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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班的几位同学自发地聚成一团,站到了林知夏的背后。

与她对峙的人,包括十八班的班长,还有外校的三个男生。

十八班的班长说:“我们班的金百慧刚才讲了,她看到段启言鬼鬼祟祟地蹲在这里……”

班长用脚尖在地上画出一个圆形:“段启言趁着中午没人管,蹲在这儿撬锁。”

正在做题的金百慧被卷入了这场复杂的纠纷。

金百慧的座位在阶梯教室的第一排,她不可避免地听见了讲台上的谈话声。

她右手握着签字笔,左手抓着习题册,快步走到十八班的班长身边,义正辞严地指责道:“中午十二点半,教室里的人都在睡觉,段启言躲到讲桌的后面,忙什么呢?”

“我带了U盘,”

段启言急忙辩解,“我想把张老师的PPT拷贝回家,我家里有电脑。

你们睁大眼睛看仔细了,主机在柜子下面,我不得蹲下来插U盘?主机上有一排接口,我看不清哪个是USB接口,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金百慧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她抬起手臂,签字笔的笔尖指向段启言:“去年一月份,你刚考完试,就故意找茬,在走廊上跟林知夏吵了起来……”

林知夏打断道:“但是,去年那件事,和今天这件事,好像没有什么关联。”

金百慧却说:“段启言不是个踏实的人。

等老师来了,我告老师。”

金百慧一只脚踩上了讲台的边缘。

她认定段启言是幕后黑手。

阶梯教室里没有安装视频监控,目击者的证词将成为至关重要的证据。

更何况,金百慧经常考取年级第二的好成绩,一般来说,老师们更相信好学生的证词。

教室里明明安装着暖气片,段启言却感到从头到脚的寒冷。

隆冬腊月的飞雪穿过窗户,飘到他的心头,使他身处于一个愤懑压抑的空间,他的神智都有些恍惚了。

段启言抬腿,踹了讲桌一脚:“金百慧,你有什么资格冤枉我?谁都知道我最踏实,我答应别人的事,百分百会做到。

我要告老师,说你泼我脏水。”

金百慧的眉毛拧成了川字。

她两脚登上讲台,抬头看着段启言:“试卷不是你偷的,那是谁偷的?”

“反正不可能是我们十七班的同学。”

林知夏言之凿凿道。

她的小学同学周步峰就很喜欢偷东西。

凭借她对周步峰的日常生活习惯的观察,她认为,十七班不存在类似于周步峰的人。

林知夏的背后,十七班的学生们纷纷响应:“不是我们!

我们十七班打死不撬锁。”

教室里的同学渐渐多了起来。

江逾白和沈负暄也来了。

他们看到林知夏被一圈人围住,立刻赶到了讲台的附近。

江逾白挤进凑热闹的人群里,问清了事情的起因,他轻轻扯住林知夏的衣服袖子,想把她带到后排的座位上。

林知夏对江逾白说:“我是十七班的班长,段启言是十七班的同学,我不能临阵脱逃。

我要找出真正的小偷,为段启言主持公道。

这是班长的职责所在。”

江逾白提醒她:“林班长,教室里没装监控。

你只能用你174的智商想办法。”

“什么办法?我要是能帮到你,你尽管说,”

沈负暄怜悯的目光落在段启言的身上,“段启言被金百慧吓得脸都白了。”

第34章寒假集训(下)

林知夏声称要抓到小偷,为段启言主持公道,这让段启言忽然有了一种充盈身心的安全感。

虽然,林知夏是初一(十七)班年纪最小的学生,但是,她的智力超过了同龄人的平均水平,她就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巍峨高峻,可依可靠。

林知夏检查了抽屉上的挂锁,出声问道:“段启言,你来拷贝文件的时候,锁头是完好无损的吗?”

“是!”

段启言坚定地说,“中午12点37分,我蹲在这台主机的前面找USB接口。

我找了两分钟,才找到那个USB接口。”

金百慧插了一句:“你把时间记得那么准确?”

金百慧毫不掩饰她的嘲弄意味。

外校的几位同学都在对段启言指指点点。

段启言头脑一热,差点又要拔腿狂奔出教室,幸好沈负暄按住了他的肩膀。

段启言忍过了那一阵劲儿,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手上戴着电子表!

我以为我两秒钟就能找到USB接口,真没想到我找了两分钟……”

林知夏转过身,面朝着金百慧:“你们什么时候发现这把锁坏了,又是谁发现的?”

“是我!”

十八班的班长说,“我上了趟厕所,回来就看到抽屉被打开了。”

段启言重申道:“那肯定不是我干的。

中午一点十分,我去食堂买了个鸡肉汉堡,带回教室里吃,我总不能一边吃汉堡,一边撬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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