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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卓斐说:“你这种说话的语气,倒点像你爸。”
纪天舟忙问:“哪种语气?”
傅卓斐说:“讨人厌的语气。
我真不懂,当年你妈是怎么看上你爸的。”
纪天舟恍然大悟说:“天啦!
舅舅,你不会暗恋我老妈吧?”
傅卓斐矢口否认说:“当然没有。
她是我妹妹。”
纪天舟说:“又不是亲的,嘿嘿嘿。”
吃甜品的时候,纪天舟问:“舅舅,你知道笄山庄园六十六号是做什么的吗?”
“六十六号?”
傅卓斐略思索说,“我记得是老蒋搞的会所。
怎么啦?”
纪天舟说:“我想进去玩玩。”
傅卓斐立刻说:“没问题,我和老蒋打个招呼。”
纪天舟摇头说:“我不想张扬。”
“你什么意思?我以前要带你去这些地方,好话说尽,你都懒得去。
今天突然要去。
要去又不想张扬。”
傅卓斐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他明白了纪天舟的意思,“行!
你说怎么办?”
纪天舟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帮我办张会员证。
我打听过,必须有三个老会员介绍,新会员才能加入。
你是不是老会员?”
傅卓斐说:“我不是。”
纪天舟说:“就算你是,也不能由你介绍。”
傅卓斐说:“废话!”
纪天舟说:“总之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我。”
傅卓斐说:“放心!
这些事我比你懂得多!”
纪天舟说:“谢谢舅舅!”
傅卓斐说:“我怎么感觉这才是你今晚来找我吃饭的真实目的。”
纪天舟说:“你感觉错误,我不是这种人!”
傅卓斐说:“难说!
你爸就是这种人!
姓纪的有这种基因。”
纪天舟说:“我像我妈!”
关于自己的父母,他真的有很多疑问,但是从小到大,爷爷不喜欢他提。
罢了,都这么多年了,习惯了,别再想了。
如果自己能顺利拿到会员证,倒不必急于抓郑五球。
谁知道郑五球还有没有上家呢?蒋礼会不会是他的上家呢?蒋礼在明郑五球在暗,郑五球倒更像蒋礼的上家。
这些事都很难说。
纪天舟和杨凌晖跟踪蒋礼。
蒋礼很忙。
上午很早到公司上班,中午和客户去高档西餐厅吃饭,下午又到公司上班。
晚上又和客户去高档西餐厅吃饭,直忙到深更半夜才回家。
第二天照旧。
杨凌晖说:“他是不是服了兴奋剂!”
纪天舟说:“吃这么多带血的肉,也不怕不消化。”
杨凌晖说:“怕什么?我不怕!
你快和欧局申请经费。”
第三天,换成纪天舟和宁冲跟踪蒋礼。
上午和下午照旧。
傍晚,还没到下班时间,他的车从公司停车场开出来。
宁冲急忙紧紧跟随。
纪天舟说:“远点,别太近。”
蒋礼的车一路开到郊区。
郊区车少,宁冲不得不开得越来越慢。
纪天舟说:“再慢点,前面是学校,小心孩子。”
宁冲说:“纪队,再慢就跟不上了。”
“停停停!”
纪天舟急忙说。
只见蒋礼的车停在一所国际高中的大门口,他下车,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
不多会儿,有个小姑娘背着书包向他跑来。
蒋礼拿过她的书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宁冲说:“是接女儿?”
两人继续跟踪。
这次蒋礼的车开得比较快。
一路狂奔,来到市中心的某酒店。
纪天舟想到云朵,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让宁冲在车里等,他上去,结果发现自己错了。
蒋礼是送这个女孩来参加同学生日会的。
这个女孩应该是他女儿。
蒋礼的车离开酒店,慢悠悠地停在一座商场的大门前。
纪天舟让宁冲跟上去,他自己在车里等。
十分钟后,蒋礼出来了,宁冲也出来了。
纪天舟问:“这回又干嘛?”
宁冲说:“什么也没干。
跑进去和两个女人打招呼?”
纪天舟问:“什么女人?”
宁冲说:“一个中年女人,挺正常的,很斯文。
一个年轻女人,打扮得和火鸡似的,就差没在身上插羽毛了。”
纪天舟问:“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了吗?”
宁冲摇头说:“好像说什么买家具辛苦了。
我不敢靠近。”
结束跟踪任务,纪天舟回家,在小区门口遇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火鸡。
左鸢穿得五颜六色,特别张扬。
火鸡是这样的?纪天舟深思,火鸡到底什么颜色?他好像并没有见过这种禽类。
纪天舟按喇叭,引起了左鸢的注意。
他打开车门,左鸢略有犹豫,还是上车了。
纪天舟径直将车开到小区的停车场。
这个时间点,停车场非常安静。
两人坐在车里,久久没有说话,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还是左鸢先打破沉默,她说:“你想说的话,我不同意。”
纪天舟问:“我想说什么?”
左鸢说:“劝我住手呗。”
纪天舟笑说:“我不说!
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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