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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鸢自知失言,不慌不忙地说:“云阿姨告诉我的。”

“是吗?”

纪天舟说,“我听夏霁说,云阿姨住院期间,你天天过去照顾她。

依你的性格,一定从她那里打听到不少关于云朵的事!”

从他嘴里听见夏霁的名字,左鸢心里不舒服。

“我的性格?我的什么性格?”

她的语气满是嘲讽,“纪警官,别以为你和我谈过半年恋爱,你就很了解我。

不好意思,我忙得很,不奉陪!”

左鸢掏钥匙开门,纪天舟紧随其后,身手敏捷地挤进去。

左鸢推他,他纹丝不动。

两人突然出现,惊吓了客厅沙发上的另外两人。

丁小可和陈敬谦。

他俩刚才在接吻,吻得难分难舍浑然忘我,这会儿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得距离对方八丈远。

陈敬谦的脸,红得比丁小可身上睡裙的颜色还要红。

陈敬谦说:“那个,左鸢,你回来啦?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小可说你今晚不回来的。”

其他三人因为这句话,集体陷入谜一般的沉默,齐刷刷地望着陈敬谦。

陈敬谦抓耳挠腮,好不容易又想到缓解尴尬的办法。

他说:“老纪,你们忙。

我和小可出去,地方让给你们!”

陈敬谦伸手牵丁小可的手。

丁小可又羞又恼,一把甩开他,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卧室那没有关严实还留条缝隙的门。

陈敬谦恍然大悟地说:“太晚了,我们不出去了。

大家互不干扰啊!”

于是陈敬谦也进了卧室,并且把门关严实了。

左鸢嘲讽地对纪天舟说:“这就是你的好朋友。

哪点比得上我弟弟?”

纪天舟问:“你是不是在调查云朵的案子?我提醒你,这很危险,赶快收手!”

左鸢说:“不用你多管闲事。”

纪天舟说:“你知道你面对的人是谁吗?你知道他们的力量有多强大吗?查案是警察的事,做好你记者的本份!”

左鸢说:“我现在做的,就是我记者的本份,不用你多管闲事!”

“你别任性好不好!”

纪天舟生气了,“这不是闹着玩的!

你面对的,很可能是一个强大的犯罪集团。

我们调查,也需要进行精密的部署,不敢轻举妄动!

你凭什么?凭你冲动的头脑还是凭你不怕死的精神?我告诉你,你随时会没命!”

“纪天舟,我不要你管!”

左鸢也生气了,“我警告你,你现在没资格管我!

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干什么?展示你的关心!

施舍你的怜悯!

我呸!

给我滚!”

纪天舟什么话也不说,一把将左鸢拉到怀里,狠狠地亲她。

左鸢呆了,她忘了拒绝,也忘了反抗。

第110章

纪天舟回到家,满脸的油彩惊吓了纪维平。

“你去画廊啦?”

纪天舟疑惑地说:“没有啊!”

“呃!”

纪维平揉揉眼睛又问:“被人揍啦?”

纪天舟进卫生间洗澡,照镜子,才发现自己脸上万紫千红的颜色。

今晚他太冲动了,做事没经过脑子。

当时血气往上冲,他无法控制。

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这样和出轨有什么区别!

他爱夏霁!

他爱夏霁!

他非常爱夏霁!

他不能对不起夏霁!

纪天舟扭开花洒,冷水喷涌而出。

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清醒!

洗完澡的纪天舟睡不着,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左鸢。

他什么意思?莫名其妙!

她很努力很努力才成功做到不去想他,他何苦又来招惹他!

她是一击即溃,溃不成军的!

她对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他不知道吗?

左鸢听到丁小可送陈敬谦离开的声音。

别人的爱情就顺顺利利,她的爱情就……爱而不得。

第二天早晨,蒋礼忽然发短信给左鸢,说五哥上午十点要见她。

左鸢刚刚起床,还没刷牙洗脸,她当机立断回复蒋礼说她会准时到。

然后她打电话给任浩歌和小林安排工作,再打电话向曹主任请假。

左鸢匆忙洗刷。

她看着镜子提醒自己,千万千万不能露馅,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她的确有不怕死的精神,但是她更有智慧不冲动的头脑。

首先要解决的是化妆的问题。

别急!

别急!

之前每次都是在单位化妆的。

现在嘛,也不愁,丁小可是模特。

化妆用品不比她单位的少。

丁小可还没起床。

左鸢蹑手蹑脚地进去说:“我想化妆。”

丁小可咕哝:“全在梳妆台上。

要不要我帮你?”

左鸢说:“不要。

你睡吧。

别管我。”

丁小可翻身,继续睡觉。

左鸢飞速地化妆完毕,又到自己的卧室换上昨天的衣服。

没有时间吃早饭了,她往嘴里塞了两块巧克力。

走到门口又回卧室找出防狼喷雾放进包里。

她叫了一辆出租车到楼下接她。

她这种造型,实在不适宜在任何有人的地方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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