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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娘被说穿心思,尴尬得笑了笑说:“这诗还挺好……有花有草还有水……”
沈兄颤抖着手,捏住了她手里的书,颤声说:“京河西畔……你我初识……”
双目对望,冉娘的心跳骤止,说下去,请你说下去。
冉娘眼睛都不敢眨。
红着眼潋滟的看着他。
沈兄突然转过身去,“那条河边的草,便是蒲草。”
“你!”
冉娘都想好怎么答应才能优雅又不失体面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撞得人眼冒金星,她气愤的将诗经甩在沈兄后背上,“书呆子!
书呆子!”
“什么池堤河畔,我看着水全都进你脑子里了!”
冉娘气的哭的跑走。
沈兄攥紧了书,他现在穷的还要靠接济生活,怎能误了人家姑娘……
……
冉娘回过神来,眼角滑下一滴泪,她掩饰用巾帕挡了挡,笑着说:“有花有草还有水……”
“真好。”
冉娘双肩轻颤,她背过身去,话语里带着一丝哽咽,“打扰大人了,我……我还有事……”
她假意轻笑,眼底的泪却越滚越多,便直接跑走了。
沈是不知怎么的,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他五指嵌入掌心,艰难的呼吸,不仅胸口,连头也近乎要炸开了一般,怎么回事?
他支撑不住的身形晃荡,向后倒了两步。
恰好,倒进一个人怀中。
沈是已经看不清了,他感觉灵魂抽离的疼痛,但他同时又很清醒,他贪恋的紧拥着来人,死死的拽着他,若是最后一秒,还能有一秒,他也不会放手。
“你怎么了?”
柳长泽因贡院封路,不得不绕路到此,没想到这也能看到沈是,还看到沈是和文通的夫人黏黏糊糊的在一起。
他心下不爽,正欲离去,便见女子哭哭啼啼的跑了……
呵,有意思。
他正想上前嘲讽两句,便见沈是撞上他怀里,没等他开口,便将他抱了个满怀,他扯在沈是后背拉开,便见他仰起头,痛苦的看着他,眼里的雾气,深的快要溺死人。
“说话,怎么了。”
沈是疼的双腿打抖,站不住的往下滑,柳长泽一把拖住他的腰,沈是觉得意识也在渐渐流逝……
电光火石之间,沈是猛力咬上柳长泽的心窝。
柳长泽:“……”
第124章平安符
柳长泽疼的闷哼一声,但又不好同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计较。
然后沈是松开牙口,贴在胸膛,哑着声挤出一句,“长……泽……”
那一声竟比方才咬的伤口还疼,直直的扎进了柳长泽鲜血淋漓的心脏。
“住口。”
不许你学他,不许你这样叫我。
我怕连最后一点差别,也分辨不清了。
但沈是哪里听得见,他只是凭着一股子劲儿硬撑着,“对、对不……起……”
对不起,又一次抛下了你。
又一次,死在你怀里……
说完这句,沈是喉咙里泛起血腥味,他强行将血咽了回去,怕再给柳长泽留下不好的回忆。
又是一阵削骨之痛袭来,沈是筋疲力尽的合上了眼,唯有眼角却还一直有泪水流淌。
“醒醒,别装死!”
“沈是,你又玩的什么诡计!”
“……对不起什么?”
“沈是,沈是……”
柳长泽脑中一片轰鸣,感觉仿佛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消失一般,整个人被莫名恐慌所笼罩……
他一把抄过沈是膝弯,将人抱起,往侯府行去。
忽见沈是脖上起了一簇橙黄色的小火,柳长泽连忙用手去扑,那火竟不烫,也不烧手,更是无法扑灭。
他两指捏起定睛一瞧,竟是一枚黄底朱砂的符纸,被叠成一个小小的三角。
他用力将火团拽离沈是,却见一条红色细绳串在沈是脖颈上,剥离不得。
他来不及取下红绳,那火便灭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柳长泽觉得手中抱着的人,肌肉似乎紧绷了许多,不像是失去知觉般的模样,眼角的泪也停了。
柳长泽眯眸,突然去一旁寻了个轿夫,“去沈少卿府。”
他将沈是抱进轿中,而后掀开了沈是的领口,露出一片细腻的皮肤。
沈是眼睫轻颤,挨千刀的!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醒了……
柳长泽的手动了,划过他的锁骨,挑起他脖子上的一条光秃秃的红绳,看着他若有所思。
沈是的脖颈不可控制的起了些鸡皮疙瘩。
柳长泽的手缓慢张开,贴着他的松散的领口往里,沈是的眼皮抖得越发厉害。
……下流,沈是心里小声骂了句。
“疼!”
只见柳长泽突然往他琵琶骨上猛力一按,疼得他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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