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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米尼克给予他的只有理解与支持。

他表达了担忧,没错,但同时也提供了帮助。

利维可以弃这份好意如敝履,熬半个晚上,好好满足他这个病态的爱好;或者,他也可以领下这份好意,对自己好点,好好睡上一整晚。

“今晚可不行,撒旦。”

利维对壁柜说。

他合上双开门,将血淋淋的图片与字迹潦草的笔记关在门内。

[1]?barmitzvah,指犹太教男孩的成人礼,在犹太教中,男性在十三岁成人,成人之后需要自己承担责任,尽宗教义务。

女孩的成人礼则称batmitzvah。

[2]?haftarah,在犹太教传统里指先知书中用于在安息日、节日或宗教假日诵读的经文。

[3]?高圣日,HighHolyDays,为犹太教的重要节日。

狭义指犹太新年(RoshHashanah,日期为犹太教历七月即提斯利月首日)和赎罪日(yomkippur,提斯利月第十天)。

节日约在公历每年九、十月。

第12章上

“怪不得汉斯莱会被杀,”

第二天早上,玛汀说着,从她那堆资料里抬起头来,“我都有点想穿越回去亲手干掉他。”

“附议。”

利维喃喃道。

过去两个小时里,他们埋首于汉斯莱过去六个多月电子邮件与短信来往记录的打印稿,光是读这些东西,他就忍不住想去冲个澡了。

克拉丽莎·诺丝里奇介绍说她丈夫有多可憎的时候,用词还是太保守了。

她用了“粗俗”

和“不好相处”

来形容,而利维更想说“残暴、心狠的王八蛋”

上至同事、学生,下至家人,汉斯莱对他认识的所有人都用恶意满满的激烈语气说话,其间还穿插了恶毒的谩骂与攻击性的侮辱,完全算得上是赤裸裸的口头虐待了。

虽然他和他夫人的线上交流不多,但仅存的这一小点已是相当无礼了,利维简直不敢相信她没提过离婚。

汉斯莱的儿子更是可怜,估计余生都离不开心理治疗了。

利维靠到椅背上,说:“这些对分析动机毫无帮助。

要是说有一伙人聚在一起合谋杀死了他,我也一点不惊讶。”

“唔。

那你看到这个了吗?他对卡普尔医生说话的方式?”

玛汀推给他一沓资料。

他草草翻阅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瞥了玛汀一眼向她求解。

“跟别人比起来,汉斯莱对她讲话没那么冲。”

她用手指敲了敲最上面那页。

“没啥粗口,也从没侮辱她的智商或能力,要知道,埋汰人可是他毕生的处世之道啊。”

利维又看了看这些打印件。

玛汀说到点上了——汉斯莱发给卡普尔的短信和邮件还是很讨人厌,换成利维的话,可是完全不能忍的,但他俩的对话确实和他跟其他人的有明显不同。

“他们是研究搭档。

对她态度恶劣可能会损害他的利益。”

他看出了玛汀的脸色,接着说:“你觉得他们上床了?”

“为啥不呢?”

“因为……”

利维绞尽脑汁想要解释为什么他对这说法反感得不行,“汉斯莱对她可能没那么恐怖,但这仍然不是对人应该的礼貌。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和这样一个男的睡,除非他给钱。”

“喜欢一个人可是没道理的。”

玛汀耸耸肩。

“卡普尔医生结婚了吗?”

利维合上眼,回想在审讯室里那次短暂的会见。

卡普尔戴了一枚结婚戒指,造型简单的铂金指环,没有宝石点缀。

他回道:“结了。”

“那动机就多了去了。

要么她受够了汉斯莱老和应召女郎鬼混,想了结这一切。

要么她想一刀两断,结果汉斯莱威胁她说要告诉她丈夫。

要么汉斯莱想了断,而她不买账。”

“一般说来,我会同意你的看法,”

利维说,“但我觉得不是她。

目前有充分不在场证明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之一——她当时就在赌场那几层,一直到凌晨三点,监控拍得很全。

也就是说,在汉斯莱的推定死亡时间内,她都在赌场;但要是她计划构陷一名两小时前离开的女性,此时此地身在此处就不是特别明智。

而且溜出赌场去杀汉斯莱要花那么长时间,不可能在监控里看不出来。”

玛汀瘪起了嘴。

“有可能是这样。

不过,你再见到她的时候,问问也没啥。

这可能是个突破点。”

“瓦尔库,艾布拉姆斯!”

利维和玛汀抬头看去,他们的直系上司——詹姆斯·温警长正从他的办公室出来,阔步走向大办公室。

温警长曾在海军陆战队服过役,他一身军人仪态,无论白天黑夜,总是穿着得体、胡子剃得干干净净。

“有新案子交给你们。”

他说着,在他们邻近的工位边停下。

“铜冠社区某住户发生凶杀案。”

利维和玛汀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

按轮班的话,这次不该他们,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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