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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语迟就带着关二哥去了沈记当铺。

他把玉璧给柜上的伙计看了。

伙计说这种成色的玉璧他做不了主,要等掌柜的亲自出价。

要是信得过他们就留下玉璧,三天之内掌柜的给出价格,他们再交易。

陆语迟下定决心要见一见这位掌柜的,就把玉璧留在了沈记当铺。

果然第二天那个柜上的伙计就去施家胡同请陆语迟过去,说是掌柜的要跟他当面谈。

陆语迟就带着关二哥又去了沈记当铺。

进了店,伙计就带着陆语迟到了后宅一个房间,关二哥站在门外等着。

他进去看见一个女人背对着门站着。

伙计把他们让进去后,转身出去把门带上了。

脸好麻啊

陆语迟看着那个背着身的女人,见她一身墨绿色的洋装长裙,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玫瑰香气。

头发不似一般姑娘疏的发髻,而是像洋人一样烫成了乌黑的大波浪。

他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问:“您是掌柜的?”

那女人回过头来,双目略带怒气地瞪着陆语迟,将玉壁举到他面前,“这玉璧是你的?”

陆语迟点点头,“您是沈掌柜?”

那女人也不理会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又问了一句:“这是块儿好玉啊,舍得当?”

陆语迟见她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有点儿迟疑,搪塞了一句,“家里急用钱。”

那女人冷笑一下,转过身来。

陆语迟盯着她的脸,就见她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刚想开口问价格。

见那女人高高地扬起右手,随即狠狠地甩在了陆语迟的脸上。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

陆语迟被抽得整个人向□□斜,左边的耳朵嗡嗡地响。

刚才怎么了?地震了吗?自己怎么歪过来了?脸好麻啊!

他懵了片刻,赶忙直起身。

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女人,“你……你有病吧?为什么打人?”

那女人阴森森地盯着他,仿佛料定了他不敢还手,气定神闲地开口:“传家宝你也敢当!”

陆语迟更懵了!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这是他的传家宝?就算是知道是他的传家宝,那又为什么要打他?

陆语迟讷讷地说:“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传家宝?”

那女人也不多说什么,举在陆语迟面前的那只手晃动了一下玉璧,另一只手又举起了另一块玉璧。

陆语迟仔细一看,两块玉璧一摸一样!

女人不再说话了,冷冷地盯着陆语迟,仿佛在等他开口解释。

陆语迟似乎有点儿明白了!

和他有一样的玉璧还能是别人吗?他抬起头盯着女人的脸,细细地看着她的五官,风情妩媚的妆容掩盖住了一张陆语迟并不熟悉的脸。

但是这个高傲又轻蔑的眼神儿,仿佛在哪儿见过?他似乎知道这女人是谁了!

陆语迟盯着她的眼睛叫了一声:“姐!”

她是沈秀丰,也是舒玉质!

姐弟相见

舒玉质听见他叫姐姐,眼神才缓和一些。

姐弟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了,面面相觑,谁也没再开口。

她记得那年父亲初次带陆语迟回家,自己虽然没见过这个弟弟,却也听母亲提起过。

他是父亲在外宅养的儿子,六叔曾经跟她说这个小子生得特别的俊俏,眉宇间神似父亲。

母亲不是不知礼数的人,跟父亲说过想接他回来养。

父亲果断拒绝了。

理由是他母亲的出身不适合回家。

多年来一直养在外面,家里家外除了他们兄妹俩和几个贴身的家奴,没人知道他们舒家还有一个小儿子。

后来父亲把他带回家了,她也终于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弟弟。

果然是长得不错!

看着也挺机灵的。

那天舒玉质一早就在花园的池塘边上晒太阳,听见了那两个小厮言语讽刺他母亲的出身。

虽然说得是真话,但是也确实过分了。

父亲的私事也不是他们能议论的,陆语迟年纪再小、出身再差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轮不着他们挤兑。

舒玉质本想过去教训那两个小厮。

可还没等她走过去,陆语迟就一脚把那个多嘴的小厮踹下水了。

舒玉质心里暗笑,这小子可以啊!

过了没多久,母亲带着人来了,问他为什么踹人下水。

他也没有告状。

想来也是,毕竟个小孩子,刚刚没了娘,自己受了委屈又能跟谁说。

回家第一天就被下人数落了,看着他那个倔强的小模样,舒玉质还真有点心疼他了。

那年家中遭难,母亲将她送入暗道逃出来。

让丫鬟莲琪穿上她的衣服,代替她去死。

舒玉质顺着地道一直走,看到光亮的时候她停下来了。

她记起了父亲曾经交代过她的话,顺着左手边的黑暗处走进去,黑暗中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圆型石盘。

她用尽全力转动了石盘。

脚边两步开外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暗道,她走进了暗道。

进入暗道,同样在左手边有一个石盘,再次石盘暗道的门关上了。

舒玉质记得父亲的嘱咐顺着石盘向下大约一尺的位置,摸到了一个火折子,暗室内明亮起来。

这间暗室并不大,里面堆放着十多个的大箱子。

虽然常年堆在这里,但因为是在密闭空间,也并没有积太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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