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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霁说:“你同意,这些都交给我来办。

我们把爷爷也带上,这样他不会孤单。”

纪天舟想了想说:“我和同事商量换班,然后再告诉你。”

“嗯!”

夏霁的头亲昵地靠着纪天舟的胳膊。

经过一间婚纱店。

夏霁被橱窗里的广告吸引,拉着纪天舟进去。

店员见有顾客上门,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晚上好!

有什么可以帮助两位的。

我们昨天到的新款婚纱,全江城就我们店有,拿给两位看看吧。”

夏霁笑眯眯地,用询问的眼神望着纪天舟。

纪天舟点头。

店员赶紧领着夏霁到里面试婚纱。

另一位店员又上阵对纪天舟说:“先生,我们的礼服也是昨天到的,我拿给您试试。”

纪天舟说:“不用了!”

那店员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说:“先生,您女朋友试婚纱,您怎么能不试礼服呢?您过来看看,礼服真的很配您!”

纪天舟反问:“谁规定女朋友试婚纱,男朋友就要试礼服?有这条法规吗?”

这句话噎得店员目瞪口呆,默默离开。

夏霁穿着婚纱出来。

店员跟在后面帮她整理裙摆。

夏霁问:“小天,你觉得怎么样?”

纪天舟觉得自己无法评论。

店员说:“当然漂亮啦!

美女,这款婚纱简直是为你量身订制的。

真的!

你照照,多配你啊!

高贵,大方,得体!

全江城只有这一款哦。”

夏霁又问纪天舟:“你觉得怎么样嘛?”

纪天舟说:“还行吧。”

夏霁笑说:“只是还行啊?你的眼光好高哦!

那我换一套。”

纪天舟百无聊奈地在店里走了两圈。

他看见街对面是卖钻戒的店铺。

曾几何时,他忽悠那个人挑选钻戒,谎称送给她的父母。

如果那天他当机立断买下钻戒向她求婚。

他和她的人生,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形同陌路的境地。

“小天!

小天!”

夏霁喊,“这件你觉得怎么样?”

纪天舟走过去,看了看说,“挺好的!

还行。”

夏霁笑笑问:“还行是什么意思。”

纪天舟说:“勉强凑和。”

店员连忙说:“美女,这件真的很漂亮。

你要拿定主意啊!

我们现在还有套餐优惠,性价比很高的。”

夏霁笑笑说:“谢谢!”

两人离开婚纱店。

纪天舟说:“我送你回去吧,好冷!”

夏霁没搭理他。

纪天舟说:“怎么啦?刚才的婚纱你很喜欢吗?我觉得不漂亮。”

夏霁说:“不是婚纱的问题!

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纪天舟沉默。

夏霁说:“你说等朵朵的案子结束,我们结婚的。”

纪天舟还是沉默。

夏霁问:“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还爱着她如果是,你说一声,我马上消失。”

纪天舟沉默。

很多时候沉默就是当事人的答案,就是当事人的态度。

有出租车经过,夏霁上车,绝尘而去。

纪天舟站在街头,吹着夜风。

心里烦乱之极,却又空空荡荡。

他站了好久,才想起应该打电话给夏霁,但是他又想起更应该打电话给左鸢。

最终,他都没打。

当断则断,他不能再联系夏霁。

至于左鸢,他和她已经是普通的好朋友了。

以她的性格,还会给他机会吗?

熙熙攘攘的街头,纪天舟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

左鸢正式接受奚何初的邀请,去他家见他父母。

奚何初和她说了很多次,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辞。

那天晚上,她拒绝纪天舟复合的要求后,她立刻答应奚何初了。

人生是要向前的,人生不能站在原地不走的。

奚何初的母亲何医生非常喜欢左鸢。

她和奚何初相亲,还是何医生安排的。

奚何初的父亲是律师,眼神里闪烁着职业化的精明,又乐呵呵的,显得和蔼可亲。

奚何初在法学院教书,基本算是子承父业。

左鸢记得奚何初曾提过,他的父母感情淡漠,常年不交流,她发现好像的确如此。

不仔细观察倒不觉得,仔细点就能发现,两人对她客客气气,但两人之间没有互动。

唉,反正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这样也能过一辈子吗?为什么不离婚?

同样的事情,每个人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已为自己的人生做了选择。

既然选择了,那就慢慢接受,慢慢习惯吧。

这顿晚饭,吃得最开心的人是奚何初。

他时不时忘了吃饭,用充满笑意地眼睛看着左鸢,仿佛全世界的珍宝都堆在他面前。

左鸢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她理解这种感觉,她和纪天舟在一起也是这种感觉。

全世界的珍宝都堆在自己面前,而自己不会要这些珍宝,只会要人。

吃完饭又吃水果。

大家聊天。

九点钟,左鸢表示她该回去了。

奚何初立刻站起来给她拿外套。

他的父母千叮万嘱她,以后要常常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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