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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她哭肿着眼眶,下颌抵在他胸膛上,仰着视角望他,“我舍不得你……”

她说。

时郁看着前方,前方是一片山下的湖,听说是候鸟栖息的地方,他想带她去,把这片都看完,但好像景色无关紧要,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她根本不在意这个园子有多大,景色有多美,她搂着他腰叫他哥哥,说舍不得他……

时郁无话可说,揽着她后背的同时,伸手温柔摩挲她头皮。

明当当的视角看到他的喉结一直在滑动,但是他没有说话,所以她知道自己让哥哥为难了,于是情感真挚的做最后结语,“哥哥……我爱您……”

他没说话,但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复杂到她不懂,但是他的心跳快了,她听着那股心跳,跟他说再见。

哥哥,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蛊惑》求收:

纪荷是江家保姆的女儿,溜须拍马的本事一流

给江家大少爷背包、写作业,大少爷飙车的时候

她望风,大少爷进警局她敢装家长捞人

离开江家去留学的那天,纪荷直起了自己的背

挥挥手把江大少爷和其他的一切都丢下了

.

江倾一直嫌弃自己家那个叫纪荷的小跟班,嫌弃她土,嫌弃她直不起腰

嫌弃她嫌弃到

在纪荷离开前最后一次和他接吻的那晚,他喝了好多酒,叫了一晚上的“纪荷”

……

.

江倾订婚宴上,留学归来的纪荷光彩照人

他忍不住问她,这些年过的好吗?

纪荷笑:“你看我像过得不好?”

点作者专栏收(文案暂定)

第17章妹妹

大年初三,搬出住了五年的地方。

爷爷奶奶送行,给她准备很多东西,她一件没留,重点搬走了自己的书,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衣服带的自己常穿的那些就够了。

时郁没回来前,她先离开了。

奶奶问她为什么不等哥哥,哥哥回来会着急的。

明当当无法告诉对方,就是因为不想等才提前走。

分别是世上最残酷的事情。

她做不到像父亲每次离开自己时的那种坦然,毫无牵挂,她仿佛被陷在一个沼泽里,时郁就是那块沼泽,可能走入时不经意,幡然悔悟时差点命丧其中。

到了市区,找了一家宾馆住下。

接着打明江远电话,她甚至还回了一趟南山公馆,保姆告诉她,明江远已经大半年没回来,还有许多行李在家里。

石夏年这回的男人是个本地人,不必住在她的屋子,所以他的东西被堂而皇之放在前妻家里。

明当当在父亲那堆行李里找到一张房产证,名字很意外的竟然是她。

她打电话给父亲,始终接不通。

最后明当当决定自己去那套房子,刚好她没地方住。

回老家程序复杂,她得转学,这件事得有监护人来做。

她没有监护人。

房子意外的在她学校附近,步行去学校只要十五分钟。

明当当在房子里住下。

似乎什么都不缺。

精装修,水电气全开,甚至物业费都缴满三年。

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于是打电话回老家,这件事也算明当当后来最为懊悔的一件事。

接电话的是她奶奶,不比时郁奶奶的高龄,她的奶奶今年五十岁整,精干有力,说话气调高昂,“当当啊,你爸爸怎么回事,欠那么多钱,家里都被人闹翻了,你们之前那套房子,他又卖掉,我是一分钱没见到,结果还被打扰。

告诉奶奶,你现在住哪里?”

“在北城。”

“知道你在北城,具体在哪里?”

明当当留了个心眼,没说具体。

但三天后,她惊讶的看到那个老太婆,带着她的小儿子大孙女,齐齐出现在她家附近。

“当当!”

她一个没注意便被对方盯了个正着。

她的叔叔叫明江华,有一个比她大五岁的女儿,父女俩一齐出现时,明当当就恶从胆边生。

……

“我们没地方住,你爸闹得我们鸡犬不宁,现在我们要住这里来,这房子不错嘛……”

“写的我名字。”

明当当直接挑明。

那三人集体愣,继而笑,“你的就你的,我们又不抢。”

“你们怎么找来的?”

“你前继母住的那个地方,我们找过去了,你爸爸太不像话,把大家闹得不能过日子,那好好的婚姻也毁了。”

他叔叔十分可惜,和明江远的书卷气比起来,这位十分大老粗,胸无点墨的典型。

明当当的奶奶也是奇女子,一母同胞,养两样人。

就如明当当成绩名列前茅,而和她叔叔家的女儿南辕北辙一样,这一家人有着泾渭分明的鸿沟。

明当当换了地方,晚上老失眠,在黑暗里她就数着日子,数着数着终于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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