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加油,谁会想要她的祝福,谁会想要她假惺惺的施舍。

她只会站在看台上,轻蔑地对着下面跑马拉松的人说加油,她根本就不懂。

我有多痛苦。

我恨她!

我恨徐英疏!

是她抢走了我的保研名额,如果没有她,我就不会经历这一切!

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

我的心好痛,我不是秦悦,可是我体会着和她同样的感情,这是不对的。

不是这样,即便没有徐英疏,也会有林英疏、王英疏,她不该恨徐英疏的优秀,而是恨自己的差一点。

我眼睁睁地看着秦悦在大家熟睡后将徐英疏掐死,却又无能为力。

我想要掌控秦悦的身体,却疼得睁不开眼睛。

疼痛是从头顶传过来的,睁开眼的瞬间,我看见秦悦举起厚重的字典朝着我的头顶一下又一下地砸来。

我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秦悦,一个是徐英疏。

我在两个人的视角中交换。

徐英疏被砸得没有意识,被秦悦拖着下了床。

其他的室友都被喂了安眠药,所以不管声音有多大,她们都不会听见。

难怪,寝室里没有惨叫声原来是这样。

她们都听不见。

听不见我的呜咽,听不见我的呼救,听不见秦悦残忍地施暴。

秦悦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拖下床,我整个身体因为没有支撑笔直地摔下去。

被拽的那一捋头发连带头皮被秦悦硬生生扯下来。

秦悦嫌弃地将它丢进厕所。

「你知道吗?我每天掉的头发,比刚刚的可多得多。

疯子,秦悦真是个疯子。

我被拽出去,实在是太疼太疼了,或许是身体自动的保护机制,我又从徐英疏的视角转换成秦悦的视角。

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喜悦。

「哈哈哈哈哈哈——」

我跟着秦悦一起笑,跟着她一起将徐英疏埋进学校的荒地。

其中一个室友喝的水太少,在中途醒来,目睹了一切,害怕地躲在床上。

最后精神崩溃,跳楼自杀了。

9

我惊醒过来。

床套已经被我汗湿。

我急忙下床,将这几天的信息搜集起来。

1不要给室友开门——不能给秦悦开门。

2不听话的孩子都是坏孩子——开了门秦悦就进来了。

3让室友喝下你递的热水——让她们睡死,然后杀了徐英疏。

4寝室里没有惨叫——另外两个人睡死了,听不见。

5凌晨两点后不要拉开你的床帘——秦悦会在凌晨两点后杀了徐英疏。

6寝室里没有血迹——那个精神失常的室友,她将自己催眠了。

所以寝室有三个人,还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室友。

如果我对应的是徐英疏,室友A对应秦悦,那么谁是精神失常的室友。

思考之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秦悦来了。

这一次,必须由我来开门。

我扣上门,转动把手。

依旧是一阵冷风。

但我知道,秦悦已经进来了。

室友A倒了杯热水。

「外面冷,喝点热水暖暖胃。

「你先放那吧,我收拾收拾东西。

我回忆着梦里徐英疏说的话。

室友A又将热水递给室友B和C,我给她们俩使了个眼色。

她们接过热水,假装喝下。

我等着时间走到凌晨两点。

恍惚之际,我似乎看到徐英疏在讲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又看见她游走在各色兼职场所。

她家好像很穷,似乎在很远很远一个叫曦村的地方,好像他们那就出了这么一个大学生。

她乐观,永远积极,不是天赋型选手,但是比别人多了十倍百倍的努力,所以才能和那些起跑线不一样的人站在同样的终点线上,也没在这繁华市井中迷失自我。

耳边吹来一阵阴风,我扭头,室友A依旧站在我床边朝我歪着脖子。

锁进柜子里的字典被我翻出来。

我拿着它狠狠朝着室友A脑袋上砸去。

「啊——」

她发出痛苦的长鸣,阴森的笑被她收起,手朝我抓来。

我躲过她的手,彻底惹恼了她。

我手上的动作不敢停。

面前室友A的脸逐渐扭曲,变成秦悦本来的模样。

「你该死!

秦悦抓住我拿字典的手,身边骤然狂起一阵冷风。

风化作尖锐的利剑,朝着我刺来。

我的皮肤被划破,却一点也不敢松懈。

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使出我浑身的力气。

但是我错了,她不是人。

随着我的用力,她的脖子变得越来越细,伸得越来越长。

她突然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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