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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偏头望着杨凌晖问:“真不找我的麻烦?”
杨凌晖说:“别废话!
警力有限!
找黄毛女就不会找你,找你就不会找黄毛女!”
雯雯说:“那你们去找他吧。
他现在和小三风流快活着呢!”
杨凌晖问:“到底在哪儿?”
雯雯说:“他爸妈留给他一套老破小,风声紧的时候,他常常躲在那里!”
纪天舟问:“你也知道风声紧?”
雯雯说:“你们能到我这里来找他,风声还不紧吗?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烂事,我没沾。
我就是陪他睡觉,骗他一点钱花。”
杨凌晖说:“你要是敢给他报信……”
雯雯说:“我不报信,我不报信,我巴不得你们枪毙他这个没良心的!”
“滚!
给我滚!”
杨凌晖懒得再和她罗嗦。
黄毛女的老破小,真的是老破小。
位于城郊路边的两间独立平房,年代久远,墙壁上的石灰粉脱落,院子里污水横流。
纪天舟等人闯进去的时候,黄毛女正搂着小三睡觉。
宁冲麻利地将两人拷在一起。
审讯室里,小三吓得浑身发抖。
宁冲问一句,她答两句,急于将自己和黄毛女撇清关系。
“警察同志,黄毛女钓鱼,我只是帮他找鱼。
我带人给他,他在酒水里下药。
坏事都是他干的。
我认识他没几天,我和他不熟。”
另一间审讯室里,黄毛女缩着脖子,头发乱糟糟的,好像母鸡刚下完蛋还没来得及整理的鸡窝。
纪天舟将茶杯推到他面前,他拿过来猛灌两口,兰花指翘得能将审讯室的天花板戳个窟窿。
“姓名?性别?年龄?职业?”
杨凌晖面无表情。
“黄茂,男,二十五岁,无业。”
黄毛女胆战心惊,小声地说。
“无业?”
杨凌晖问,“你不是负责钓鱼吗?怎么是无业呢?”
黄毛女说:“钓鱼不是正当职业。
我在街道居委会登记的职业是无业,这样才能拿低保。”
杨凌晖被逗乐了。
“你还挺诚实的嘛!”
黄毛女说:“在警察同志面前,我不敢隐瞒。”
纪天舟说:“认识云朵吗?”
黄毛女说:“认识,大学生,挺漂亮的。”
纪天舟恨不得抽他两个大嘴巴。
“说说你钓鱼的经过。”
“行!”
黄毛点头,“去年夏天,她在我女朋友,前女友,在她做兼职的肯德基,勤工俭学。
后来,我前女友带她去火鸟吧,我就在她的饮料里下药。”
纪天舟问:“你和你前女友是商量好的?”
黄毛女点头。
纪天舟双眼冒火。
黄毛女忙说:“警察同志,是那婊子让我干的。
她说小姑娘漂亮,能卖个好价钱。”
杨凌晖怒问:“卖?卖什么卖?”
“我负责钓鱼,小鱼吃饵后,有专人接收。
越小越嫩越干净的鱼,越容易赚钱。”
黄毛女的声音里略带哭腔,“警察同志,我发誓,我只负责钓鱼。
绝子绝孙的事,我一件没干。”
“你以为你现在干的这些事就不会绝子绝孙吗!”
杨凌晖冷冷地讥笑他。
纪天舟问:“接收的人是谁?”
黄毛女说:“有个叫五哥的人负责收鱼。
只要我手头有鱼,就可以和他联系,有多少他收多少。”
纪天舟问:“大名叫什么?”
黄毛女摇头说:“我不知道。”
纪天舟和杨凌晖沉默。
黄毛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结结巴巴地说:“警察同志,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我就是个跑腿的,钓鱼,卖药,赚点小钱,大钱轮不到我赚。
你们要抓,去抓五哥,去抓五哥上面的人。”
“噢?”
杨凌晖问,“五哥上面还有人啊?”
“有有有!”
黄毛女说,“绝对有!
我见过五哥打电话给他。”
纪天舟问:“是谁?”
黄毛女摇头说:“我不知道。”
众人在会议室碰头。
纪天舟说:“根据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来看,黄毛女的背后,很可能是一个犯罪团伙。
该团伙诱骗年轻女性染上毒瘾,再通过毒瘾控制她们卖淫。
团伙内部组织严密,分工明确。”
宁冲问:“我们该怎么办?”
杨凌晖说:“最好的办法是打入堡垒内部。”
纪天舟说:“我请示欧局长。”
纪天舟下班回家,夏霁做好饭菜等他。
纪维平不在家,估计又去拜会老同学了。
“累了吧?”
夏霁说,“快去洗手吃饭。”
两人坐下来吃饭,夏霁给纪天舟夹菜。
纪天舟说:“你自己也吃。”
夏霁说:“我喜欢看你吃。”
纪天舟说:“有什么好看的。”
夏霁说:“好看,我希望能看一辈子。”
纪天舟放下筷子,握住夏霁的手。
“小夏,等我忙完这个案子,我们结婚吧。”
“你说真的?”
夏霁满脸的欣喜和不敢相信。
纪天舟说:“我想好好照顾你!”
夏霁的眼泪涌出眼眶。
“我也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你瞧你,还是这么爱哭。”
纪天舟拿起纸巾,帮夏霁擦眼泪。
夏霁笑了。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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