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世安掐着她后脖子,用高鼻子怼着她脸:“听清楚没有!”

顾以沫答:“知道了。”

然后跌起脚亲了他脸一下:“你怎么了,这么害怕。”

许世安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从顾以沫脑门顶穿下来:“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明天刀山火海我都不怕,我就怕失去你。

都是你说要看仇人,早知道不让你来了,搞得我心惊胆战。”

顾以沫脸捂在他胸口上,朝他心脏处喊:“许世安的小心脏,你千万别怕,明天我绝不加入战场。

你明天也要好好的。

我也是担心你这个小心脏才来的啊。

虽然你平时小心眼,臭脾气……”

许世安用力把顾以沫脸按在胸口,后面的话顾以沫被按在胸口处闷声,讲不清楚了。

许世安咯咯的笑起来。

黄德清黑着脸走进黄德常的屋子。

“怎么了?不是说不碰面的吗?没人看到吧?”

黄德常有点怕,他弟总是阴晴不定的。

黄德清说:“被人洒了一盆汤,我这手臂真是霉了,当年被顾长卫他女儿泼开水。

今天又被泼了汤。

还都是在我不敢发声的时候。

要赶上平常,早拉出去剥皮了。”

黄德常赶紧拿了冰块,又吩咐人送药进来。

衣服撩起来,那块皮就像□□十岁老人的皮肤一样,皱巴巴的,触目惊心。

黄德清也真是能忍,当年开水泼上去,他一声没坑,还能嬉皮笑脸。

今天也是,连一声吼都没听见。

只是眼神越发阴狠。

黄德常想转移他注意力:“哎,没事,明天你就回欧洲了。

好好找个医生看看。

顾长卫那婆娘还跟着你在欧洲住吧?”

“嗯。

她可只认钱,不认人的。

她跟着我吃香喝辣,日子好的很。”

“这婆娘心也真够狠的,听说她女儿现在还是明星,也从来没回国看看。”

“呵呵,明星能挣几个钱,一辈子顶我们一个月挣的。

她敢回去,她女儿不唾沫吐死她。

小时候那丫头还不懂事,就一股子狠劲。

现在指不定更狠,弄死她妈都错错有余。

她这辈子也只能跟我了,没有回头路。”

黄德清处理完伤口,嫌弃的看一眼他哥:“你一拖,就是四个人下水。

都没有回头路可走。”

黄德常搓搓手,笑的谄媚:“当时就是走投无路,你破产,又被顾长卫嫌弃,我们是路到尽头,又是新的一村嘛。

这不是过得更好了。”

黄德清笑笑没说话,他还是有点清高,从来只是出主意,不爱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在一起。

交货

顾以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亏心事做噩梦。

在梦里她泼了一个人一身的开水,那人的手臂都脱皮了。

顾以沫半夜醒来,黏糊糊的一身汗。

第二天清晨顾以沫就醒了,对于睡懒觉的她第一次睡不着了。

她看着日出降临,她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

但时间就是这样折磨人,不能调快,你只能等着一分一秒过去,更加煎熬。

顾以沫吃完早饭后,就一直站在上山的必经路上。

直到看着穿迷彩衣服的军人,扛枪上去,她才跟着后面开始上山。

此时,正值中午。

日头毒辣。

许凌和黄德清坐在正中间的木屋最上方两根雕花木椅。

许世安和何必在左边下方,第一第二的位置。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一根根的木头被抬进大厅,正中央。

何必先发声:“这整的还真别致。”

知道他们运毒大量,没想到用的这么大胆的方式。

这么多年就在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运。

黄德清拍手叫好:“我们这么多年都用木头运的,厉害吧,可走水路又可走陆路。

上万根木头,看他们怎么查。”

怪不得是做家具木料生意起家,看来公司只是外壳,真正的交易在被藏在光天化日之下。

真正的黄德清在门外,眼睛只眯成一条缝,心里暗骂:蠢材。

交货啊。

何必起身,走到正中央大声道:“还是需要黄哥下来看看,是这个账号吧?是我就转了。”

军队已经冲上山顶了,伏在各处等候。

毕竟是上亿金额,黄德清听了赶紧下来,走到何必身边,仔细核对。

就是这个时候,何必电石火光一般,手机在黄德清面前一晃就变成了一把枪顶着他脑门:“别动!”

在场的人无不色变,有些长辈开始想往门外跑,有些开始摸枪。

就是没有一个人听从指挥,呆在原地不动的。

好在重要人物都已经被控制在屋里,军队外面解决散兵,在包围进来。

许凌打配合道:“大家先别动!”

但这时候,门外也开始枪声响成一片。

门里的人开始四散逃去,有的发现外面更危险,逃不掉,直接就在屋里火拼起来。

人控制在屋里是好事,也是坏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