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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舟问:“朵朵要了?”
“朵朵当然不要!”
云淑媛说,“可是她趁朵朵去卫生间的时候,偷偷把那种东西放进朵朵的饮料里。”
“不好意思!
云阿姨,我打断你。”
杨凌晖问,“那种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
“你说呢?”
云淑媛盯着杨凌晖问,“你们验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云淑媛明显不愿意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毒品的名字,纪天舟以眼神暗示杨凌晖不要再纠缠这个问题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二次,朵朵主动去酒吧找黄毛女。”
云淑媛啜泣,“朵朵被毁了。”
纪天舟递纸巾给她。
云淑媛擦眼泪,又接着说:“更可怕的事还在后面!
朵朵染上毒瘾,不敢告诉我,自己又没钱。
于是在黄毛女的安排下……我赔了好多钱,才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
云淑媛失声痛哭。
年轻漂亮的女孩,如果想不劳而获,想赚大钱赚快钱,最简单的途径,甚至是唯一的途径,可能就是出卖自己的肉体。
纪天舟抓住被子,手上显出条条青筋。
魔鬼比他想象的更可怕,更残忍!
纪天舟压抑着愤怒问:“朵朵去的是哪间酒吧?黄毛女的真名叫什么?”
“市中心的火鸟吧。”
云淑媛想了想说,“黄毛女我没见过,我听朵朵说他是个男人。
每次买毒品,我都是将现金放在他指定的地点,然后再等他的消息去另一个地方拿毒品。”
“愚昧!
无知!”
杨凌晖捶床,“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云淑媛说:“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
警察同志,我是妈妈,我不能看着女儿痛苦!”
纪天舟问:“怎么联系黄毛女?”
云淑媛说:“有个号码,我给你们。
给他发短信。”
杨凌晖说:“必须你来联系他。”
纪天舟和杨凌晖走出病房。
夏霁看见他们,连忙迎上来问:“怎么样?”
纪天舟前后望,没发现左鸢。
夏霁不等他们回答,忙又说:“左记者有工作,先走了。”
杨凌晖说:“老纪,我也先走。”
“不用!”
纪天舟对夏霁说,“你好好照顾云阿姨,她在江城没有亲人。
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
夏霁点头,小声地说:“你不用担心我!”
纪天舟和杨凌晖离开医院。
杨凌晖开车,纪天舟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杨凌晖问:“云阿姨发的短信,黄毛女会回复他吗?”
纪天舟说:“不会!”
杨凌晖说:“是啊!
全江城速度最快的记者,大概就是你的前女友了。”
纪天舟冷冷地盯着杨凌晖。
杨凌晖忙又改口说:“我是在客观地夸赞浪潮新闻网的左鸢记者。”
纪天舟说:“回去让技侦调查。
最低限度,我们已经知道了火鸟吧。”
技侦的调查结果显示,黄毛女的手机号码,实名制是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太太,于两年前去世。
该手机在云朵跳楼后立即被注销,现无法追踪其位置。
杨凌晖说:“早料到啦!”
纪天舟说:“那你还等什么!”
下班后,纪天舟和杨凌晖前往火鸟吧。
纪天舟原以为这应该是一间吵闹的鱼龙混杂的酒吧,谁知这却是一间清吧。
黯淡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中,不多的人在喝酒闲聊。
纪天舟和杨凌晖大大咧咧地坐到吧台的高脚凳上。
酒保问:“先生,要点什么?”
杨凌晖说:“啤酒。”
纪天舟说:“一样。”
酒保转身,倒了两杯啤酒。
纪天舟说:“这里的环境感觉不错啊!”
杨凌晖说:“的确不错,挺安静的。”
酒保笑嘻嘻地问:“两位先生很面生啊。
第一次来吗?”
杨凌晖也笑嘻嘻地说:“好眼力!
怎么称呼。”
酒保说:“话匠。
我喜欢和客人聊天,所以来这里的客人都叫我话匠。”
纪天舟说:“这名字不错,很形象。
我有个朋友叫黄毛女,他的名字也很形象。
对了,听他说他经常来这里。”
话匠问:“黄毛女是你朋友?”
纪天舟说:“算是吧,酒肉朋友。”
话匠说:“这还差不多,我说黄毛女怎么可能有朋友,哈哈哈。”
纪天舟和杨凌晖跟着哈哈哈。
杨凌晖对纪天舟说:“我们有些日子没和黄毛女一起吃饭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哪儿发财!”
纪天舟说:“是啊!
话匠,你最近见过黄毛吗?”
话匠摇头说:“他好几天没来这里了,我没见过他!”
话匠说话的时候,纪天舟忽然发觉他在对人使眼色。
纪天舟回头,看见一个头发金黄的男人神色慌张,正要跑。
眼疾手快的纪天舟,长腿三步并两步,快步追上去。
杨凌晖也不落后。
两人出门就抓住了这个男人。
杨凌晖搜身,搜到几包药丸。
纪天舟说:“黄毛女,久仰大名啊!”
男人说:“警察同志,我不是黄毛女,别人都叫我金毛。
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人?”
杨凌晖狠狠揍了他两拳,“现在有没有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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