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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之问:“天哥来了吗?”
左鸢问:“你不知道?”
徐图之晃了晃手中的外卖,笑着说:“趁晓涟还没醒,我去给她买了她最喜欢的瘦肉粥,多加葱。
现在她应该醒了。”
两人往病房走。
徐图之推门而入,左鸢跟在后面。
病房里,纪天舟和夏霁,紧紧抱着。
就像任何一对相爱的情侣那样,紧紧抱着。
天旋地转,左鸢感觉两眼发黑,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左鸢扭头就跑,她半秒钟也不想停留,她甚至不想和他们呼吸同样的空气。
室外瓢泼大雨。
她跑着,跑着,晕倒在地。
朦胧中,似乎看见纪天舟向她走来。
纪天舟,我如此深爱你,你知道吗?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第103章
病房里的纪天舟发现左鸢,已经来不及了,她跑了。
徐图之一拳揍在纪天舟的鼻梁上,出血了。
夏霁有气无力地叫:“徐图之!”
徐图之咆哮:“纪天舟,你还是不是人,她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夏霁又说:“小天!
你快追啊!
你快去和她解释清楚!”
纪天舟左右为难,狠了狠心说:“小夏,对不起,我必须和她解释清楚!
你等我!”
纪天舟来到室外,瓢泼大雨,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他对着空荡荡的马路大声呼喊:“左鸢!
左鸢!
左鸢!”
左鸢醒过来,身处医院。
她看见纪天舟的俊脸近在咫尺。
面对这张自己深爱的脸,此时此刻,她简直不愿睁眼。
她的爱情……她有洁癖。
左鸢闭上眼睛。
纪天舟轻言细语地说:“医生帮你检查了,没有大碍,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
我通知了左鸣,他正带伯父伯母赶过来。”
左鸢猛然睁眼,问:“谁让你通知他们的?”
“呃!”
纪天舟说,“不通知也不太好吧!”
左鸢转身,将后背留给纪天舟。
纪天舟怯怯地说:“那我打电话,叫左鸣他们别来。”
左鸢猛然坐起身,把纪天舟吓一跳。
“纪天舟,你到底要怎样?你已经叫他们来了,为什么又叫他们不来。
你已经选我了,为什么又和夏霁……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左鸢抓起枕头,砸纪天舟。
纪天舟也不躲避,任由她如此。
左鸢捂脸,嘤嘤哭泣。
纪天舟说:“是我对不起你!”
左鸢望着他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纪天舟重复说:“是我对不起你!”
这是不是他的决定?男人的道歉就是他的决定。
当他需要选择的时候,他和谁道歉,就代表他放弃谁了。
这大概是礼貌?左鸢的心寒到冰点。
左鸢问:“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纪天舟沉默。
左鸢问:“你还爱她,对吗?”
纪天舟沉默。
病房陷入可怕的寂静,绝望的寂静。
良久,纪天舟说:“如果你愿意听,我把我和她之间的故事告诉你。”
左鸢不回答,算是同意。
纪天舟说:“我和夏霁都是父母双亡的孩子,我们的父亲生前又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还不会走路,就和夏霁在一起玩儿。
我们一起读幼儿园,一起读小学、初中、高中。
到高中的时候,虽然我们谁都没有向对方表白,但是全校的同学,包括老师,都认为我们是……”
如果不出意外,纪天舟和夏霁会顺利地读同一所大学,在同一座城市工作。
结婚,生子,幸福美满地过完这辈子。
那场飞来横祸,发生在高三的寒假。
纪天舟说:“我记得那天特别冷,下雪了。
市政府广场要放烟花,我约夏霁去看烟花。
那天我早早吃过晚饭,去她家找她。
走到她家附近的巷子口,我看见她出门倒垃圾。
我正想叫她,突然,一辆面包车过来,一个男人把我抓到车上。
夏霁也看见我了,她跟着面包车狂奔。
于是她也被抓了。”
左鸢注意到,两行清泪,顺着纪天舟的脸颊往下淌。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
“我们被带到一间小黑屋,共有三个绑匪,他们向我舅舅勒索五百万。”
纪天舟泣不成声,“舅舅连夜筹钱,可是他们,可是他们,竟然趁机把小夏……”
两个绑匪呼呼大睡,一个绑匪上厕所。
纪天舟凭借过人的机智和胆量,硬是背着昏迷的夏霁,逃出小黑屋。
不知走了多久,估摸绑匪没那么快追上他们了,他才将夏霁藏在树丛里,自己跑到大街上求救。
纪天舟说:“我永远不能忘记这场意外,它就像噩梦,在过去十年,一直缠绕着我!
如果不是我,小夏不会受到伤害。”
出事之后,岑绮绢很快带着夏霁出国,十年未归。
纪天舟说:“我再见到她,我发现她有男朋友了,人也似乎开朗了,我觉得她已经恢复了。
但是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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