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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看着他们有白色的小糖丸,那个应该吃一颗也不知道痛了。”

顾以沫想起孩子们打牌赌的白色糖丸。

“不要!”

“那你要干嘛?上天啊?”

顾以沫无语了,许大爷就是事多。

“我想……”

“你想干嘛?”

顾以沫感觉空气有噼里啪啦的小花火开始碰撞。

“我想摸你了!”

许大爷光明正大,霸气十足。

“噗嗤,不行!”

顾以沫一边笑一边躲开,觉得这燥热的天,再摸一摸岂不是更躁动。

“你放心,我不会干坏事。

只是摸一摸,你是我的药,能止痛的那种。”

许世安说的诚恳,一点儿不带忽悠。

顾以沫想想也是,自己姨妈痛,他大手一摸,就好很多,于是把自己张开成一个大字形:“来吧!”

许世安黑暗里叹气一声:“你别跟义勇军壮烈牺牲一样。”

顾以沫慢慢靠近,挪回他胸前。

许世安礼貌又客气:“那我就不好意思了,顾小姐。”

顾以沫刚开始还低声□□了一句,有的地方敏感,有的地方微痒,有的地方发烫。

自己像案板上的鱼,像挣扎,却无力反抗。

后来自己像在海中游荡,又像沉入海底,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许世安摸着手下发烫的人,自己更是烫得不行,某人又先睡了,自己去撩别人,反而自己撑不住了,起身去厕所控制欲望,用一根烟的时间。

第36章

何必第二天一早就被邀请上山了。

许凌去敲门叫顾以沫和许世安做好准备。

白天了,戏开始正式演了。

把缅甸和中国的网重新搭好,这一次是他们自己的人,搭好网唱戏,网结好了,就坐等收网。

许大爷懒洋洋的打开门:“知道了。

顾以沫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过来。”

他昨天可是吃了莫大的醋,从小到大就只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没有自己喝了这么大坛子醋的事。

这个许凌,此醋一定得报!

再加上顾以沫心意已许自己,更是嚣张,只差没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他得意的靠在门上,看顾以沫小跑过来。

“好了。”

顾以沫刚走到门口,被许大爷扯着指着脖子:“你看!

你们这太多蚊子了。”

许世安表情夸张,动作更夸张,仿佛发现什么天大的事,指给许凌看。

顾以沫心中奇怪道:有吗?昨晚上一个都没见着啊?看许凌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瞄了一眼自己脖子又撇开,淡淡的说:“沫沫,昨晚睡我屋就不会了。

有空调。”

许大爷还很嘚瑟地说:“哼。

你看看啊,这儿这儿……”

顾以沫终于低头撇到锁骨处有一块淡红色,根本不是什么蚊子咬的,是吻痕,他妈的许世安,还气人家许凌。

顾以沫爆喝一声:“够了!

怪我自己没打死蚊子!

睡得太死!”

说女人恋爱智商为零,男人恋爱也只有三岁大小了,那个冷酷无情的许世安呢?没有了,只剩下争风吃醋,心眼比缝还小的许大爷。

爱情是毒,许大爷中毒不浅,脑子已经有病了。

许凌摇头,还是柔声道:“走吧,今下午我就要送你们走了,早点走安全点。”

还是许凌分得清是非,现在是理鸡毛蒜皮小事的时候吗!

顾以沫瞪一眼许世安,大步离去。

来到一间大木屋,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木椅子环形摆放。

正上方,摆了两根经过雕刻的木椅。

来的有十五六岁的小孩,也有五六十岁的长者。

有人的配枪就挂在腰上,有的背的□□在本上。

许凌踱步进去,直接坐了正上方左边的椅子,扬声道:“请坐。”

许世安牵着顾以沫坐到左下方,何必已经在座位上了,冲自己点头示意了一下。

顾以沫有点兴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像拍电视剧的时候,其实真正的现场乱作一团,场务,化妆师,道具师,全在摄影机后面跑来跑去。

片场其实特别闹哄哄,一直觉得那声“卡!”

就是为了喊大家安静下来的。

这个真实的场面确实不一般,现场没有一个人发话,也没有导演指导戏,但每个人都在自己角色里一样。

有的青少年咬着后牙槽,血气方刚的样子,巴不得冲上前头,打得许世安满地找牙。

有的老年人看着稳重,目光阴狠奸诈的看着自己。

顾以沫望着许凌真心佩服,他不动声色的就控制住了场面。

哪里还像以前是满山窜的小娃娃,还躲在自己身后,现在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二当家,世事无常,小丫头成了大明星,小娃子成了二当家啊。

顾以沫还看着许凌在发呆。

他语气不重,但很有压迫感,突然点到自己名字:“这位顾小姐,我昨天绑了,审也审了,张扬的事确实与她无关。

至于这二位,我押了他们人质做前提的情况下,他们也交代了,确实撬了张扬的生意,希望与我们合作。

各位长辈都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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