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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年岁几何?”

我一听沈家,有些莫名的想法。

“据说刚过十八。”

小二添茶倒水,“客官还来点什么?”

“不了。”

我心中登时有了个我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想法,起身就回府上了。

“爹,今日可见了状元郎?”

我急匆匆回到家,看到爹爹正在张罗着午膳。

“还没呢,破空说游街快,我就寻思着直接在家等了。”

我爹十分开心,“你俩争气啊,咱府上也是出了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呢!”

“说不上是俩状元呢。”

我嘀咕了一声。

本想再说些什么,又觉得还是等确认了再说会比较好。

“竹儿,你最近跟破空两个是怎么了?爹见你俩最近都不开心的样子。”

爹爹取了酒,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没有啊。

可能是我最近事物繁忙,有些烦心,破空压力大吧。”

我矢口否认,“我请了假,这几日跟破空聊聊可能就好了。”

话虽如此说,心里却想着先查沈运安吧。

下意识地想逃避破空的事情。

“行,你俩自己解决就行。

爹就知道咱俩儿子关系好着呢!”

爹爹开心的红光满面,我也连连点头。

“老爷!

咱们探花郎回来了!”

一声惊呼,爹爹连连大笑,迎着破空进门,我则在后面打赏跟过来讨喜钱的各位,余光里看着破空终于跟爹爹说笑起来,心里才松口气。

说是庆功宴,也只有我们父子三人,推杯换盏间,灌醉了爹爹,爹爹走的时候还在大呼“还能喝”

“哥,我想你了。”

本来想着让玉昆把破空带回屋,却不想破空直接站起来扑到我身上,嘴里嘟哝着,我却只听到了这一句,心中五味杂陈。

“哥,你不要看别人好不好?破空才好看。”

刚准备扶着他走,他又嘟哝了一句,我才恍然。

竟是因为我多看了别人一眼,破空就这么多天没有理我?还讲不讲理了。

“臭小子!”

我有些无奈。

昨日里还酩酊大醉想着破空要与别人举案齐眉了,现在又觉得自己亏欠了破空,若是殿试前能问清楚,怕是破空不止是个探花了。

带着破空回屋,没忍住狠狠亲了他,看着他微肿了的唇和脸上的牙印,我可算是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最近心里的郁气和疲惫似乎一扫而空,把破空往床里面挪了挪,合衣躺在边上睡着了。

第11章

“哥,这是沈公子沈运安。”

陪了破空两日,事情全部说开,才觉得是想得太多。

后来一合计,说起这个沈运安,都觉得有点意思,于是让破空约了人一起出游。

“运安,这是我哥,戚靖竹。”

破空少有说我的全名,这样听起来,觉得有些难言的好听和缱绻。

“见过戚大人。”

沈运安对着我行礼,落落大方,宠辱不惊。

“破空的好友就是竹的兄弟,不必拘礼。”

我呵呵一笑。

拍了拍沈运安的肩膀,觉得这人的眉眼像极了娘亲。

“何况今日兄弟间小聚,竹也是对运安颇为好奇。”

越看,越觉得是娘亲一般,我有些鼻酸。

“不敢不敢,安才是对靖竹兄仰慕许久,今日得见,果不其然!”

沈运安微微一笑,“虽是初见,安却觉得似乎早就见过一般,极为亲切。”

“你俩就别这么互相吹捧了,走吧,青哥还在庄子等着咱们呢!”

破空哈哈一笑,“哥,运安,咱们看谁先到!”

“好!”

沈运安看了看我,看了看破空,豪爽一笑,“请破空兄带路!”

“好嘞!”

破空扬鞭,“哥哥迟了就背我回家!”

“好。”

我看着两个少年扬鞭挥马,心中畅快。

“赟之,这沈运安确实是广盈三年生的,只是生辰要比你说的迟半个月。”

二皇子拉我在隔间,把近来收集的资料给我,“沈家夭折了个姑娘,在门口捡到沈运安,沈清封怕夫人担心,收养了他作义子。

凉州沈家与你外家是远亲,往上数三代是同门,至于他本来哪里人,却是没有寻到。”

“多谢殿下。”

我看着沈运安的生平纪事,连中大小三元,惊才艳艳,在凉州也算一号人物。

沈家对他极好,吃穿用度与嫡子相同,倒是没受过什么苦。

“他们还在凉州查,你也莫着急。”

二皇子随手拆了个木鸟,“若这沈运安真是你亲弟弟,我倒是想以后不管儿子闺女都要跟你家攀个亲家了。”

“殿下还是别嘲笑我了。”

我苦笑,我怕是这辈子都没孩子了。

“一切皆有可能的嘛。”

二皇子将拆了的木鸟组装成一只兔子,“看,鸟也能变兔子。”

“那是殿下手巧啊。”

我实在是有些心累,不知道从何查起。

托了他们查,可最终还是要查自己府上当时的情况。

一过十八年,确实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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