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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不着痕迹的分开,将他大半个身子兜入怀。

裴老祖晦涩低头,竖起的耳垂红泛着深紫色,一双赤红的眼,来回扫视,想要查探徒然而生被羞辱的触觉,却一无所获。

只能忍住这般灼烧的炙烤,故作镇定的仰起头,看向柳长宁:催促道:“秘法怎么来?快些,本尊热的不行。”

柳长宁眸色渐暗,她熟稔的伸手勾勒着他挺巧的臀,面上却极为青涩的别开视线,躲躲闪闪道:“只需老祖躺在床上……晚辈多有得罪。”

见她此刻拱手,正人君子的模样,裴老祖心底别扭。

他瞪着她,屋外此刻灰色云层聚集,越来越浓,已有阵阵雷响。

闭了闭眼,心一横,直挺挺躺在紫檀木床上,不耐烦的吼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脱衣服,滚上来!”

床帐内皮肤泛着赤红色的男子,歪头不耐的看向床沿边的女子。

他蹙着眉,棱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暴躁的点着床榻。

看似满不在意,可是双腿却死死的交叠在一起。

身子直挺挺的横亘在床上,僵硬的犹如一只死鱼。

柳长宁眼底笑意加深,低垂着头,掩饰唇角上扬的弧度。

她轻咳一声,却没打算放过如此好机会。

葱白的指尖,拈开衣的一角,慢条斯理的将衣服拨开一小片,香肩半露。

脱衣服的速度极为缓慢,每一寸皮肤暴露在空气,俱都停顿了片刻。

床上的男子瞪直了眼,火红色的睫毛一眨不眨,似乎从没有受过这么大的视觉冲击,双眸一瞬不瞬的瞪着,整个人已是神思不属。

老干部不动声色的继续引诱,随着她指尖的动作,衣物褪至半身,肌肤似雪,身材凹凸有致,小臂看似不堪一击,漫不经心举起来时,却肌里分明。

裴子渊看的有些发直,视线根本不敢往下,他躲闪的企图避开眼前细腻如玉璧般的身子。

目光却是移动不了,黏在她的身上。

柳长宁褪开衣物,倾压而上。

肌肤相触,冰凉覆盖全身。

裴子渊忍不住心战栗,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声。

他棱唇微启,迷迷瞪瞪,没有丝毫水说服力狠声催促道:“磨磨蹭蹭,快给老祖……”

柳长宁压在他的胸前,指尖缠绕着他一缕青丝,哑声问:“老祖想要什么?”

裴老祖愣了愣,呆滞片刻,恼羞成怒:“要……要你……”

真元二字卡在嗓子口并没有说完,眼前女子已是俯身,低头,唇一寸寸贴来。

她低低的笑道:“嗯,都给前辈!”

第92章修真界(十三)你猜

普天之下,能令柳长宁失去克制的唯有一人—裴子渊。

此刻,他光果着身子,一双眼泛着“渴望”

与迫切。

她不动声色的将眼底可怖的汹涌收敛隐藏。

清冷的脸上浮上一层克制的占有欲,却在对上裴老祖那双一无所觉的眼睛时消失无踪。

残存的理智逐渐清明,她克制的制止住本能冲动。

就地要了她的凤凰极为容易,可是以她对裴子渊的了解,往后若再想接近他,便比登天还难。

现世有句话,一睡解千愁,醒来愁更愁。

柳长宁是个极为有耐心的猎人,即使此刻身体冲动难消,心底有团火焰旺盛狰狞,但是……时机未到。

她有生生世世的时间与他纠缠,前提是让他心甘情愿的爱上她,摆脱无情道法的掣肘。

此事说来简单,只有经历过的人方明白其艰难。

裴子渊用了三世苦果才能换她一世清醒,其艰难,自不必说。

猝不及防的回到远古时期,她有很多不确定。

没有经历过雷劫失败,没有度过万年孤独的裴子渊。

骄矜、孤傲。

一时好感并不够,

她不仅要让他不知不觉习惯她的存在,爱上她,还要让他自行察觉这份爱意。

否则所有的努力终将功亏一篑。

柳长宁脸上划过一抹隐忍的挣扎,强行克制住了心头如狼似虎的冲动。

她半眯着眼,流光一闪而逝。

虽不能更深一步探索,该收的利息却一分不能少。

唇与唇相贴,尽管柔软在齿缝口来回伸展,柳长宁却硬生生的克制住它冒头的可能。

在身下男子看过来时,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羞窘与为难。

裴老祖此刻眼神犹如吃人一般阴狠,心不断骂爹。

眼前这女修不知是个什么物种?唇已是碰上唇了,竟然害羞至此。

窝囊废,小白脸。

心不停诅咒,体内地火熔岩眼看就要爆发,他也没时间怒骂眼前女修。

不耐烦的伸出柔软,报复性的咬了一口她的唇角。

一声暧昧的惊呼身从她唇边溢出,酥酥麻麻,声音惑人。

裴子渊悲哀的发现自己除了身上有些发热,心脏也开始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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