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鸢说:“我们从这里回去至少要四五十分钟吧,到时候雨可能会停。
而且你这个笨蛋!
你的车停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直接坐电梯上楼,下不下雨的,你操什么心啊!
关你什么事啊!”
纪天舟说:“也对!
我女朋友真聪明!”
左鸢说:“不敢相信,你这句话是在夸我!”
纪天舟笑说:“我用我的愚蠢衬托你的聪明,可以了吧!”
看见岑绮绢,又勾起纪天舟对往事的回忆。
有时候,人不是遗忘了往事,而是往事尘封得太严密,不会轻易被打开。
但是只要有契机,往事就势如破竹,在人的心里,恣意妄为,搅得天翻地覆。
纪天舟腾出一只手,握住左鸢的手。
左鸢问:“怎么啦?”
纪天舟说:“我爱你!”
左鸢呆了,他从未对她说过这三个字。
她说:“请你再说一遍!”
他说:“左鸢,我爱你。”
左鸢又问:“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纪天舟说:“不是骗你!
是真的!
其实我早就心如死灰,放弃爱情了。
你的出现,我毫无防备。
我没想到今生还能遇到两情相悦的人!
真的,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不知何时风停了,但是那雨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从天上落到地上,好像永远不会休止似的。
第89章
雨过天晴,太阳暖洋洋的。
院子里,墙角处,几丛野草经过大雨的摧残,这会儿也挣扎着,抖擞着,享受着深冬的阳光。
世界温柔又安宁。
谁能相信这座城市经历了几天几夜的倾盆大雨呢?
杨凌晖打开窗户深呼吸。
“无事可做的日子,真爽啊!”
“别说满口话,小心乌鸦嘴!”
周晶莹连忙批评杨凌晖说,“快关上窗户吧。
好冷啊!
没看见纪队感冒了吗?”
纪天舟提了提衣领,缩了缩脖子。
遇到绮绢阿姨的那天晚上,他没带伞,淋雨感冒了。
杨凌晖关上窗户说:“年轻人不要怕冷,没事多运动!”
“出外勤已经动得够多了,真不想再动了。”
周晶莹说,“杨叔,中午吃什么?”
杨凌晖说:“这么严肃的问题,今天轮到宁冲思考。”
纪天舟说:“这才刚上班呢,现在就思考太早了吧。”
杨凌晖说:“不早啊,做事要提前计划嘛。
再说了,最近也是闲得发慌。”
周晶莹说:“杨叔,我第二次提醒你别这么说。
我只希望平平安安到过年。”
杨凌晖说:“今年闰月,过年还有好长时间呢,别抱太大希望。”
宁冲说:“附近有家新开业的粤菜馆,要不要去试试?今天七折酬宾。”
“好啊!”
众人想都不想,齐声应答。
杨凌晖又补充说:“粤菜清淡。
老纪感冒,适合他!
你赶紧定位子。
按规矩,凡是尝试新馆子,老纪付一半,剩下的我们平摊。”
纪天舟问:“这是什么规矩?”
杨凌晖说:“我刚刚定的规矩。”
电话铃响,宁冲接电话。
“好!
好!
我们马上来!”
杨凌晖盯着宁冲。
宁冲说:“杨叔,恭喜你,你的乌鸦嘴又一次显灵了。”
杨凌晖说:“臭小子!
敢说我!
什么事?”
宁冲说:“抢劫伤人!”
纪天舟说:“别废话了,快出发!”
杨凌晖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案子!
杀鸡焉用牛刀。
老纪,你歇着吧!
我去看看!”
杨凌晖带队出发,目的地是市中心医院。
手术室外,杨凌晖一眼就看见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老顾。
老顾是老民警,他干这行二十五年,兢兢业业,几乎年年都能得到市局的表彰。
杨凌晖刚入行的时候,在老顾的派出所待过。
他和老顾之间,亦师亦友。
老顾也看见杨凌晖了,连忙迎上去。
“哎呦,小杨,你可来了。”
他边说边掏出手帕擦额头上的汗。
杨凌晖说:“不就是抢劫伤人吗?你用得着吓成这样?死人了吗?没死人吧?不就被捅了两刀吗?至于把我们叫过来吗?”
刚刚放进口袋的手帕,又被老顾掏出来擦额头上的汗。
“没死人,但是比死人还可怕!”
杨凌晖惊问:“诈尸?”
“我们不搞封建迷信!”
老顾说,“半个月,半个月,这已经是第三起抢劫案了。”
“什么?”
杨凌晖惊问,“你手下那些人呢?又惯着他们?让他们去蹲点啊!
你一双手能做多少事?”
老顾说:“蹲了!
这些天,每天晚上轮流蹲。
前两起都发生在大半夜。
谁知道这第三起,他改时间了!
大白天的,他也敢做!
还把人给捅伤了!”
杨凌晖问:“严重吗?”
老顾说:“不严重,伤者自己跑出烂尾楼求救。”
杨凌晖问:“男的?女的?”
老杨说:“女的,五六十岁。”
杨凌晖说:“猛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