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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鸢靠近米执,并且成功地吸引了米执全部的注意力。

纪天舟眼明手快,猛地往前一扑,将米执扑倒在地。

陈敬谦和于达等一帮人立刻冲上去。

小夏站立不稳,遥遥晃晃,往楼下栽倒。

左鸢大叫一声,电光火石间,紧紧拉住她。

“别松手!”

左鸢从牙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纪天舟和徐图之赶紧帮忙。

三个人联手,用尽全力将夏霁拉上来。

四人不能动弹,躺在顶楼,拼命喘气。

左鸢侧头望着纪天舟,纪天舟也侧头望着她。

纪天舟问:“没事吧?”

左鸢笑笑说:“还活着。”

纪天舟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说:“谢谢!”

徐图之说:“谢谢你们,救了晓涟。”

夏霁望着纪天舟,又望着左鸢,心里冒出难言的酸楚。

被米执持刀架在脖子上也没哭的她,这会儿忍不住默默地流下眼泪。

她已经失去了妈妈,现在又失去了他。

从现在开始,她一无所有,只有自己。

雨声淅沥,夜风哀鸣。

她的人生就像这无边的雨夜,永远望不到尽头。

她必须独自向前走。

第96章

米执被抓捕。

夏霁被送到医院做全身检查,徐图之陪着她。

纪天舟望着夏霁的背影,双眸黯淡。

左鸢说:“我们也走吧。”

左鸢和纪天舟都无大碍。

陈敬谦同意纪天舟旁听审讯米执的要求。

左鸢也想旁听。

陈敬谦说:“一起来吧,勇敢的记者同志。”

纪天舟脱下自己的外套,想披在左鸢身上。

左鸢将外套还给他。

“你别冻着,我不冷。”

纪天舟不管,强行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刚才的确很勇敢。

不过你也吓到我了。

以后别这么冲动!

遇事多考虑自己”

左鸢笑笑说:“我当时没想太多,我只是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那个姑娘有事。”

纪天舟问:“你很关心她?你认识她?”

左鸢反问:“你不也很关心她吗?”

陈敬谦开车,左鸢和纪天舟坐在后排。

车窗外的行道树,逃去如飞。

左鸢突然觉得好累。

纪天舟轻声问:“怎么啦?”

她摇头,侧身抱紧他的腰,将自己的头缩在他的怀抱里。

那个姑娘就是小夏,他的初恋。

丁小可说过,纪天舟非常爱她。

当年因为她出国,他辍学,几乎发疯。

现在她回来了。

左鸢不能再往下想。

她对纪天舟说:“我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纪天舟轻轻拍她的背。

左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感觉纪天舟动了一下,她立马醒了。

“到了吗?”

纪天舟笑说:“刚到,我正要叫你呢!”

陈敬谦说:“一路卿卿我我,两位,够了吧,给我留条活路。”

纪天舟说:“有些事,你羡慕不来的。”

陈敬谦笑,左鸢也笑。

她望着纪天舟,她是如此深爱这个男人。

如果以后的人生没有他的陪伴,她该怎么适应一个人的孤独。

不怕从未得到,就怕得到后又失去。

因为已经品尝过蜜糖的甜味,所以不可能再把苦果吞咽。

纪天舟,我如此深爱你,你知道吗?你真的知道吗?

陈敬谦带左鸢和纪天舟去监控室。

监控室里有很多人。

主要是参与这起案件的警员,还有值班的警员。

审讯还没开始,大家窃窃私语。

有人说:“劫持受害人家属上医院顶楼?他还真不怕死。”

有人说:“胡娇案不是已经定性为自杀吗怎么又是谋杀?”

有人说:“他举报市政府那个左淼,前阵子刚被双规的。”

有人说:“把左淼给搅进来了?左淼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安静,安静,都别吵了!”

陈敬谦拍了两下巴掌,“想旁听的,都给我闭嘴。

别在这瞎猜。

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监控电脑旁边有两把椅子,陈敬谦将坐着的两个警员赶走。

“去去去,另外找地儿待着去。”

这是他给他的贵客,左鸢和纪天舟,留的宝座。

今天如果没有他俩,人质八成会出事。

那样的话,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你们坐在这里。”

陈敬谦和于达负责审讯米执,另有一位女警察负责记录。

审讯室里,陈敬谦冷冷地盯着米执。

“米执,我们开始吧。”

米执说:“警察同志,你着什么急啊!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但是我要求今天那位救人的女记者在场。”

陈敬谦说:“对不起,我们没这个规矩。”

于达说:“你别耍花招啊。

我们现在证据确凿!

由不得你不承认!”

“证据确凿?”

米执说,“你们有什么证据?我刺伤岑绮绢,挟持岑晓涟,你们能判我几年?难道你们不想知道胡娇怎么死的?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岑绮绢这个老鸨的罪行?或者说,你们有的是时间?那我就和你们慢慢玩。”

他真的开始玩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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