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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对他回复,直接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踮起脚,往墙壁架子上,使劲甩着毛巾。

再次被无视,时郁也失了耐心,丢掉瓜皮,面无表情离去。

……

第二天早上,明当当在军号声中苏醒。

洗漱用早餐之后,和小宋妻子打完招呼,又出去溜达了。

只不过这次溜达只用了十分钟。

接着,她一整天都没出去,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恢复了一开始来家属院的日子。

傍晚,吃完晚饭家属院开始了乘凉的时光,忽然,东边单参谋长家方向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闹声,那动静堪比原.子弹爆炸,使得整个家属院沸腾了。

小宋妻子忍不住出去看热闹,接着回来报道,说单闻他妈留给他的长笛被偷了,小偷划开他纱窗,从外面伸手进去取了他放在靠窗桌上的长笛,留下触目惊心的犯罪现场,干脆利落离去。

“那只长笛是他妈留给他的遗物,一向宝贝,每天早晚都拿出来吹,这下好了,恐怕要闹翻天。”

小宋妻子十分同情。

明当当闻言,眼底精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嘴角一翘,不予置评。

晚上,果然整个家属院躁动。

单闻闹着,拽着他家保姆的手,挨家挨户找有小孩的家庭上门,一个个质问,有没有偷他笛子。

至于为什么是保姆带着,而不是他爸,因为参谋长丢不起这人,也不会陪小孩子瞎闹。

但这么执着,可见单闻对那只笛子的感情。

众人都表同情。

来到宋家时,两口子也安慰,并表示明当当不可能做这种事,她又小,又弱,只会被别人欺负怎么可能欺负别人。

单闻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如果你真拿了请一定还我,我对之前欺负你的事道歉。”

单闻不敢在众人面前说这话,只在离开时,凑到明当当面前,这么怂且丢脸的道了歉。

明当当给的回应是,夜里十一点,寻到院子外头的墙根下,翻出那根长笛,摆了一个合适角度,举起石块猛地往下砸,这角度,这力度,这恨意,这根笛子必然粉身碎骨……

但是,她只激烈在一瞬间,倏地她拿石块的手腕便被擒住。

第7章哥哥

“你做什么!”

是时郁。

他出现的巧妙,在她挖出笛子要砸的时候出现,堪称人赃俱获。

再稍一用力她手里的石块便轰然掉落。

明当当可想而知的气愤,“不要你管!”

她咬他手腕。

时郁没躲,让她咬了几口,漫不经心启声,“没听到那是他妈妈的遗物?”

“遗物又怎么样?”

她气愤回复他,然后牙齿自然就从他腕上松了。

他甩了甩腕,将那几颗血珠甩掉,“遗物意思就是绝无仅有了。”

明当当回复,“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待在这里?”

时郁失笑。

她问题尖锐。

他甚至难以回答。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丫头厉害,有仇必报,且是双倍奉还那种。

“是我之前疏忽了你。

单闻今晚跟你道歉了,咱们让这件事过去?”

他提出和解。

“你怎么知道他道歉?”

当时单闻开口的时候时郁明明不在,明当当惊疑。

时郁转着手中的长笛,不情不愿说,“因为我教育他了。”

虽然是马后炮。

她果然不领情。

“别装好人了,把东西给我!”

时郁不给。

她就闹,冲到他背后抢笛子。

结果,时郁单手将她拎了起来。

“啊,啊!”

明当当立时如上了菜板的鱼就是被开膛破肚了也要血淋淋斗争上片刻才算英雄。

时郁差点让她从自己臂弯漏了下去,“哥不是人贩子,别这样。”

“你就是人贩子,就是人贩子!”

明当当感觉头昏眼花,她从来没被明江远以外的男性抱过,虽然只是单手夹在身侧,像只公文包一样被带进院子。

但她还是觉得好屈辱,他凭什么,凭什么要她放过那根笛子?

到了楼上,时郁把她丢在床上,“再大点声把人都吵起来,告诉所有人你大半夜在干什么。”

他威胁她。

明当当觉得他坏死了,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坏的人!

她怨恨,恼怒,眼睛红着瞪他。

“是不是饿了?”

时郁笑,“你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明当当给的回应是用被子蒙住头,不理他。

时郁隔着被子拍拍她脑袋,“小镇只有一家夜宵店,卖炒粉你吃吗?”

“不吃!”

她说。

“哦,那就是吃。”

等夜宵的时间最为难熬。

他走后,明当当露出脸来,盯着天花板,一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其实,她不过是个小孩,小孩需要想很多吗?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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