赞了两句。
“季某不敢当!”
季誉谦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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