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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炎是一个优秀的创作,更是许燃音乐道路上的指路明灯。

更让他依恋的,是母亲离开后,霍炎一直在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心。

虽然,最后也是这位乐队核心先放弃乐队,让许燃来到这个世界后消沉了一段时间,但这个人依旧是许燃最尊敬的哥哥。

在室内吸顶灯的白色光线下,水面泛着粼粼波光,突然有另外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伸进了水中。

像吉他手霍炎一样,他左手指尖上,也带着长期练习吉他的熟悉的薄茧。

因为练习之后手很疼,拧毛巾这个简单的动作都会显得费劲,霍炎会不时帮他。

下一秒,眼前这双手竟然真的捞起了白色毛巾,拧干,然后伸过来,似乎是想替他擦干。

许燃看着,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谢谢你,哥。”

手和毛巾一起猝然顿在空中,对面传来一道几乎难以克制情绪的清冷声线,“你……叫我什么?”

第63章吃醋

许燃一直叫自己顾池的。

而哥这个称呼,仿佛还带着某种隐秘的暧昧。

顾池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紧紧盯着对面,仿佛想从那道清瘦的身影里寻觅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期待。

对面的男生缓缓抬头。

他眼眸乌黑,莹润灿然,鼻梁像刀脊般挺直,被屋顶铺洒下来的灯光涂抹了一道亮线。

气质是硬朗利落,又有纯净少年气。

唇角那抹自然的微翘仿佛是带着笑意,神情间却有几分恍惚。

看过来后,他回神,眨了眨眼,云淡风清地开口“不好意思,叫错了。”

顾池……

叫错了?

过速的心跳没有平静下来恢复正常搏动,反而在瞬间僵住,冷却了个彻底。

没有任何声音,小小的会议室安静得像一潭淤滞的水。

顾池看着他若无其事地从自己手里抽过拧好的毛巾,擦去手背手心的水迹,把毛巾放回盆里,站起身四处探望无果后,垂下视线问“你水哪儿端来的?”

好几秒没等到回答,许燃打消了自己处理水盆的想法,试探地问“我先练琴,你再帮忙倒一下?”

收到对方的点头,他抻了个懒腰放松身体后,走回东南角练贝斯的固定位置。

除了那一瞬间从眸底泄露出的惊诧外,顾池平静的神情间别无其他。

心潮却在翻涌。

想把人抓回来,贴到耳畔狠狠质问,“叫错了?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也能叫错?你刚刚想叫谁?”

很快,那些已经重复得无比枯燥的贝斯旋律再次响起,他轻轻呼出口气,端了水盆出会议室,穿过铺着红色地毯的廊道,走进一间靠近餐厅的双人房间。

这是宿阳给他们两开好的。

许燃忙着练习,没来休息过。

把水盆和毛巾收好,顾池仰面躺在床尾,摸索着脖颈上的项链。

大脑皮质在一次错误的刺激之后,陷入深深的疲倦,不知觉间,眯糊了一会。

醒来看手机,已经上午九点。

演出是晚上九点,还有十二个小时。

许燃还在练?

想到这个,他从床上起来,先去不远处的餐厅带了早餐,才走回会议室。

“哈哈哈——”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有开朗的笑声传来。

笑完,许燃开口问“顾池真的不是小学鸡么?”

接着是另一个男声,“嗐,你别看他天天装高冷校草,傻逼的事情太多了。”

顾池……

竟然是傅芮的声音。

顾池推开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傅芮果然神奇地出现在南城酒店这个小会议室里。

男生穿着比往常更骚的花衬衫,正跟坐在椅子上的许燃相谈甚欢。

见顾池进来,许燃抬眸,完全不觉得自己刚刚发表过什么不妥的言辞,轻轻松松地提醒,“顾池,你死党等好一会了。”

说完就停下跟傅芮的聊天,起身去拿支在墙角的贝斯。

顾池看着突然到来的死党,向门的方向偏了下头,示意出去。

傅芮了然地跟上。

离开会议室一段距离,顾池停下脚步问,“你怎么来了?”

“我本来就在南城,昨天在一个乐器行偶遇归途的经纪人阿辉,就留了电话,今早,宿阳打电话叫我来的。”

“来干嘛?”

傅芮无奈地耸肩,“他说你在这,让我来看你。”

“无聊。”

傅芮露出奸笑,“不过,大概是缘分吧,我先见到了许燃。”

不等顾池说什么,他继续兴致盎然地发表意见“哎,我以前只是听了你的八卦,没见过许燃真人,今日一见,我顿时意识到顾池你是个坐怀不乱的人。

许燃人帅性格好,你两年才动心是怎么回事?”

傅芮的嘴巴只要开了,就跟没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关不住,“我跟他聊了聊几只乐队的事,我都觉得他很可以啊,很有想法。

他跟你简直是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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