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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娇是被我推下楼的。”

米执平静地说,“不过罪魁祸首是岑绮绢,是她送娇娇走上不归路的。”

左鸢吓一跳,米执是杀死胡娇的真凶?

陈敬谦倒是波澜不惊,他的嘴角甚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为什么把她推下楼?你不是很爱她吗?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

“我无心的,我不想的!

我都是为她好!”

米执双手抱头,痛苦地说。

米执来到墨香山庄,发现自己准备好的说辞,一句也用不上。

胡娇喜悦地告诉他,她和岑绮绢达成交易,岑绮绢会帮助她挽回左淼的感情。

米执抬头,眼底都是阴冷。

“我用尽办法也不能挽回娇娇对我的感情。

我不知道岑绮绢能什么办法挽回左淼对娇娇的感情。

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的办法将是一个更深的深渊。

娇娇她迷途不知返。

我真的对娇娇死心了。”

于达进来审讯室,凑近陈敬谦耳语,陈敬谦连连点头。

左鸢望了望这个,又望了望那个,不明白这两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米执说:“我和娇娇爆发激烈的争吵。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样争吵过。

她骂我骂得很难听。

只要是男人都无法忍受!”

陈敬谦说:“所以你杀了她?”

米执说:“我无心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误杀。

我失手了,才把她推下楼!”

陈敬谦话锋一转,又问:“我很好奇,你连续三天,每天都去找胡娇,你不上班吗?”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左鸢想。

米执说:“自从娇娇离开我,我就不好好上班了,过一天算一天。”

陈敬谦的脸上浮现出精明又温和的笑容。

“在你第二次去墨香山庄的时候,你就被开除了,对吧?”

米执脸色突变,瞬间又恢复平静。

“是的,我因为长期旷工被开除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想多说。”

陈敬谦说:“辞职也好,开除也好,现代社会,这些都很正常,算不上不光彩。

我好奇的是,既然你被开除了,为什么第三次去墨香山庄的时候,还穿着送外卖的工作服,并且手里还拎着外卖?”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伪装成送外卖的,才不会引起警察怀疑。

左鸢震惊。

如果米执有心如此,那他就是预谋杀人,不是无心之失。

得不到的,就要毁灭吗?

陈敬谦自问自答:“你是早有准备,预谋杀人!

我们查遍监控,就是没注意到你这个送外卖的。

你很聪明啊!

尝到甜头后,你入室刺伤岑绮绢,也伪装成送外卖的,想逃避法律的制裁。”

“不!”

米执冲口而出,“我刺伤她,不是想逃避法律的制裁,我是希望你们快点抓住我。

我每晚做噩梦,梦到娇娇满身是血,向我索命,我实在受不了!”

左鸢看见米执耷拉着脑袋,完全没有了先前对她运用心理战术的那股神气活现的劲。

“把娇娇推下楼,我立刻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米执说,“我回到住处后,越想越难过。

我这么爱娇娇,我居然杀了她?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的,我真不想的!

我是凶手,但排在我前面的还有一个凶手,就是岑绮绢这个老鸨。

如果没有她,娇娇早和我结婚生子了。

岑绮绢不让我和娇娇有好日子过,我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左鸢想,米执的行为,已经不是偏激可以解释的了。

米执说:“我不想让岑绮绢死得太快。

杀死她,太容易了。

我要让她活着,慢慢享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米执偷了老乡送外卖的摩托车,作为犯罪工具。

他跟踪岑绮绢,专寻僻静的地方下手,用摩托车撞她。

不将她撞死,只是将她撞倒,吓她。

陈敬谦问:“一共撞了几次。”

米执说:“两次。

第二次,左记者和她男朋友也在场。”

陈敬谦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左鸢,左鸢点头。

陈敬又问:“在烂尾楼抢劫岑绮绢的人也是你吧?你是不是和她摊牌了?”

“是我!

不是抢劫,是敲诈,我敲诈她!”

米执说,“每晚做噩梦,我实在受不了。

我想,如果能有一笔钱,让我回老家,我就可以忘掉娇娇的事,人生重新开始。

反正警察认定她是自杀了。”

陈敬谦笑笑说:“你倒挺会为自己打算的嘛。

我还以为你真的很爱胡娇呢!”

米执也笑笑说:“陈警官,我是真的很爱娇娇,爱是放在心里的,我不需要向你证明。

死的人已经死了,但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活着,不是吗?”

第99章

“你这些关于爱情的大道理,我没时间听,也没兴趣听。”

陈敬谦说,“要不我们还是继续谈谈你敲诈岑绮绢的事吧。

你都刺伤她了,她还帮你隐瞒,谎称被抢劫。

你本事挺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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