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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停下来,继续吃饭。
可能徐图之说的太多,他向服务员讨了一杯热水。
徐图之说:“有件事,晓涟托我问你。”
纪天舟疑惑地望着徐图之。
徐图之问:“关于她妈,你们会怎么处理?”
纪天舟想了想说:“看法院吧,一般是保外就医。”
徐图之说:“会开庭审理吗?她妈可没办法出庭。”
纪天舟说:“一般可由近亲属作为法定代理人。”
徐图之沉默。
纪天舟说:“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徐图之疑惑地望着纪天舟。
纪天舟问:“她有没有参与这些事情?”
“没有!
绝对没有!”
徐图之笃定地说,“你不相信你去问她,或者你去调查。
自从胡娇的事情爆出来,她整个人都傻了。”
纪天舟问:“她什么时候回国的?”
徐图之想了想说:“在魏威的案子发生前大约小半年吧。
反正我记得那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天哥,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她吧。
岑总的事情,她真是半点没参与。
岑总也不会让她参与。
这些天她天天在家哭呢!”
纪天舟的心顿了一下,问:“在家哭?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天哥!”
徐图之的语气里略有讥讽,“有个姓宁的年轻警察,上门好几次。
他说话,那可是真难听啊!”
为避免嫌疑,也为避免与夏霁见面。
调查夏霁的事情,纪天舟分派宁冲和周晶莹负责。
也许该提醒宁冲,注意工作态度?
吃完午饭,纪天舟回局里。
下午针对岑绮绢案,刑侦和经侦要举行联合调查会议,还要和其他分局及其他部门举行视频会议。
宁冲和周晶莹已经回局里了。
没等纪天舟开口问,宁冲主动汇报工作。
“岑绮绢的女儿岑晓涟在岑绮绢的所有公司中,均不担任职务。
她自己经营一家画廊,目前无可疑。”
纪天舟点头。
宁冲突然又补一句说:“画廊经营得挺好。
她挺能干!”
纪天舟笑笑说:“行了,我知道了。”
开完两个会议,到下班的时间了。
最近常加班,大家都很累,好不容易遇到准时下班的日子,赶紧作鸟兽散。
纪天舟去了趟洗手间,再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宁冲了。
他还在翻阅岑绮绢案的资料。
纪天舟问:“有什么新发现?”
宁冲说:“没有!
就是有一点点的怀疑。”
纪天舟问:“什么怀疑?”
宁冲说:“岑绮绢有这么多违法行为。
岑晓涟,作为她的女儿,居然丝毫不知情。
我觉得很奇怪,不合理。”
纪天舟说:“继续!”
宁冲说:“据我目前调查的结果来看,岑晓涟的确手脚干净,并未参与岑绮绢的违法行为。
但是,她实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令人难以置信,所以我不能不怀疑。”
纪天舟笑问:“这么说,你的怀疑并没有证据?”
宁冲垂下头。
纪天舟又说:“怀疑是好的。
但是,有些情况,你不知道。
岑晓涟并不是岑绮绢的亲生女儿,不过岑绮绢又待她比亲生女儿还亲。
我想,也许是因为岑绮绢有意不让她碰这些事情吧。
从小到大,岑绮绢都把她保护得很好!”
关于岑绮绢收养夏霁的事情,纪天舟听爷爷纪维平、舅舅傅卓斐,还有徐图之的母亲甘宁慧,以及绮绢阿姨自己,陆续说过一些。
他和夏霁曾经努力拼凑这些话,从而大致研究出夏霁的身世。
夏霁的父亲夏澄湛是警察,也是纪天舟的父亲纪栩和徐图之的母亲甘宁慧的上级。
夏澄湛和纪栩的关系非常好。
某次任务中,夏澄湛代替纪栩出警,受伤昏迷。
夏霁的母亲盛雪难产生下夏霁,羊水栓塞而亡。
夏霁先后由纪栩和甘宁慧照顾。
岑绮绢和盛雪是好朋友,两人一起长大,得知盛雪过世的消息,她从国外赶回来,收养了夏霁。
据说她和夏澄湛也非常聊得来,可谓知己。
岑绮绢原来是演员,自从收养了夏霁,才改行做生意。
纪天舟的父亲纪栩在执行任务中丧生,他的母亲潘文淇在生下他后,殉情而亡。
可能因为都没有父母,同病相怜。
所以,从小纪天舟就和夏霁的关系特别得好,特别特别得好。
如果没有十年前那场意外,那场飞来横祸,他现在应该和夏霁结婚了吧。
他几乎不怀疑这种可能性。
纪天舟离开警局。
这些天,他和大家一样连轴转,他也很需要按时下班。
发微信给左鸢。
“我再过一小时就到家,亲爱的左大厨,今晚有什么好吃的呢”
左鸢秒回。
“青椒小炒肉是必不可少的,其他菜品,到家便知。
顺带买两瓶啤酒和两瓶橙汁。”
纪天舟也秒回。
“遵命!”
岁月如果永远这般静好,那他对生活还有什么奢求呢?他不是贪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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