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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什么时候去的别墅,又什么时候离开的?”
顾以沫开始慢慢叙述,只是讲到最后离开,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明显警察看出猫腻了,盯着这个漏洞,使劲盘问。
正在顾以沫心烦意乱已经憋不住的时候。
门开了。
一位穿着麻布面料的中山服装,旁边跟着一位穿制服的警察,两个年纪都应该五十好几的样子。
旁边穿制服的警察恭恭敬敬的站在麻布衣服的后背。
这本来狭窄的小房间,来了两位长者好像一下更威严了。
麻布衣服的长者先说话了,手背在身后,声音雄浑有力,鼻子又挺又高,严肃又认真地看了顾以沫一眼:“这位是顾以沫同志吧?请跟我来。”
顾以沫本来就一肚子鬼火,找不着出口,又来两个官威大一级的,还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从化验室带到小屋问审,现在怎么着,难不成还要上老虎凳行刑逼供啊?还什么同志?我才不是你们警局的同志,跟你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顾以沫气哼哼的一声:“不去!”
然后把身体扭到一边,侧着两位长者。
后面一位穿制服的听了先是一急准备发话。
穿麻布衣服的摆摆手,他只好忍住。
麻布衣服的拿手招呼审顾以沫的两位年轻警察出门去。
两位年轻警察长嘘一口气,大难临头一样逃了。
麻布衣服的长者走进门,把门关上,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小试管暗红色的,开口说话了:“这是你的血,小顾同志,你拿好,等许世安回来找他算账。”
说完了把血放在桌子上,顾以沫转过来看,是的没错,就是刚刚那管子血,还贴着自己名字。
顾以沫收敛了一点恶狠狠的眼光:“那我可以走了吧?”
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像一个幼儿园被拖堂的小孩,终于等到家长接放学了。
“可以走了。”
老者一边笑,一边就背过身开门走了,走到门口停下:“也可以上我家吃饭,补补血。”
说完还是不理人,迈开腿就走了。
虽然头发已两鬓些许斑白,但昂首阔步的气质顾以沫觉得莫名熟悉。
顾以沫跟出来,再后面回了一声:“不用了,谢谢。
我走了。”
然后,赶紧跟陈姐报平安,打通电话:“陈姐,我没事了。
化验的血没拿去验。”
“草,我刚都花出五万块钱,叫人去走关系了。”
陈姐扶着栏杆,吹了点凉风,觉得这一会儿功夫,人都气老了五岁。
更别提钱了,像滔滔不绝的水一样流得迅速。
“没事没事,我后面一定加倍努力给你挣回来。”
顾以沫站在警察局门口,准备打车,吐槽,这抓人的时候,一会儿功夫就过来了,怎么就没有送人回家的服务。
张一线出来找顾以沫了,看见她没事,嘴里一直念:“天灵灵地灵灵还是许少最现灵。”
顾以沫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许大爷呢?!
我跟他没完!”
然后把血拿在手上摇晃了一下。
张一线压低震惊的声音:“你不知道吗!
他去缅甸了!”
“啊?那个城市?”
顾以沫惊了,昨晚上还跟自己一起吃饭的,今天就跑出国了。
“我问你缅甸那个城市?”
“我帮你看看啊,飞的哪里。
以沫我送你回去,边走边聊。”
张一线把许少的白色霸道开出来。
顾以沫突然问了一句:“你们警察局都用这车?”
“哎,不是,许大爷的。
他爱开这个车。”
顾以沫若有所思的点头,这车跟自己有仇,上个月云南被追赶了一路。
张一线又开始起了好奇心:“这媒体记者前天都快把警察局围起来闹炸了。
他们如果采访到重要信息多少钱啊?”
“几万到十几万,二十几万不等吧。
看消息内容咯。”
顾以沫环视一圈车内,还真是一尘不染。
“哦。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你说我要是接受记者采访一下,是不是要给我钱啊。”
张一线心跳的突突的,最近家里长辈生病,正四处借钱,好不容易站在这个位置上可以挣点外快。
“你可不能接受采访!”
“为什么啊?”
“现在出来得被骂死!”
“哎……”
“但是,我教你一招,你可以甩黑料!
直接证据砸出来打脸,他们哑口无言!
你既收了钱,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顾以沫突然起了歹心,张扬这种货色,就应该让大众看看他的真面目,根本不是什么小清新校园男神。
“哎呀!
那天晚上我拍了视频的!
估计在许世安哪里!
一个灰色的项链。”
“哦!
我知道,当时我准备导资料出来,许少说,有物证定罪就不需要了。”
“对对!
就是那个,你去挨个找门口的记者问,谁出价高,就卖给谁,那个是一手资料,还是视频,估计的价格到百万!
定能解你燃眉之急!”
车开到公寓楼下了,顾以沫下车:“不用送了,快去吧!
记得把缅甸的城市发给我!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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