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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卿裕知道游宪平常觉得鲜花示爱很娘,但喜欢还是喜欢的,所以他把家里布置得很浪漫。

用他觉得最能代表两人之间感情碰撞的花与一些装饰从客厅摆到了卧室。

游宪第一次体会到浪漫的花艺,回家沿着花路走到卧室,看见来精心准备的庞卿裕,他又害羞又心跳加速。

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的庞卿裕又羞耻又兴奋,他们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中亲吻,巡游于花粉弥漫的空间……

第二天一大早,游宪接到了来自远方爸妈以及妹妹的热情问候,父母叮嘱自己24岁了,两个周期,该为以后打算了。

“你和庞家小子好好计划以后该怎么弄,我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

游妈妈在视频通话里慢慢说话,自从手术后,妈妈的语气速度总是这样。

其实游宪这件事儿还有点自责,他妈心态似乎还很好,生活也没受什么影响,工作也辞掉了。

看着比以往轻松很多。

但他妈说话语气以及行动多少受到了影响。

走路会有细微的使不上力情况。

“你怎么一直喜欢叫他游家小子呀。”

游爸插话进来,“就说大儿子,我觉得挺好的。

现在一个大儿子一个小儿子,还有个女子。”

庞卿裕在旁边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好的,爸爸,妈!”

“嘿!

你还叫得快呢——”

游宪敲了一手庞卿裕的头,一家人倒是又边笑边聊天起来。

最后打了快两个小时的视频通话。

“记得穿红内裤呀,去买几条,24岁本命年,该忌讳的忌讳哈。

也少去海边什么的。”

游妈最后还不忙叮嘱。

“记得了,等会儿就出门买他个一大。”

游宪开完玩笑挂掉了电话。

“你家还信这些呀?红内裤?”

庞卿裕贱兮兮的摸游宪的屁股,被对方大力打开。

“信,游年年七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怎么医都没用,然后我父母就想到了去求那些半仙儿,最后就治好了。

而且还给我们算命说我不能去海边,游年年十二岁本命年那年不要去爬山,后边儿的生活基本享福。

本来都忘了的,结果刚好十二岁那年她本来要去和亲戚家叔叔回老家,结果那天早上我和她吵架打起来了,她就赌气没去。

当天下午就听说回老家路上泥石流垮了一座山,死了三户人家。”

庞卿裕听完有点不敢相信,瞋目结舌。

“所以后来我父母就记住了以前说的那些话,我家一家人都有点信这些吧。”

游宪说,“每一年我父母都会拜拜观音菩萨。”

“那我们吃完午饭就去买红内裤,我也买两条。”

庞卿裕紧张起来,又问“本命年真这么凶?”

游宪认真点头,“本命年听说是运气最不好的一年。”

看把庞卿裕吓到了才笑着说:“开玩笑的,我们家其实只是宁可信其有的类型,也没那么神叨叨的。

买一条做个象征。

就像过年放红包一样的象征。”

庞卿裕这才松口气,这才想起问游宪,“昨天我的生日礼物是不是比他们的领带呀,巧克力呀,盆栽这些好多了。”

游宪知道这是在吃醋了,抱着对方啃口下巴,“很好,以后多表现表现,爱不释手了逗。”

“不干了,仅此一次。

希望下次我十一月过生日你也有这个自觉性,让我饱饱眼福。”

游宪笑着说不可能,“我是真受不了那种东西,我拿到手都觉得手烧得慌。”

他想象不到自己穿上那些十八禁东西的情景,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

庞卿裕却不觉得,“我还觉得挺刺激的,真的,以前没这么玩过。”

不过一次就够了,羞耻他还是有的,心跳加速得是挺快,酣畅淋漓,可也受不了。

游宪假装一副嫌弃的表情,骂了句:“昏庸,老色鬼。”

☆、第92章

时间在潜意识中匀速流,却在眼里快速走。

春季早已翘上花枝头再飞到风里,落入雨滴,带过闪电雷鸣,于是悄悄地踏进夏天的领地。

庞卿裕最近工作非常不得劲儿,六月到了,情绪容易随着温度的上涨而变样。

对他来说,除了游宪,没一件事儿让自己省心。

他拿着手里的文件来回跑了好几趟,脸色也差得要死。

俱乐部签约合同在自己培养的团队手下出了纰漏,洞要靠他填。

万事难题并非都只是因为钱,那都是在没钱钱的基础上讲的俗语,过了都是屁话,矫情才是。

他现在要去给矫情难缠的俱乐部会员亲自赔礼道歉。

会员是个富商二代,父母本事儿倒是大,儿子啥也不是还总以此为资本吊马子。

其实这种人多,但这次这个富商二代脸皮子本事儿不一般,就算是冒着被人唏嘘的地步也要赖皮赖脸地要拉人讨说法。

这里哪个人不是非富即贵,平常的台子看得不少,更稀罕这种砸台子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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