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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何初说:“我喜欢这件米色的衬衫。”
“这件?”
左鸢将米色衬衫拿在手上问,“这件好吗?”
奚何初的词汇里对于女性的衣服的形容词,乏善可陈,他想了想说:“大方!”
左鸢说:“你先出去,我试试。”
奚何初听话地出去,左鸢关上房门。
千里耳左鸣,原本在自己的卧室打游戏,他听到声响,立刻招呼奚何初说:“奚教授,快过来,新上市的相机,一起研究!”
奚何初说:“把购买链接发给我,到货后,你保管,你先用。”
左鸣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奚何初说:“那算了。”
左鸣说:“既然你盛情难却,我也不好再推辞。
成交!”
左鸢在房里叫:“奚何初,奚何初!”
奚何初忙进去问:“怎么啦?”
左鸢扯着自己的衬衫说:“你看,我瘦了!”
奚何初说:“瘦这么多!”
“太好了,太好了!”
左鸢乐不可支地说,“我真的瘦了。”
左鸣使劲嗷了一嗓子:“神经病啊!”
左鸢说:“我有几件小码的衣服,买了好久,没机会穿。
明天录新节目,终于可以穿了。”
奚何初问:“为什么买小码的衣服?你又穿不下。”
“瞧你说的。”
左鸢的语气充满鄙夷,“没有远见!
我今天穿不下,我明天就穿得下啦!
买小码的衣服可以刺激自己减肥!”
奚何初说:“我,佩服!”
“你今晚还有空吗?”
左鸢问,“事不宜迟,你送我去春熙湖畔拿衣服。”
女人对于衣服的兴致,一旦上来,真是如洪水猛兽,连磐石都挡不住。
奚何初送左鸢回到春熙湖畔的住处。
陈敬谦在陪丁小可打游戏。
见到左鸢,陈敬谦忙不迭地解释说:“我下班顺路,过来喝杯茶。”
陈敬谦和左鸣约好,谁都不允许单独与丁小可约会,现在陈敬谦违反合同。
哼哼。
奸诈!
她那傻弟弟,这会儿独自在家打游戏呢!
还有,左鸢心想,陈敬谦下班,怎么走也走不到春熙湖畔吧!
这顺路至少也顺了十万八千里。
真是不容易呢!
左鸢笑而不语,进自己的卧室收拾衣服,丁小可也跟着进去。
陈敬谦问奚何初:“贵姓?”
奚何初说:“免贵姓奚,溪水的溪,不要三点水,奚何初。
在光华大学工作。”
陈敬虔和奚何初握手:“免贵姓陈,耳东陈,陈敬谦。
警察。”
卧室里,左鸢望着丁小可,笑而不语。
丁小可说:“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
我没有违反合同!
要怪就怪左鸣太实诚!”
左鸢说:“实诚也是缺点吗?”
丁小可说:“至少不是优点。”
左鸢叹气说:“我明白,爱情不能勉强!”
丁小可又说:“对了,昨天早晨我遇到他,他还问我,你怎么样?”
“噢?”
左鸢漫不经心地说,“是吗?我早忘了这个人了!”
“是吗?我还没说他是谁呢。
你怎么知道你早忘了?”
丁小可说,“我说的是门口的保安大哥,他可是一直记得你!
他问我,左记者最近怎么样啊?是不是去外地采访啦?”
左鸢笑,丁小可也笑。
丁小可说:“我一直觉得奚教授不错的。
可惜啊,他看不上我。
这么好的男人,你真的别再错过了。”
左鸢非常惊讶地说:“原来你暗恋奚何初!”
“得不到他,还不允许我把他藏在在心里啊!”
丁小可满不在乎,“生活永远没有十全十美。
我相信,我和老陈在一起也会幸福。
没有奚教授,我不会死。
你也是!
没有他,你也不会死!
左鸢,你和他在一起,未必好。
你和奚教授在一起,未必不好。”
左鸢拿了那几件小码的衣服,又拿了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这才发现她没有行李箱,于是又向丁小可借了行李箱。
奚何初直摇头,对陈敬谦说:“女人,真的可怕!”
陈敬谦拼命地点头,对上丁小可略含杀气的眼神,又拼命地摇头。
奚何初说:“男人,更可怕。”
“厉害啊!”
左鸢说,“这么快你俩就成为好朋友啦!”
奚何初说:“男人的友谊比较纯粹,女人的友谊比较复杂。
当然,复杂不是贬义词。”
左鸢双手插兜,奚何初拎着行李箱,两人离开。
刚出门,对面的那扇门突然也开了,纪天舟和夏霁。
四人都怔了证,然后四目相对,都往电梯口走。
奚何初和纪天舟同时伸手按电梯,又同时缩回来。
奚何初说:“你请!”
纪天舟说:“你请!”
两人退让,左鸢默默地按了键。
尴尬的时间总是很长,电梯里的时间慢地让人怀疑这电梯坏了。
出电梯后,四人心照不宣地相向而行,因为车子停在不同的地方。
奚何初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左鸢坐副驾驶。
临上车的时候,她心念一动,扭头回望。
路灯下,她分明看见纪天舟也朝她这边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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