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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莉?!”
科斯塔斯猛地挑眉。
“不可能。
我是说,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但她拿罗乐眠干嘛呢?她既不嗑药,也——呃,她也为‘罪恶秘密’工作。
要是她伤害了客户,也会像我一样要承担损失。
甚至损失更多,毕竟她那个人渣男友无时无刻不在吸她的血。”
玛汀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男友?”
“凯尔·吉尔莫。
他和特拉维斯是一类人——事实上,他们是朋友。
也不是说他这人很危险,就……是个瘾君子,懂我意思吗?鬼鬼祟祟的,又很会使心机。
我劝朱莉把他甩了劝了无数次,但人要是没那个心理准备,你可没法让他们看清真相。”
是时候讲清他们的主要来意了。
利维开口道:“科斯塔斯女士,你的生活中有谁想要对你不利吗?“
“对我不利?我不知道你……”
她渐渐收了声,视线在他俩之间游走,等串起了逻辑,她的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
“你觉得有人杀了汉斯莱医生并把罗乐眠藏在这里,就为了构陷我谋杀?”
“这是我们在考虑的可能性之一。”
他知道这听起来挺牵强,但最起码得排除掉这种可能。”
科斯塔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特拉维斯是唯一一个跟我有过节的人,但即使是他也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
再说了,我还真没觉得他那脑子能把这事玩得转。”
他们就这种可能性又问了几分钟。
一般人被问及是否有对头时,大都会马上否认,但在细想之后便会改口。
然而科斯塔斯坚定己见,认为自己认识的人里不存在既恨她恨到想构陷她谋杀,同时还有那个智商做到的。
利维和玛汀向她表示,要是想起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就给他们打电话,而后他俩启程回分局。
“我觉得她是对的,”
玛汀说着,转弯驶入湖甸林荫道,“是她那个不干人事儿的前男友把那些罗乐眠留在她家里,然后她就中了‘最背时机奖’。”
利维表示赞同。
无论怎样,汉斯莱是首要目标的可能性始终更高。
“我们必须证实了这一点,省得拉什得揪着她不放。
搞法律的并不喜欢巧合。”
“我也不喜欢。
这还是很可疑啊。
但我们会去把梅罗带过来问话,听他给自己怎么解释。”
第10章下
他们到达分局后,一名警员上前来告诉他们克拉丽莎·诺丝里奇医生正在二号询问室等着,她想与他俩中的一位谈谈。
利维谢过他,转身面向玛汀。
“你去吧,”
她说,“我要做一些特拉维斯·梅罗的背景调查。
还有朱莉和她男朋友的,做事做到底嘛。”
利维点了点头,没再和她一起去大办公室,而是折进一旁的走廊。
询问室里等候着他的女性看起来比他所知的年龄要小十岁——小麦色的皮肤,身材匀称,妆容无懈可击。
利维一走进来,她便站起来报以礼貌的微笑。
她的举止带给利维一种强烈的似曾相识感,他停在门口,有些吃惊。
他十分确定从未见过她;如此魅力十足又富有自信的女性,他一定过目难忘。
“诺丝里奇医生,幸会。”
他甩开那古怪的感觉,和她握了握手。
“我是艾布拉姆斯警探,我们昨天通过电话。”
“该说幸会的是我,警官。
我很抱歉不能早点来,昨天那台手术没法改时间。”
示意她坐下后,两人闲谈了几分钟,利维对她致以慰唁,又向她讲明了她可以在什么时间、以何种方式去验尸所领走丈夫的遗体。
利维知道自己不宜评判别人表达悲痛的形式;每个人哀悼的方式都不同,而诺丝里奇已经有好几天时间来接受丈夫过世的事实了。
但他忍不住要拿她与卡普尔医生和华纳医生的表现做对比,由此注意到汉斯莱的同事都比他的妻子看起来更痛心。
“我听说你们已经拘捕了一名嫌疑人?”
她最后说道。
“那个,她已经被保释了。
不过事实上,鉴于丈夫死时的情况,我们在重新考虑关于案情的初步推测。”
“哦?”
利维仔细看了看她。
“是的,根据犯罪现场做出的初步鉴定表明是意外服药过量。
但从汉斯莱医生的测量结果看,几乎能确认过量是刻意造成的。
是他杀,蓄意谋杀。”
诺斯里奇靠在椅背上,面色苍白,嘴巴大张。
这是目前为止利维见到的她情绪流露最丰富的瞬间。
“什么?”
“目前被指控杀害他的那名女性——那晚跟他在一起的那位——不具备蓄意谋害他的明显动机,事实上杀了他只会令她损失惨重。
我们现在的推测是这样的:有人出于个人原因杀害了您丈夫,并嫁祸给她,让她代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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