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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天舟笑说:“这就把你感动啦,你要是不怕难吃,我天天做给你吃。”

左鸢说:“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纪天舟关掉火,转过身说,将左鸢搂在怀里,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这么伤感?”

左鸢说:“如果将来,我们两个中有一个会发生不幸,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纪天舟说:“好好的,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左鸢说:“我是想,如果有无法避免的不幸,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因为我知道留下来的那个人,会独自承受更深的痛苦。

我很自私,我不想承受更深的痛苦。”

纪天舟忽然笑了。

左鸢问:“我认真的,你笑什么?”

纪天舟说:“我知道你认真的,我才笑。

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左鸢面红耳赤,忙说:“我没有!”

纪天舟故作失望说:“既然没有就算了,我还以为你有呢。

如果你有,我就答应。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比较懒,一切都图省事。”

“我有,我有!”

左鸢脱口而出,满脸焦急,生怕纪天舟反悔似的。

纪天舟嘿嘿地笑了,在左鸢的额头印下一吻。

左鸢必须要明确的答复,她顾不得害羞,又问:“你接受我的求婚了吗?”

纪天舟望着她说:“你是个勇敢的姑娘,一直很勇敢。

就是有点笨。”

“我笨?”

左鸢问,“你什么意思?纪天舟!”

纪维平突然从卧室出来,两个人迅速分开。

纪维平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去卫生间。

你们继续,我消失了。”

纪维平做贼一般冲向卫生间,又做贼一般冲向卧室。

关门声震天响。

纪天舟得意地对左鸢说:“叫你待在客厅,不听我的。”

“我好饿,你快点。”

左鸢的脸又红了。

纪天舟炒了一锅蛋炒饭,喷香喷香的。

他心情很好。

明明不饿,也跟着吃了半碗。

在纪天舟家吃完晚饭,或者说宵夜,左鸢回到自己的住处。

一进门,她就被吓到了。

屋子里有三个人,分别是丁小可、左鸣、陈敬谦。

丁小可坐在餐桌的正前方,另外两个人分立餐桌的两旁。

左鸢感觉到硝烟四起的味道,仿佛下一秒,两位男士就要拔刀相向。

左鸢试探地问:“三位,想吃宵夜吗?要不我点外卖?炸鸡和啤酒怎么样?要什么口味的?甜辣的?还是孜然的?不说话,我就点椒盐的哦!”

左鸣说:“姐,你去睡觉,别打扰我们!”

“嘿嘿!”

左鸢说,“你这是什么话!

有弟弟这样和姐姐说话的吗?”

陈敬谦说:“左鸣,小可已经选了我,你主动退出。

大家以后还能做朋友!”

左鸣说:“小可选了你?她选了吗?她选了吗?丁小可,你选了吗”

丁小可沉默不语。

左鸣又说:“只要小可没嫁人,大家都有机会。

你有机会,我也有机会。

在她没嫁人之前,你想踢我出局。

哼哼,没门。

你凭什么?”

丁小可仍旧是一言不发。

左鸢偷偷发微信给纪天舟。

“睡觉了吗?没睡快过来看好戏,今古奇观。”

纪天舟果然来了。

他一见这阵势,马上明白三分,当下便想劝说三位早睡早起身体好,有什么事明天再吵。

可是左鸢却拿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嘴。

纪天舟和左鸢并排坐在沙发上。

纪天舟凑近左鸢耳边,小声对她说:“我不喜欢看默片。

我喜欢看武打片。”

左鸢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头。

陈敬谦说:“你现在还是学生,你能给小可什么?我工作多年,有的经济基础,我可以给小可温暖的家。”

左鸣冷笑说:“什么时候经济基础成了择偶的条件啊?陈警官,你好俗!

经济基础不过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你问问小可,我认识她五年,这五年,我们有多聊得来。

沟通,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沟通,懂吗?”

陈敬谦说:“我和小可沟通得很好。

我们共同的爱好是打网球。”

左鸣说:“你没问小可,她的网球是谁教得吗?”

纪天舟又凑近左鸢耳边,小声对她说:“我觉得我们之间沟通得很好。

但我还是盼望我们可以更坦诚地,更深入地沟通。”

左鸢狠狠地掐了纪天舟一把。

纪天舟疼地直张嘴,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强忍着。

送外卖的来了。

三瓶啤酒加四份椒盐炸鸡。

纪天舟开门拿外卖,和左鸢分享。

一边吃喝,一边欣赏文艺片。

“你们可以滚了吗?”

女主角终于开口说话。

如果不是左鸢阻拦,纪天舟简直要为这句精彩的台词鼓掌!

“我们不滚!”

双男主异口同声地说。

纪天舟小声对左鸢说:“都市生活喜剧片,有意思。”

“不滚是吧。”

丁小可站起身。

纪天舟以为她要说你们不滚我滚,却见她走到墙角,拿起网球拍,冲左鸣和陈敬谦使劲拍。

双男主抱头鼠窜,还不忘互相帮对方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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