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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珺林转过身来,疑惑道,“你说什么?”
西辞摇摇头,只心中暗忖,待生下孩子且赶紧将灵力修复了。
不然也不知这九尾狐暗里施的什么勾魂媚术,只迷得自己成日想见他。
便是如此,这样静静看着他,都是一种享受。
如此思虑间,西辞只觉左边小腿一阵痉挛,忍不住伸手摸去,直呼出声来。
“我来!”
珺林都没问她哪里不适,转身见她那副模样,便知是腿抽筋了,只蹲下身来,给她凝着灵力细细按着,话中已然含了几分歉意,“只当你夜里睡梦里中才会抽筋,竟不想白日里也这般。
这些日子……”
“我夜中抽筋……”
西辞恍然,便知他日日夜中陪着自己,心中亦觉甘甜,只道,“之前白日里都没有的。
许是因为今日,你在身侧,不想你闲着,便抽了起来!”
珺林抬头看了她一眼,垂眸笑意更深些,只继续给她按捏着。
西辞看着他,伸手想抚一抚他的背脊,却因心中想着那事,不想伸了几次都没敢搭上。
“有事,你便直说,何时变得这般拘谨了?”
珺林当是感觉到了她的踌躇,也未抬头,只开口道。
“算了,我不说了!”
西辞撩了缕他的青丝在指尖缠绕。
“行了,说吧!”
珺林抬眸扫了她一眼。
“你让我说的。”
西辞直了直腰身,“那我说了!”
珺林没有再言语,只蓦然觉得眉心一颤,太阳穴亦突突跳起。
“稷疏鬼君送了书信与我,说她恢复功法到了关键处,需要一味引子方可大成。”
西辞顿了顿,“便是需一道法精纯的人,随她双修。
如今鬼界无良才,我思来想去……”
“把茶喝了,我们回塔小憩!”
“我想着……”
西辞被珺林禁锢着,只得就着他的手,将茶水咽下。
“我想着,这道法精纯,又需与她同在君位上的人才……”
“还喝吗,再喝一盏我们便回去吧!”
珺林又打断她,喂了一盏茶。
西辞拂开他,蹙眉道,“我本来都不想说了,是你自己让我说的,现在又老打断我。
就你去吧,没人比你再合适了!”
“给她复了功法,让她去收拾蒙殷。
你便做些牺牲,此乃大义。”
西辞继续劝道。
“我没大义!”
珺林简直要炸出狐狸耳朵,“你倒是满心天下大义,怀着我的孩子,推我去同别热女子双修!”
“那个……我们修道,讲究的是内心的纯净……”
西辞望着珺林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到底没敢再说下去,只垂着脑袋咬着唇口,却还在忍不住喃喃,“舍小情而全大义,这还是修功德的机会呢!”
“我不要功德,让我灰飞烟灭好了!”
珺林终于又一次被逼得吼出了声。
西辞被吓了一跳,只垂着头不敢看他。
半晌,拉着他袖子晃了晃,低声道:“你宁可灰飞烟灭都不愿意吗?”
珺林看着她一副做错事示弱的样子,知道原皆不过是她没有情根之故,方才让她觉得情和欲,灵与肉是可以理智分开的。
他揉着她脑袋坐下来,亦温言道:“自然不愿意的。
我是你的,便当完完整整,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你的。
即便羽化,魂魄归来,亦只回到你的身边。”
“所以,我都不想说了,你非要我说,说了就那样凶地吼我……”
西辞突然便哭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她每滚下一颗泪,珺林笑意便更温柔一分。
待她哭累了,倒在他怀中睡去,他便抱着她回家了。
第69章头疼
西辞醒来时,已是月上柳梢。
还未清醒透彻,便闻得一股清雅熟悉的的莲花香味弥散开来。
她半合着双眼,弯了弯嘴角,往身侧的人身上蹭去。
然后伸手抱住他一条腿,凑上去一点点啃咬着。
珺林本背靠床榻坐着,一手护在她胎腹上,一手拾着塌边案几上的一塌卷宗批阅。
如今敏感处被她唇齿咬过,只得无奈丢了卷宗,忍着笑意道,“饿了吗?我让他们上膳。”
“不想用膳食,就想吃……”
西辞闷着头,继续啃咬着,片刻才抬眸眨了眨眼,“你!”
“吃我?原也无妨。
只是饱了我们两个,只能委屈小神龙先饿着了。”
珺林话毕,亦躺下钻到云被中。
“别别别,还是先喂饱他吧。”
西辞蹙着眉,有些委屈道,“不然,一会又要折腾我。”
珺林扶她斜靠在软枕上,见她如今坐也不行,躺也不行,腹中孩子又动得频繁,不由叹了口气。
“怎么了?”
西辞靠踏实了,手掌覆在胎动的地方,一边和孩子逗趣一边问道。
“当初便不该答应,让你吃那丹药……”
“什么意思?”
西辞顿时腾起身来,杏眼怒瞪,“你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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